第336章 少主的头颅

    第336章 少主的头颅 (第2/3页)

们都杀了!」

    普兵顶着枪炮硬冲到近前,发射弓弩,投掷标枪,只听敌军军营中笃笃之声不绝,大部分箭矢标枪都被军营的稀疏寨墙挡了下来,夏军火力毫不受影响,枪炮声轮番嘶吼,几乎密不透风。

    普祚远看着部下伤亡,已红了眼,大吼道:「冲进营去!冲进营去!」

    周围的普兵凑到普祚远身边,一起往夏军营门内涌,搬开拒马,然後用大斧将营门砍开,所有人都一阵欢呼,往里猛冲,可刚走两步便愣住了。

    只见营门後,是两百多整齐列队的列兵,其刺刀如一片钢铁森林,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幽寒光。「举枪!」有个军官模样的人喊道。

    普祚远见此一幕,仿若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整个人瞬间清醒,大声嘶吼:「撤!快撤!」

    「放!」

    列兵一阵枪响,铅弹激射,营门口霎时间弹幕如织,冲进营中的普兵一时间血肉横飞,死伤极为惨重。土司兵是好勇斗狠,悍不畏死,但那是因为他们的生存哲学是越不要命才越能活,而不是真的喜欢送死。

    此刻见夏军火枪如此恐怖,斗狠之心霎时消散,全都转身溃逃。

    夏军又是几轮排枪,照着土司兵後背打,又打死了几层人。

    普祚远被裹挟在溃兵之中,靠族人身体当肉盾,侥幸捡回一条命,出了军营,只看到整个河谷四周,全是零散逃跑的普兵。

    什麽少主身份,什麽受人讥笑,普祚远此刻全都顾不上了,一心只想活命,连滚带爬地往山上跑。「一」身後夏军军营中,大杆号响彻四野。

    接着其全军爆发嘹亮的喊杀声,夏军士兵如鸦青色的河流从营中涌出,山洪一般向四周蔓延,将跑的慢的普军士兵无情吞噬。

    在夏军中,十余骑破阵而出,领头的正是马祥麟,他全身披挂,骑在一匹济州马上,手持一杆丈二白杆钩镰枪,左冲右突,仿若游龙,普兵在马祥麟面前,全无一合之敌,钩镰枪翻飞扭转之间,十几名普兵便被刺中倒下。

    马祥麟的亲兵也各个武艺超群,面对逃跑的普兵,完全就是割草一样的屠杀。

    不过片刻功夫,马祥麟周遭便空了一大片,他立马横枪,大吼道:「普名声何在?」

    一嗓子声劲气足、穿云裂石,竞连枪炮声都无法将之盖住。

    周遭普兵全被吓得脚软肝颤,纷纷逃跑。

    而普祚远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马祥麟半身被鲜血染成暗红,白杆枪半白半红,枪尖上还在不停滴下血浆、碎肉,整个人煞气之重,不像常人,倒仿若恶鬼。

    就这麽回头的一瞬,马祥麟独眼也朝普祚远望来,接着咧嘴一笑,猛地一夹马腹,奔驰而来。普祚远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的逃窜,只听身後有人喊道:「保护少主!」

    然後传来兵器相交之声,接着利刃刺透皮肉,数声士兵倒地的闷响。

    「哪里逃?」马祥麟雄浑声音传来,普祚远吓得双腿一软,几乎原地跌倒。

    身後马蹄声越来越近,接着只听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刹那间人马交错,马祥麟已奔至他身前,接着在疾驰的马上翻身而下,拔出雁翎刀,狞笑着走来。

    普祚远吓得几乎要尿出来,眼泪狂涌,膝盖一软跪下来,就要求饶,一张嘴,涌出一大口鲜血。他这才发觉胸口剧痛,低头一看,胸前被捅了个对穿,鲜血正从伤口中汩汩外涌。

    马祥麟快步逼近,一把抓起普祚远头发,往後一蓐,露出脖颈,另一手利落的来割脑袋。

    普祚远明知必死,看见马祥麟身形,仍本能的不停摇头,目露哀求之色。

    下一刻,马祥麟下刀,活生生将普祚远脑袋割下,熟练的把他头发系成绳结,绑在马颈之下。然後翻身上马,继续追杀。

    他气势极其凶恶,可枪法又极端精妙,手中大枪舞得宛如活物,一探一收,便取一条性命,普兵甚至不知被刺中,常常奔出五六步才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河谷东方也有马蹄声传来,那是韦文奎的狼骑兵。

    果下马看着矮小,骑乘滑稽,可耐力极强,又身形灵活,善於在丛林藤蔓中穿行,还能爬陡坡,能淌浅河。

    普兵纷纷往山林中逃窜,济州马很快便追不上了,可狼骑兵仍穷追不舍。

    韦文奎骑在马上,大笑着呼啸而过,嘴里吼着:「杀啊!快杀啊!哈哈哈……」

    整个後半夜间,军营四周的山林都是喊杀和嚎叫之声。

    天蒙蒙亮时,马祥麟心满意足地回营,把手中白杆枪往亲兵处一丢。

    「找下游去洗擦乾净!」马祥麟吩咐道。

    那白杆枪通体都被暗红色裹住,上面血浆、肉糜一层包着一层,闻起来腥臭无比,拿着滑腻粘手,光是看着便令人发怵。

    亲兵听令行事,找了处下游,洗了许久都未洗净,鲜血把小半条溪流都染成粉红,无数鱼虾在粉红河流中,争相啃食碎肉。

    马祥麟则取下马颈下的人头,得意地把玩,看了看,咦了一声,问左右道:「普名声今年多大年岁?」「估计四十上下。」

    马祥麟暗道不好,叫人找个普兵来认,那普兵一看人头,便哭道:「少主!」

    马祥麟啐了一口道:「本想杀老狗,没成想杀的是小狗。」

    亲兵拿着洗净的白杆枪回来,又帮马祥麟脱去铠甲,有医官拿来沾水的棉布,让他擦拭身上。这倒不是为了洁净,实是因土司兵会在箭头、刀刃上涂毒,若是身上有伤,就要及早治疗,以防伤重。马祥麟冲阵时,穿着布面甲,而普兵已全数溃散,故未中一创。

    就在投洗棉巾时,两声短促的哮罗号响起,那是狼骑兵靠近的声响。

    不多时,韦文奎带着手下入营,总共三百余名骑手,几乎人人马脖下都挂有斩获。

    军医分发湿毛巾,让他们擦拭身体。

    韦文奎则满不在乎地笑道:「不过是些血迹,找个野河洗洗就是。」

    军医瞪他一眼,没好气道:「擦血是看伤口用的,免得你们被毒箭毒死。」

    韦文奎先是一愣,继而看到一旁有药工推着药坛在一边等待,以为军医认错了人,说道:「我们是狼兵军医怒道:「废话!咱们走一路了,我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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