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姚玺伏诛

    第325章 姚玺伏诛 (第2/3页)

    即便南宋灭亡,这股刻骨铭心的仇恨也继承了下来,又在元末爆发。

    不可一世的蒙古帝国,从成吉思汗建立到北元毁灭,前後用了不过一百年而已,也算是反向打破了封建王朝的周期律。

    既然提到钓鱼城,就不得不提襄阳城,既然提到襄阳城,就不得不提郭靖、黄蓉、牛家村。众人本就是喝茶闲聊,不是政务厅开会,林浅讲着讲着就跑题了。

    恰好刚看过固若金汤的赣州城,又聊到蒙古人,林浅就顺便讲起了射鵰英雄传的故事。

    这故事的情节林浅只能记个大概,人物、武功招式之类的,也只能记住些知名的,这样极概括的讲下来,不过小半个时辰就讲完了。

    林浅自觉称不上精彩,甚至称不上个故事,顶多是剧情梗概。

    不成想,众兄弟听得如痴如醉。

    白浪仔道:「舵公,你说的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之类的,可是真的?哪里能学?」

    郑芝龙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郭靖是真英雄。成吉思汗征服万里疆域,也是英雄!王上,这个故事从哪听来的?」

    也不怪两人如此激动,这时代说书已极为盛行,文史类有三国、水浒、东周列国传等;刑侦类有包公案、海公案等;神魔类有西游记、封神演义等。

    唯独没有武侠。

    加上这年代,娱乐手段极为有限,很多在林浅看来,半点意思没有的游戏,时人也能玩得如痴如醉,比如投壶。

    建奴甚至把三国话本当军政教材来用。

    以射鵰的故事吸引力,对听众来说,简直就像把天灵盖掀开灌迷魂汤。

    而且这故事还极其应景,天下大乱,所有人都渴望有英雄救世,故事核心的家国情怀,也和时人价值观相符。

    书里的反派是金国,如今建奴正自称大金;书里的南宋朝廷腐朽荒唐,与如今的大明一个德行;郭靖也是木讷善良的普通人,一切都和现在对得上,太有代入感了,简直就是自己身边的故事啊。林浅没料到以自己平铺直叙的口才,也能讲的两人如此感兴趣,只能如实答道:「这故事是我瞎编的。」

    这也不算瞎说,过去这麽久,没人能完整的从头到尾复述,林浅讲的极为概括,除了名字、精神内核外,大部分情节真就是他编的。

    郑芝龙回味无穷,感叹道:「这故事写的真好!王上,为什麽不在军营里讲这个故事呢?」林浅只觉有理,吩咐道:「立刻找几个说书先生来!」

    「是!」耿武应了一声,对手下传令。

    林浅原本制定的军营娱乐计划,就包含去军中说书。

    不过林浅军歌还能勉强记住几首,讲故事可一点也讲不出,便打算到了南昌附近再找。

    现在看来,光是瞎编版的《射鵰》就足够了,再让专业的说书先生润色润色,就是个极好的故事,不仅好听有趣,还极富教育意义。

    当晚船队在万安县停泊,吃过晚饭後,有五个说书先生被带上船,起初他们还战战兢兢,以为大祸临头没想到上船後是听贵人讲故事,顿时长松一口气,又顿感受宠若惊。

    而与林浅同船的染秋、苏青梅听闻王上要讲故事,都吵闹着要来听,和她二人同住的张乔也一起凑过来。

    这一版《射鵰》,林浅又搜肠刮肚想出好多细节,还自行编造了些情节,让故事更完整。他一口气讲到太阳落山,船上点上灯火,暖黄色的光映衬下,故事氛围更加浓厚。

    周围万籁俱寂,众人屏息凝神,令林浅的声音传的更远,同行的船也都默默凑过来,将林浅的船围在中间。

    众人为黄蓉的叫花鸡流口水,为郭靖学会降龙十八掌而庆贺,为汉奸杨康身死而拍手称快。许久之後,林浅终於讲到郭黄二人镇守襄阳的结局,缓缓吐了口气,拿起茶杯润喉,才发现茶水没续过负责给他倒茶的染秋早听入迷,忘了这回事了,见林浅端杯子,她才慌忙去找水。

    而其余人也才如梦初醒,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笑容,还有人追问之後发生了什麽,襄阳守下来没有。而那五名说书先生,表情最是精彩,几乎是被抽走魂魄一般。

    片刻後,只见其中一人站起身来,然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把甲板磕得砰砰作响。只听那人道:「贵人授艺之恩,小的无以为报,自此愿鞍前马後,为贵人粉身碎骨!」

    另有三名说书人也如梦初醒,全都跪地磕头,说了类似的话。

    他们不知道林浅是谁,可如今江西是战乱之地,林浅能聚集二十多条船,在赣江漫游,要麽权重,要麽财多。

    而林浅身边之人,女子个个貌美如花,男子无不虎背熊腰,杀气腾腾,还背着枪,想来更是权势滔天之人。

    林浅把这段射鵰讲给他们,那就是传艺之恩,他们趁机磕头,行拜师礼,既不显得太奉承,也能巴结上权贵。

    说书在大明是个下九流的行当,若是能给林浅这样的人鞍前马後,无异於一步登天。

    「粉身碎骨用不着,你们把这个故事润色下,等去了军营,能讲给将士们听就是了,不白干,有酬劳。」

    那四个说书先生都口称传艺之恩在前,哪敢再收酬劳云云。

    林浅一边说,一边打量那唯一一个站着的说书先生,只觉他的同行都跪了,他还站着,颇有些「海笔架」的意思。

    见林浅目光看来,那人起身拱手道:「末学後进柳敬亭这厢有礼.…」

    这话一出,四个跪着的说书先生,一齐挺直腰杆,转头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柳敬亭。

    其中一人喃喃道:「柳麻子,他是柳麻子?」

    柳敬亭不理其余四人,只是道:「先生这篇故事,乃当世奇文,柳某无功不受禄,若有能尽绵薄之处,但请先生吩咐。」

    耿武凑近林浅身边,低声道:「王上,他是柳麻子,江南说书第一人。」

    林浅对这名字略有些印象,似乎历史上黄宗羲为此人写过一篇传记,还入选过语文课本。

    只是这人究竞有多大影响力就不知道了。

    林浅乾脆问道:「听闻柳先生是江南说书第一?」

    「不敢,在先生面前,柳某区区,不足挂齿。」柳敬亭极谦虚地说道。

    张乔则道:「秦淮有句俗语,叫「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听麻子书』。

    这位柳先生技艺之绝,可称空前绝後,不仅在市井间名气极大,就连范部堂、何阁老都与先生平辈相交,以宾客之礼相待。

    听闻,柳先生是在秦淮河畔长吟阁说书,不知怎麽到江西来了?」

    张乔这话看似是在询问,实则是向林浅介绍此人,毕竟柳张二人都是文艺界的,也算彼此熟悉。柳敬亭道:「说书要勾勒出人物情态,熟悉各地方的风土人性,故柳某每年只在长吟阁说书三个月,其余时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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