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穿越无风带
第264章 穿越无风带 (第2/3页)
话了?」
锺阿七看到飞鱼,讲起一个趣事:「渔民传说,在飞鱼群里,有一条鱼王,通体紫蓝色,比别的鱼大,飞的更远。
若是能抓到这条鱼王,那全海的飞鱼,都会往人船上跳,不一会工夫,就能把船挤满。
若是渔民贪心,不愿放掉鱼王,那鱼还会继续飞上来,一直把船压沉。」
郑芝龙埋怨道:「别说不吉利的话。」
林浅打圆场道:「只是告诫晚辈,不要竭泽而渔的小故事罢了,我听说南海渔民看见飞鱼出海,都当做吉兆。」
郑芝龙道:「正是如此!看见飞鱼,哪怕在外海,渔民们都会吃些好的庆祝。出征路上看见飞鱼,我们此战定可大获全胜。」
林浅举杯道:「说的正是,干!」
次日正午,舰队补充给养完毕,继续向南行。
四天後,舰队抵达北大年。
按理说,仅航行四天,无需重新补充给养,可从这之後,前路就再无一处可以停泊的港口了。南澳舰队将会深入敌後,因此哪怕是四天的补给,也最好补充上。
而且北大年与亚齐人有着杀苏丹娜的滔天大仇,其王室又受农垦公司操纵。
北大年派了二十艘桨帆船和一千三百名士兵参战。
在等待给养补充和军队集结期间,烛龙号不靠港,只停在港区外海。
从船上可以看到建设中的棱堡,如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灰色巨兽,正趴在港口旁,对海嘶鸣。秦良玉三人在甲板上看了整整一上午,目不转睛。
吃过午饭後,舰队继续启航,将港口、补给、支援通通甩在身後,向着陌生的赤道方向启航。从此刻起,舰上氛围愈发凝重,随行的鹰船散布的更远,几乎已肉眼不可见。
随着船只不断南行,温度越来越高,偶尔路过的小岛上,花鸟植被都有明显变化,与中原仿佛是两个世界。
此次远征,烛龙、天元、郑和三艘主力舰的舰长分别是白浪仔、白清、郑芝龙。
林浅作为舰队司令已不直接掌管行船,每日更多待在船娓会议室中与随船参谋商讨作战事宜。每日正午、深夜,都会有人拿六分仪上舰楼甲板测量纬度,判断所处位置。
两天後,海面风力已明显开始减弱。
林浅知道,赤道无风带到了,他从会议室走出,登上烛龙号腥楼甲板。
甲板上众人,包括舰长白浪仔在内,全部立正行礼。
「舵公。」
林浅没有废话,直接问火长道:「到什麽位置了?」
「北纬5°,风力2级,风速5节,船队航速2节。」
两节的航速在大海上是什麽概念?几乎就是原地踏步了。
白浪仔看向船队後方,北大年的桨帆船正跟在船队後方。
「舵公,该让这些人上了吧?」
牵引船队脱离无风带,正是这些桨帆船最重要的职责。
林浅道:「先把秘密拿出来试试。」
马六甲海峡西北口,位於北纬5.5度左右,位於赤道无风带核心区的北缘,风力也算不上多强劲。低风力下航行的秘密武器到时候再拿出来,万一不好用,整个舰队都会葬送,还是提前测试为好。白浪仔答应一声,然後道:「把天顶帆、翼帆都升起来!」
「是!」舵长答应一声,然後大声下令。
缭手们如猿猴一样,顺着支索飞速向上攀爬,很快爬到了主下帆桁。
其中两名缭手起身,踩在帆桁上,向两侧小跑去。
即便主下帆桁位於主桅杆最下方,离甲板也有将近十多米距离,离水面则近二十米。
就这麽全无防护的在其上行走,让秦良玉三人看着也不免捏了把汗。
两名缭手走到主帆桁两端,此处比以往多加了一段细长的帆桁,这就是翼帆帆桁。
解开帆锁,两片长条形翼帆出现在船只两侧。
从水平位置上,这两面翼帆已完全伸出船体,简直是对木质帆桁结构强度的巨大考验。
这还没完,缭手们放下主下帆桁的翼帆後,继续向上攀爬,又爬到主上帆桁、主顶帆桁,重复这个操作。
前桅也是一样,翼帆打开之後,烛龙号的船帆面积在视觉上仿佛扩大了一倍。
「你们看!」张凤仪指着桅杆顶端一声惊呼。
只见离甲板近四十余米的桅杆最顶端,竟还有一个身影在吃力地向上攀爬。
在甲板上看,缭手的身影如有一粒米大小,隐没在粗大、密集的索具之後,几乎难以辨认。「老天爷啊!」张凤仪已呆住。
这个场景光是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不仅秦良玉母子,此时甲板上所有人都擡头向上看去。
那个高度已远远高过了了望,更高过了主顶帆桁,除非船体大修,要装卸索具,否则绝不可能攀那麽爬过桅杆的都知道,主桅看着粗大,像个擎天巨柱一般,实际越到顶端越细,而且还会剧烈晃动,每往上前进一步,晃动的剧烈程度都会加深一倍。
还有木材的嘎吱声顺着桅杆不断传来,耳畔全是呼呼的风声,将四肢吹的冻僵、发麻。
那滋味着实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
在众人目光中,那名缭手终於爬到了桅杆最顶端,那里有一根极细的帆桁,若不细看,几乎完全不可见。
缭手已不敢坐在帆桁上,他一手搂着主桅,一手将帆锁打开,雪白的帆布倾斜而下,贪婪的填补桅杆顶端的最後一点空间,这就是天顶帆。
翼帆和天顶帆,专门用来捕捉两侧、高空的微弱风力,因处在桅杆、帆桁的末端,又使用了轻质帆布,所以结构强度很弱,只能在微风状态(1-3级风)下使用。
林浅为这次远征已布局很久了,早在广西之战的时候,所有海军出征舰船就完成了帆缆改造,加装了翼帆、天顶帆,还轮流进干船坞进行了维护,把船底藤壶刮得一乾二净。
现在各船底光滑得比太监的下巴还乾净。
只要有微弱的推力,就能向前航行。
那名缭手升起天顶帆後,从主桅上缓缓滑下,到甲板上时,腿软得几乎已站不住了。
没人笑话他,船员们纷纷上前,用手拍他肩膀,没多说什麽,一切都在不言中。
然後,众人不约而同地擡头,盯着船帆,厚重的各个主帆、支索帆几乎全都瘪了下去。
左舷船员收回测速绳,大声汇报导:「船速3节!」
右舷船员同时汇报:「船速2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