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南澳时报与统战工作

    第208章 南澳时报与统战工作 (第2/3页)

   现在新军的武器订单,卜加劳铸炮厂已经忙不过来,就别说生产猴版武器卖到交趾了。

    腊月下旬,林浅又去视察了一次新旗舰的进度。

    目前船体框架已静置完毕,干船坞中,新旗舰像一只腐烂殆尽,只剩脊椎肋骨的鲸鱼。

    下一阶段,就是铺设船壳板和甲板梁。

    在这一步完工前,船体框架会由许多临时的木条固定,看起来就如同脚手架和绳索。

    根据白浪仔平户的战报,以及对荷兰日本商馆工作人员的审讯结果来看。

    松克对白清的武力威胁,并非毫无根据。

    单纯仿制亚哈特船,是无法应付荷兰人的。

    亚哈特船在荷兰舰队体系中只是末级,他们有更大吨位的大型盖伦船,被称为「归国大船」。根据字面也可知,这种船是用来跑巴达维亚和鹿特丹航线的。

    虽是商船之用,可也能加装火炮,充当战舰。

    荷兰人在几次冲突之中,没有派出「归国大船」,说白了,还是短视的商人心态作祟。

    荷兰东印度公司,就是纯粹的股份公司,一切为利润服务。

    任何一场战争发动之前,都首先考虑对利润影响。

    即使出动归国大船,有打赢林浅的希望,他们也会出於利润考量而放弃。

    可林浅不会蠢到把南澳岛的安全,寄托在荷兰人不会来攻打上。

    这也是林浅重视新旗舰的原因,一旦新旗舰建成,南澳岛就有了自产大型战舰的能力,往後腰杆子就更硬了。

    这正是应了钱老的那句话:「手上没有剑,和有剑不用,不是一回事。」

    东南亚的潜在敌人,除了荷兰人外,还有西班牙人。

    作为曾经的日不落帝国,西班牙的荣光还没完全消退。

    它在马尼拉的海军实力依然非常强大。

    现在的欧洲正在进行三十年战争,马尼拉的贸易利润是西班牙王室军费的重要支柱。

    放弃马尼拉,几乎等同放弃西班牙在欧洲的地位。

    因此,面对林浅劫掠大帆船,以及荷兰人威胁,西班牙人才会继续向马尼拉派驻海军。

    不同於荷兰,老牌帝国西班牙是奉行大炮巨舰主义的,其盖伦船的火力、吨位基本都是世界之最。凭四百吨级的亚哈特船,迎战千吨级的大型盖伦船,无异於以卵击石。

    这也是林浅不主动前往马尼拉贸易的重要原因。

    当下时点,靠海军硬拚,确实打不过,一旦商队开往马尼拉,安全是无法保证的。

    总而言之,不论是国内,还是国际,局势都非常复杂。

    林浅只求目前的诡异平衡能再支撑一段时间。

    至少要撑到陆军成型。

    最好撑到新旗舰服役。

    当然,能撑到大型战舰集群下水,就更好了。

    临近年关,叶蓁刚出月子不久,身体还在恢复,不宜走动。

    而叶向高又想看曾孙子。

    於是,林浅便将叶向高一家人请来南澳岛过年。

    这於大明礼制,肯定是不合的,可南澳岛是林浅大本营,也不怕被人说什麽闲话。

    况且林浅未来要做的事,最好有叶向高支持,要提前把统战做好。

    此行南澳,叶向高拖家带口,又有女眷,不便坐鹰船,改乘一艘福船而来。

    尾舱中,叶向高正拿着一张纸,怔怔出神,不时唉声叹气。

    其妻子俞氏埋怨道:「马上见曾孙子了,叹什麽气,等见了蓁儿,可不许这样!」

    叶向高长叹一声:「唉!建奴攻李朝了……这是我大明藩属,又是稚绳三方布置策的关键一环,还是皮岛毛文龙的後援,一旦李朝被攻下,恐怕日後再想牵制建奴,就难……」

    叶向高说着将那张纸扣在桌上,只见其是双面刊印,背面正印着《南澳时报》四个楷体大字。这份周刊与邸报的更新日期一致,但时效比邸报快得多,而且印刷精美,价格还非常低廉,是以一经发售,便在八闽风靡,甚至在浙南、粤东也有刊印。

    叶向高手里的拿的这份,正是上船前刚买的,没想到头版头条,就是个坏消息……

    天启五年腊月初三,建奴努尔哈赤命皇太极领兵三万,进攻李朝。

    大军势如破竹,几天时间就破了朝鲜边城,兵锋直指平壤。

    唇亡齿寒之际,蓟辽督师在干什麽?

    忙着给魏忠贤修第八座生祠……

    袁崇焕屡屡上奏,请求出兵袭击建奴後方,缓解李朝压力,均被留中,奏摺石沉大海。

    以上这些,不全是邸报内容。

    有部分是《南澳时报》驻京师「记者」采访「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而得知的。

    这部分透露内容,因不是朝廷官方消息,真实性存疑,因此在报纸上单独标注出来,供读者「酌情参考」。

    叶向高毕竞有官场故旧,消息渠道很多,两相印证之下,也知道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

    回想复州大捷时,鞑子溃不成军,辽东将星云集,大明何等风光。

    怎料短短两年半後,事态急转直下,以至於斯。

    当年的气吞万里如虎,收复辽东的宏图伟业,终究是黄粱一梦吗?

    面对满目疮痍的天下,怎能不心生悲痛?

    就连去看曾孙子的好心情,也被这噩耗冲散了。

    叶向高起身,在船舱中来回踱步,有一身劲力,无处发泄。

    俞氏道:「别走了,船都被你走的晃起来了。」

    叶向高停步,想说些什麽,终究张口发出一声长叹:「唉!」

    俞氏劝慰:「你看福州现在,百姓安居,商贾云集,吏治清明,我听说汀州那边,现在正严剿山贼呢,山贼一灭,福建海陆就都太平了,这不是很好吗?」

    叶向高冷哼:「妇人之见!」

    俞氏眉毛一竖:「我妇人之见?那好,等到了岛上,你别来看曾孙子。别让我们妇人,搅扰叶阁老的高见!」

    叶向高气的一甩袖子:「莫名其妙。」随即推门出了船舱。

    俞氏学着叶向高腔调小声道:「哎"莫名其妙。老家夥,处江湖之远,还忧其君起来了,范文正公都没你操心的多。」

    突然,叶向高又返回船舱。

    「怎麽,这麽快就消气了?」俞氏揶揄道。

    叶向高一把抓起报纸:「我来拿这个。」

    叶向高出门後,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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