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金融海啸,林浅三赢

    第206章 金融海啸,林浅三赢 (第2/3页)

    白浪仔道:「不许射击,尽快冷却火炮!」

    雷三响大嗓门传令。

    「轰……」

    荷兰船队的炮击开始散乱。

    天元号右前舷又中十余炮,一时木屑激飞,炮手心中都憋着一口气。

    桅杆上,了望手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百步!」

    白浪仔道:「船身回正,右舷速射!」

    雷三响大吼:「左转舵,降帆,右舷速射!」

    「轰!轰!轰……」

    天元号右舷火炮发出怒吼。

    一路上,其右舷火炮都在用海绵加水冷却,此时炮管温度已大幅下降,可以勉强撑住速射。而荷兰人战船无论是火炮温度,还是炮手素质,亦或是炮弹重量,都不能和天元号相提并论。半柱香的工夫,天元号右舷已进行了四轮炮击,两千七百余斤的实心铁弹朝荷兰人轰去。

    先驱号左舷如被重击的酥饼,饼渣纷飞,甚至有大块的船壳板掉落。

    这个距离上,十八磅炮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几乎摧枯拉朽的击穿了先驱号一整层火炮甲板。还在其水线附近凿出了三四个拳头大小的孔洞,海水汹涌着倒灌而入。

    先驱号甲板上,水手长怒吼着让船员去抽水,然而下一秒,一发炮弹袭来,正中甲板中央水泵。整个绞盘装饰当场从中裂开,周围水手站立不稳,摔了一地。

    排水管断流,先驱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

    解决先驱号,天元号又将火炮转向银行家号。

    伴着雷电和炮口怒吼,银行家号承受了五六千斤的炮弹轰击。

    十八磅炮轻而易举的将银行家号的四层船壳射穿,其船舱内与船体四周像是下了一场木屑雨。整层火炮甲板都死伤惨重,哑火的炮组越来越多,仅剩露天甲板上零星的火绳枪还击。

    轰!

    一声巨响,一艘荷兰战船火药库爆炸,火光冲天,黑烟滚滚,声震四野。

    那艘战船自船体中间开裂,随即两头翘起,海水快速涌入甲板,火炮扯断了驻退索,向海中滑落。有不少落水的荷兰士兵,被火炮砸入水中,再没浮起来。

    轰隆!

    一声惊雷,天空下起雨来,整个海天都成了墨黑色。

    浪涌愈大,安宅船上,武士们站立不稳,摔的四仰八叉。

    松浦宗虎则站起身来,心中满是震撼。

    他不明白,明明露梁海战时,大明和日本水师相差不大,堪称旗鼓相当。

    何以短短二十年後,明军水师竞强到了这个地步?

    若露梁海战之时,明军就有此等战斗力,恐怕日本水师就要全军覆没了,小西行长也逃不回日本。此时先驱号沉没,银行家号重伤,无力再战,剩下的两艘战船一艘火药室殉爆,另一艘船员死伤极重,无奈举白旗。

    片刻後,银行家号也举起白旗。

    白浪仔命人上前接舷,半个时辰後,还活着的荷兰人,都被带上天元号甲板。

    「全须全尾的,还有一百二十来人。」雷三响点数一番後,汇报导。

    白浪仔冷冷扫过全部俘虏:「平户荷兰商馆,馆长松克是谁?」

    荷兰船员低着头没有说话,不少人目光朝一个低头的荷兰水手看去。

    白浪仔大步上前,以大苗刀刀背将那水手的下巴挑起。

    松克被强迫擡起脑袋,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尊敬的船长阁下,我……」

    「听说你对我姐,不太客气?」白浪仔声音冰冷。

    松克一愣,突然发现眼前之人的气质,与商队中的那个大明女人很像。

    在平户时,他还嘲讽过大明战船的火力难以与荷兰人匹敌,没想到报应来的这麽快。

    回想之前的言行,他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那是误会,我们不过是商人,都是商业手段,我其实非常尊敬阁下的姐姐,请……」

    松克语速极快,连珠炮一般的求饶。

    然而眼前刀芒一闪,求饶声戛然而止,他脑袋一歪,栽倒下去,视野变黑之前,只见自己的身体仍跪在甲板上,空荡荡的脖颈鲜血解激射,如同喷泉。

    松克一死,其余荷兰人全都噤若寒蝉。

    轰隆!

    又一声闷雷,暴雨倾盆,很快便将甲板上的血迹冲刷乾净。

    「回港!」

    荷兰人,并不是金融海啸唯一的牺牲品。

    茶屋次郎此时已顾不得任何体面,他已将全部手下派往居酒屋、料理屋,不顾一切的抛售提货券。这东西沦为废纸了不假,可这个时代,信息传播的很慢,总有傻子不知道市场巨震,会因贪便宜,购买提货券。

    这种兜售的本质,已与欺骗无异,而且商人、町人骗不到,他只能去骗农民,尤其是远离平户的蚕农。靠这种手段,十天时间内,他骗到了三万多两银子。

    然而与他在提货券上的投入相比,是杯水车薪。

    终於,幕府的「早飞脚」抵达平户,宣布将茶屋次郎召回江户。

    此次提货券事件,搞得平户大乱,无数织工、蚕农自杀,大量商人、僧侣、武士破产,数位大名利益受损,九州岛动荡。

    最关键的是,幕府给丝割符制度准备的三十万两银子,也被挪用去炒作提货券。

    致使生丝价格崩盘时,禁榷仓没有能力收购。

    商人、百姓肆意在街市交易生丝,市价越跌越狠,丝割符制度名存实亡。

    消息传回江户,德川家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丝割符制度始於庆长九年,是他的祖父德川家康创立,前後历经三代人,至今已有二十二年。没想到竞被小小一张提货券,击得完全粉碎。

    是以德川家光紧急召茶屋次郎回江户询问,至於询问过後,是赐予一杯毒酒,还是一尺白绫,就不一定了。

    茶屋次郎明白,属於茶屋家的辉煌时代结束了。

    将军召见得很急,而且茶屋次郎一个罪人也用不着什麽好的待遇,一路都是快马前行,吃喝拉撒都是马上解决。

    等十天後到达江户,茶屋次郎已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了。

    茶屋次郎本准备在觐见之前简单梳洗、更衣,然而侍者根本不许,直接拉他入本丸御殿。

    茶屋次郎入内行礼过後,跪坐在地,目光垂视,心脏狂跳。

    德川家光坐於床之间前,由一道柱帘挡住。

    一旁侍者道:「上様问,平户生丝事,答来。」

    「嗨咿!」茶屋次郎不敢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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