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破产油渣
第380章 破产油渣 (第2/3页)
角卷曲泛黄,有些地方还留着不知哪个醉汉发泄时砸出的凹痕。
靠近门口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块裂了缝的杉木板,上面用烧黑的木炭歪歪扭扭地写着今日供应一其实永远只有三样:油渣、泥沟酿、偶尔会有不知从哪弄来的硬面包。
吧台就是一块架在两只破酒桶上的厚木板。
後面站着老伯顿本人—一个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的秃顶中年人。
他总穿着那件油光发亮的皮质围裙,用一块刚擦完桌子的黑布慢吞吞地擦着即将被你使用的酒杯。
脏乱的酒馆里除了破烂的家具外,就只有破产的顾客。
然而某种意义上,正是这些脏乱的顾客,造就了这些破烂的家具。
他们经常举着豁口的陶杯,在街上、在路边醉成一摊,或者为了最後一块油渣该谁吃打成一团。
「油渣滴」那块饱经风霜的招牌,在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之後,後面「滴」字的那一半不知所踪,只剩下孤零零的「油渣」二字,在风中摇晃。
某个喝高了的化合工坊工人,拎着半瓶泥沟酿,摇摇晃晃地指着招牌大笑:「看!油渣!老伯顿,你这店跟咱们一样,破产啦!」
这说法很快在常客间流传开来。
等老伯顿某天擡头,发现不知哪个好心的顾客,用不知从哪弄来的红漆,在残存的」
油渣」前面,补上了「破产」两个字。
於是,这家「破产油渣」酒馆,便在这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里,顽固地、油腻地、一天天开了下去。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离工厂下工还有段时间。
但那些即将上夜班的工人们,已经提前来到酒馆里报导,开始用廉价的酒精麻痹自己对夜晚的恐惧。
「我昨晚又瞧见了.....」一个胡茬工人压低了声音和同桌上的人说着,「就在废料坑那边,骷髅在泥地里挖东西!」
「你别吓我,我今晚还得去那边巡逻呢!」另一个工人猛灌了一口泥沟酿。
「谁吓你了!而且还不止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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