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有病
第8章 你有病 (第2/3页)
开启话茬:「尤其是如今契丹人内乱,他们更会十分关注我大宋东京城的一举一动。」
「江太监既然监管皇城司,还是要努努力,要麽就抓几个人,让他们不要过於猖狂。」
「要麽就给他们传递假消息,让他们传回去哄骗耶律隆绪的判断。」
「宋状元真是折煞小人了,皇城司勾当乃是张景宗所主持,小人无权管辖,只能代为转达宋状元的话。」
「如此,便是有劳了。」
宋煊也不想多谈什麽,就是着重描述一下契丹人对大宋的关注。
他相信这些话,会传到刘娥的耳朵当中去的。
赵允让只是带了自己的妻妾住在宫中别院,相比於他妻妾的兴奋劲。
他早就心中警惕心拉起。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宫中居住了。
第二次来的时候明显有些发懵,甚至是坐立不安。
但如今时间如此长了,他倒是也习惯了。
现在就跟囚禁他一个样。
以至於他的三个妻妾都有了身孕。
现在赵允让喝着凉茶,靠在凭几上,有人给他扇着扇子乘凉,手中拿着一本西游记在仔细观摩。
他就觉得自己是被压在五指山的孙悟空。
皇帝这个梦,他小时候早就做过了,但是随着被送出宫来,他也就不做了。
现如今赵允让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只是他想不明白大娘娘的目的何在?
外面的消息传不进来,宫中更是没有人跟他说什麽消息。
唯一的便是那些侍奉的宫女,听那些禁军夸赞宋煊在辽东大杀四方的失真故事。
可赵允让却觉得是真的,一个能当殿踹死人的状元,他在战场上,那也定然是有本事的。
要不然白瞎了这膀子力气!
「启禀节度使,宋状元求见。」
「谁?」
赵允让一个激灵都做起来了,凭几都被他给打翻了:「你说谁?」
「是宋状元来了。」
他盯着来人,心怦怦的跳个不停:「你说哪个宋状元来了?」
赵允让嘴里说完之後,内心忍不住向满天神佛祈求,一定是宋庠那位,一定要是他!
「是天圣五年那位连中三元的宋煊宋状元,他才从契丹返回。」
「完了!」
「竟然是他!」
「吾命休矣!」
赵允让害怕的连鞋都穿不上。
他想要逃跑。
但双腿都开始发抖,突然间失去了力气,不听使唤一样。
毕竟宋煊凶名在外。
谁都知道他是个保皇党的头子,而且还是最激进的那种。
他都敢在大殿上一脚踢死想要让大娘娘立下刘氏太庙的臣子,更不用说自己在殿上亲眼看见过宋煊的壮举了。
一脚,就一脚啊!
那个时候,谁都不敢站出来反驳,唯有宋煊一人站出来了。
现在赵允让觉得自己居住在皇宫中快要一年了,宋煊回京头一件事,怕不是要弄死自己!
毕竟连赵允迪这个宗室子都在他面前吃了亏,被夺去官职,差点就被贬成了庶人。
那个时候,宋煊他才刚来东京城,只是一个通过发解试的学子,他胆子就这麽大!
现在从契丹杀了那麽多人回来,他岂不是更凶了?
「节度使请安心,是江都知带着宋状元来的,想来他不敢胡作非为。」
「放屁!」
「一派胡言!」
「就在这里哄你爷爷。」
「真当你赵爷爷是那蠢笨如猪的赵允迪一样?」
赵允让大叫着让人给他穿鞋:「就算是大娘娘当面,那江都知他也不能保护我的安全。」
这里不能待了,还是早点跑回家中就成。
只要自己展现出来,没有觊觎皇位的动作,那宋煊便不敢轻举妄动。
赵允让都觉得自己要被冤枉死了。
他根本就不想居住在这里。
偏偏是大娘娘要求他住,他更是不敢拒绝。
现如今左右都是个死,只先躲一躲,留下这有用的身躯才行。
就在赵充让大声叫嚷江德明也救不了他的时候,江德明带着宋煊走进来。
反正他们俩谁,都没有把这位居住在宫中的皇帝备胎当回事。
方才在外面通报一声,那还是宋煊讲礼貌。
赵允让一瞧宋煊那张脸,登时缩在床上,大喊道:「宋状元,我冤枉啊!」
「我太冤了!」
宋煊瞧着赵允让这番姿态以及开口的第一句话,他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江德明O
怎麽感觉赵允让他的病情有些严重呢?
他上来喊冤是什麽意思?
宋煊没等开口,便听到:「江宁军节度使勿要惊慌,宋状元在大娘娘面前主动请缨,为您把脉来了。」
「啊?」
赵允让慌忙捂住自己的胳膊,宋煊怕不是要趁机捏断自己的脉象,直接让自己嘎嘣死在这里。
「宋煊。」
「你别过来!」
宋煊擡眸见他如此神情。
莫不是被刘娥叫来居住在宫中,压力太大,一时间有些精神崩溃了?
那讲道理八大王赵元俨患有神经病的病症,应该转移到赵允让身上来。
谁都知道赵元俨是为了自保装的。
谁让他想要染指皇帝位置呢?
现在赵允让也是这出,一时间让宋煊进退维谷了。
赵宋宗室的神经病还带传染的?
江德明脸上带着笑:「节度使勿要惊慌,宋状元是关心您,所以特意求了大娘娘来见您的。」
「我不舒服,我不想见他,你让他快走。」
赵允让直接躺在床榻之上:「我病了,帮我叫郎中来医治,我见不了客人,快让他走。」
「巧了,宋状元便是专门来为您看病的。」
江德明这话,让赵允让直接做起了仰卧起坐:「我没病!」
江德明的嘴角抽了下。
他也不明白赵允让怎麽在宋煊面前装疯卖傻起来了。
「让他走。」
他有些迟疑的看向宋煊:「宋状元,这,怕是不好办。」
「要不然您暂且出去一趟,我再与江宁军节度使好好说一说?」
宋煊直接坐在椅子上:「既然他神志不清,我坐在这里等一等,也无所谓。」
「赵节度使让我走,我就走,岂不是很没面子?」
「小宋太岁,您就饶了我吧。」
赵允让在床上箕踞:「我真没想当大宋的皇帝,天地可监啊!」
「谁说让你当大宋的皇帝了?」
宋煊有些奇怪地问道:「谁敢离间天家亲情之事?」
赵允让听到这话,他呆愣了一会,立马变成极为有礼貌的坐姿:「宋状元,可是来问罪我的?」
「我问罪你什麽?」
宋煊轻微摇头道:「我只是来给你诊脉,看一看病情是否严重的。」
赵充让眨了下眼睛,连连颔首:「宋状元说的对,我确实身体抱恙,时不时的就有点发疯,不知道宋状元医术如何?」
「略懂,略懂。」
「那还劳烦请宋状元来为我诊脉。」
赵允让变得极为配合,江德明很确信宋煊也没有给他暗示,也并没有多说什麽。
二人之间怎麽就开始打起配合来了?
还有赵充让他方才那番表演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宋煊在宫女的服侍下坐在一旁,开始给赵允让诊脉。
赵允让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缓了一会,宋煊开口道:「节度使,你有病!」
「我真的有病?」赵允让嘴角哈哈两声,又止住。
「千真万确。」
「什麽病?」
「心病。」
「心病?」
赵允让眨着眼睛道:「宋状元,不知道我这心病可是有医治之法?」
「有的。」宋煊坐在圆凳上:「人若是总是待在一个地方无法出去,就会患上抑郁之症。」
「不如多出去溜达溜达,感受一下市井的氛围,感受外面大自然的美景,兴许会缓解心中的抑郁之症,若是再耽误的时间长了,怕是要。」
宋煊的嘴又闭上。
「耽误的时间长了会怎麽样?」赵允让极为揪心的询问。
「那便是更加严重,喜怒无常,最终在大喜大悲当中离开人世。」
宋煊脸上有了几分沉痛之色:「节度使,您可要当心呐。」
「当心,当心。」
赵充让连连颔首,他都没有穿鞋子在地上走路:「我这就同大娘娘上书,臣病了。」
「若是再耽误下去,怕是要变得更加严重了。」
「我最近一直都是食欲不振,烦躁不安。」
「先前我还不以为意,不曾想被宋状元一眼看出来。」
「节度使。」宋煊把话题拽回来:「那您还是要多谢大娘娘,若非大娘娘关心您,岂能让我过来诊治?」
「对对对对。」赵允让对着刘娥居住的方向行礼:「多亏了大娘娘,我才能有今日。」
「事不宜迟,节度使应该立马就写,早一点就能多缓解内心的病症。」
「还是宋状元见多识广,一下子就解决了我的心病问题。」
赵允让捂着自己的心:「原来我病了却一直不自知!」
「既然节度使有了心病,来人,速速准备笔墨。」
宋煊吩咐了一句,赵允让也附和,宫女们瞥了赵允让一眼,都是不动弹。
毕竟江都知在这里呢。
江德明觉得宋煊要坏事,他连忙开口道:「宋状元,既然节度使他有了心病,乃是初步判断,不如再找御医f前来复诊,方可同大娘娘汇报。」
「当然不是小人不相信宋状元,实在是节度使居住在这里,乃是大娘娘之命,寻常人怕是难以改变。」
「那就不用写奏疏了,劳烦江太监亲自跑一趟告知大娘娘。」
宋煊的话很明显是要支开他,江德明也无所谓:「宋状元说的在理,小人这就跑一趟。」
待到江德明走了之後,宋煊瞧着露出假笑的赵充让:「节度使不必惊慌,我又不是随便杀人之人。」
「小宋太岁的威名在外,我不敢多言。」
宋煊拿起一旁的西游记:「节度使还喜欢看这个。」
「喜欢,我可太喜欢了。」
赵允让开始说着一些吹捧的话,他又从枕头底下掏出不全的三国演义。
反正便是宋煊写的太好了,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宋煊为官後,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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