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世界之王,阮沅(日更1w求月票)

    第377章 世界之王,阮沅(日更1w求月票) (第3/3页)

间的对视。

    相朝南看到了恶鬼。

    风雨里的蝴蝶振翅欲飞。

    诺尔维克国际医院被电光照亮,玻璃窗在雷声中震动,雨水倾覆而下。

    重症监护室内却静得落针可闻。

    「那群人还是来了。」

    病床上的白薇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轻声说道:「我想我该挣脱束缚了。」

    阮沅低头摆弄着手术用的工具,面无表情道:「没想到那个老鬼竟然还活着。」

    「囚徒们一万年就培养了这麽一个走狗,当然不会这麽舍得让他死掉。」

    阮沅淡淡一笑:「毕竟是连至尊都敢算计的人,不会这麽轻易就死了的。」

    「作为同类,你不知道他们的手段?」

    白薇好奇问道。

    「严格来说,我不算他们的同类。」

    阮沅顿了顿:「手术应该来不及了。」

    「早就跟你说过了。」

    白薇嗤笑一声,试图挣脱束缚。

    阮沅却抬起手按住了她,黯淡的眼瞳忽然明亮了起来,无声地笑了笑:「因此我会尝试着再为你们争取一些时间,待会儿让你男人回来替你做手术吧,他在我身边学了那麽久,看也看该看会了吧。」

    白薇眼神一颤,低声道:「以你的身体状态,再出手的话活不过二十四小时。我希望你想清楚,你跟你儿子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真的要葬送在今晚麽?」

    「东躲西藏那麽久,我也很累了。」

    阮沅转身打开窗,暴风雨呼啸而来,黑暗里电闪雷鸣,声势浩荡。

    女人深呼吸,似乎能把全世界的风和雨都吸入肺腑,嗓音变得空寂起来。

    她一字一顿道:「既然那群人找了我这麽久,那今夜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世界之王。」

    这一天,世界震动。

    像是神明苏醒。

    街边的喧嚣声还在回荡,相原从幻术里挣脱了出来,神情恍惚,恍若隔世。

    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他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衣服被冷汗浸湿了。

    灯火通明的街景映在他的眼瞳里,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涣散,像是愣住了。

    目睹了一切的小龙女也没有说话。

    因为她感受到了。

    相原沉重的心情。

    「事情就是这样,那一夜以後那件作用於因果的孽器就被启动了,关於你母亲的一切都被屏蔽掉,也包括你和你的妹妹。我们出现了误判,使用那件因果律孽器的人,应该是白薇。你二叔只是被豁免了,而他的衰弱则另有原因。」

    伏忘乎以手扶额,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当年的事情,大致就是这样。我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世界之王,竟然是你的母亲。难怪,我一直很好奇,当年阮向天为什麽能够得到进化。现在这个谜题终於解开了,因为他们曾经研究过世界之王。阮沅,也就是你的母亲,就是当年那个被转移走的实验体。一百多年以前,尚且年幼的她来到了琴岛。当时的琴岛还是德占区,那批德国人成功捕获了她。

    至於阮沅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因为至尊的遗产,或许是唇龙吸引了她。你应该也看到了,她也具备着一部分龙的特徵。她的眼睛是很简单的竖瞳,如果不是美瞳的话。」

    难得一次性说了那麽多的话,但他却很巧妙地避开了一个话题。

    那就是相原和阮沅的关系。

    相原沉默了许久,右手无意识地收紧,难以掩饰内心深处的悸动。

    「那是我的母亲。」

    他轻声说道:「你给我的那本日记里,记录的就是她的过去,对麽?」

    伏忘乎嗯了一声:「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一百年来很多人试图研究过她留下的传承,但那些人大多数都已经疯了。」

    相原低声道:「阮沅,我的母亲,传说中的世界之王,进化的答案。」

    伏忘乎淡淡道:「很可惜,你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但目前看来,成为她那样的存在,似乎也不是什麽好事。像她那样的人,应该是没办法成为超越者的。当初的阮向天也不行,他真是白费工夫。」

    相原没有说话。

    人这一辈子有些事情是要搞清楚的。

    我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

    绝大部分人刚记事就能搞清楚前者,然後用尽一生的时间去探寻後者。

    相原两者都没搞明白。

    但现在,他大概明白了。

    曾经的相原一度以为,他的出生本就是毫无意义,只是一个实验的产物。

    没有父亲。

    没有母亲。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他是有父母的。

    虽然他的父亲把他当做工具,但他的母亲似乎却真的把他当成了生命来看待。

    那个短暂的梦里有他全部的家人。

    母亲。

    二叔,二婶,妹妹。

    相原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个————完整的家。

    「说起来,我是真的很好奇,你们家藏起来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麽?」

    伏忘乎拍着脑袋,晕乎乎说道:「冈仁波齐里找到的宝藏麽?那会是什麽东西?哎呀呀,真是吊人胃口啊。」

    相原没说话,他大概知道那个东西是什麽,他在口袋里摸索着雾蜃楼的钥匙。

    他的内心遍布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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