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44

    第44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44 (第2/3页)

抽空回小院吃顿饭,进门先喊一声“娘”,然后自己去灶台倒水喝,像小时候一样。

    樊征决定退伍的事,只提前跟陆晚缇一个人提过。没有告诉军营同僚,也没有通知一双儿女。

    他在边关军营扎根整整几十年,从最底层的小兵一步一步熬到参将的位置,经手过大大小小数十场边境守备任务,身上旧伤新伤摞了一层又一层。

    年纪一上来,腰腿的劳损越发明显,阴雨天走几步路都疼得皱眉。

    他再三递交退伍文书,上级反复斟酌了许久,终于批复了准许。

    退伍那天,他依旧按照多年的作息,天还没亮透就醒了。摸黑起身洗漱,换上那件穿了许多年的制式兵服,去了营房。

    清晨的军营还笼在微凉的雾气里,操练号声准时响起,一排排士兵列队奔跑,脚步声整齐厚重,训练场上的尘土被脚步扬起来又落下去。

    樊征沿着那条走了多年的石板路走到自己的营房前,推开木门,屋内的陈设简单到极致,一张木板床、一张老旧木桌、靠墙立着一只兵器架,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余的东西。

    他打开抽屉,把所有的军务交接文书取出来,按年份一摞一摞分好,边角对齐,抚平卷起的页脚,然后抱着整摞文件去了参谋办公室,逐项核对、签字。

    所有军务台账、驻地布防记录、兵员名册全部交割清楚,他又折返营房,走到兵器架前,伸手取下那把常年佩戴的制式佩刀。

    这把刀跟了他二十二年。刀身没有一道豁口,刀刃依旧锋利,刀柄被常年握持磨得光滑温润,泛着一层柔和的包浆。

    每一次巡山、平乱、紧急出任务,这把刀都寸步不离地挂在他腰间。

    他打了一盆清水,拿干净的棉布沾着水,从刀柄到刀身慢慢擦了一遍。水渍一点点被抹去,金属的冷光清晰地显露出来。

    擦完之后他没有把刀挂回去,而是平放在桌面上,抬手在刀身上轻轻按了一下。

    新任的年轻参将正好走到营房门口,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