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西线乱了套!三路追击!

    第614章 西线乱了套!三路追击! (第2/3页)

冷哼一声,人家面子也给了,台阶也递了,难道还真要逼着钦差大人手底下上马去沙场见生死不成?

    只能斥道:「既然天使大人仁厚,不与你等计较,还杵着作什麽?!还不快下去!!」

    王德和姚平仲憋屈回应道:「是————末将告退!」

    种师道热闹看够了,捋着花白胡须,笑道:「鲁达这厮当年在西军便是个莽撞的性子,惹祸的祖宗,不想竟被西门天章收在麾下,可见大人御下有方,胸襟海阔!

    一旁的种师中却沉着脸接口道:「鲁达这厮,是我西军出来的老卒!莫看他如今膀大腰圆,一身蛮力,实则早年厮杀,身上暗伤淤积甚多!当初我和大哥本想着,寻个安稳的闲职与他,叫他多活几年安稳日子!谁承想————这厮半路竟出了那等岔子,亡命天涯!」

    他忽然抱拳施礼:「今日在此得见,知他未沦落草莽,反蒙天使收留,有个正经出身,衣食无忧,种师中代西军故旧,谢过大人了!」

    他顿了顿道:「只是他如今...」

    鲁智深在一旁听得,赶忙打断:「阿弥陀佛!两位相公的恩情,和尚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只是————只是鲁达这条命,本就是战场上捡来的,岂能因些许暗伤便畏畏缩缩,贪图安逸?如今在西门大人帐下,做得顺心畅快!情愿为大人执鞭坠镫,护持周全!还望两位相公————体谅则个!」

    言下之意,已是婉拒了回归西军养老的安排。

    种师道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这秃厮还是如此,你便好生跟着大人效力吧!莫要再犯那莽撞的老毛病!」

    姚古在一旁听得有些不耐烦,上前一步,做个请的姿势道:「天使大人,时辰不早,请!」

    大官人点头道:「正是!三位大帅,请!节堂叙话。」

    一行人移步大厅,分宾主落座。

    香茶奉上,寒暄几句场面话後便沉肃了下来。

    大官人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边道:「本官此番奉旨西来,所为何事,想必三位大帅心中雪亮。便是要查实,熙河路经略使刘法刘大人,前番不幸殉国之事。童枢密上奏,言说刘经略乃是贪功冒进,违抗帅令,擅自出击,以致身陷重围,兵败身死!此等事体,不仅关乎刘大人身後清誉,更关乎西军法度,朝廷威严。不知三位大帅————对此事内情,有何见教?」

    三位大帅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姚古不说话,望向种师道。

    种师道则喝了一口茶水。

    大官人自然知道,这三位心中的盘算,谁第一个开口出卖童贯,日後怕是被童贯穿小鞋报复。

    「老夫也不是坐视刘法刘帅被冤枉,也曾写过数封信给东京李纲大人几位正直之士.....」种师道喝完茶缓缓开口道。

    大官人点点头,难怪李纲等人如此义愤填膺,原来是得了种师道暗报。

    种师道继续说道:「天使大人明监。刘法刘经略————乃是当世虎将,国之干城!其忠勇节烈,天地可表!那千里奔袭一战,实乃————奉童枢密之命而行!绝非其贪功冒进!」

    姚古这才接口叹道:「我们数人都有童枢密单日急令,令我等佯攻吸引为佐证!其言辞急如星火,措辞峻烈!刘经略刘帅岂能不知此战凶险?!可————可军令如山!他唯有————唯有提兵死战而已!」

    种师中面色铁青,接口补充:「西门大人!此事军中上下,心知肚明!童宣抚好大喜功,急於在陛下面前邀宠,视我西军健儿性命如草芥!当日催促进兵之令,我们这路也有枢密院文书为凭!刘经略————他至死都在执行上命!说什麽擅启边衅、贪功冒进?呸!让一个忠臣良将,死後还要蒙受不白之冤!阉贼此等行径,令人齿冷!」

    大官人听罢点头道:「原来如此!刘帅————真乃国士也!可叹,可悲!三位大帅今日所言,本官已尽知矣。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刘经略的忠魂————想来也必能昭雪。」

    又对三人拱手:「三位大帅连枢密院调兵的令信都替本官周全了!看来本官倒省了力气,不必再跑其他四路去费那口舌了!」

    接着,仿佛不经意地说道:「对了,说来惭愧,此番西行,除了查案,本官还有一个官家交代的差遣,便是出使西夏,行那和谈之事,想必三位大帅也知晓。三位大帅久镇西陲,与那西夏打老了交道,不知对此————有何高见?」

    三人闻言大喜,脸上都挤出理应如此的笑容,纷纷点头应和。

    种师道捋须笑道:「天使奉旨和谈,自是上顺天心,下安黎庶。目下我军细作发来消息,西夏国内汉番内耗频仍,正是怀柔羁縻的良机,多年战端,生灵涂炭,若能化干戈为

    玉帛,实乃朝廷之福,西军之幸!」

    姚古也接口:「正是此理!我军锐气稍挫,边地疲敝,军资艰难,正宜藉此和议,休养士马,整顿边备,能谈则谈,方为上策!」

    种师中言简意赅:「打打杀杀,终非长久之计!」

    大官人含笑听着,频频点头,待三人说完,这才慢悠悠又说道:「三位大帅所言,句句在理,还有一事————官家临行前,还密谕本官,务必要办成!

    那便是此番和谈,不仅要西夏罢兵言和,更要其国君俯首称臣,改李姓赵!此事关乎国体,非同小可!三位大帅皆是国之柱石,久经沙场,智计百出,不知————有何妙策,能教教本官?」

    此言一出,书房内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凝固!

    种师道、种师中、姚古三人脸上的笑容僵住,面面相觑!

    让西夏国主俯首称臣?

    还要改姓?

    三人惊愕。

    如今大宋是什麽光景?

    刘法大帅新丧,二万选锋精锐化作枯骨!

    又有近八万民夫、骡马、粮秣军械尽数葬送!

    西军元气大伤,能守住现有疆土已是万幸!

    再说了。

    你便是让一个寻常老百姓逼他改姓,那都是掘人祖坟和你拼命的泼天大事!

    更何况是一国君主?

    虽说当年李元昊也曾向大宋称臣,可那时西夏被多方打压困境!

    如今————如今我大宋拿什麽去逼人家低头?

    三人心中电光石火般转过无数念头,後背竟都渗出一层冷汗。

    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浮现:莫非这西门天章,想藉机在西线再启一场倾国大战,用西军将士的性命和国朝的底蕴,去博他个人不世之功?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种师道到底是老成持重,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乾咳两声摆手道:「哎呀呀!天使大人!您这可真是————真是折煞老朽了!这

    等纵横捭阖、运筹帷幄於庙堂之上的国之大计,岂是我等只知在沙场上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能置喙的?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帮不上忙,帮不上忙啊!」

    他话锋一转,看向姚古,「姚帅!你看这光景,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该替天使大人接风洗尘麽?怎能在此空谈,怠慢了贵客?」

    姚古一个激灵,立刻站起身:「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天使大人恕罪!酒席早已备齐,就在前厅!都是地道的西陲风味,羊羔美酒,还请大人赏光!」

    大官人张了张嘴,还要说话,一旁的种师中却已抢先一步站起来:「大人!酒席之上,莫谈国事!这是规矩!您千里迢迢,跋山涉水而来,先是料理了刘法将军的沉冤,又平息了方才那场风波,想必早已疲惫不堪!今日只管开怀畅饮,好好歇息!那些个烦难大事,待大人养足了精神,明日再议不迟!」

    大官人脸上笑容不变,心中雪亮:这三个积年的老狐狸,已是打定了主意,油盐不进,铁了心要置身事外了,不打算帮自己了!

    而後。

    酒席之上。

    自然是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可大官人几次三番,想把话题引过来,便被三位大帅默契十足地挡回去。

    几轮下来,大官人面上依旧笑意吟吟,肚里暗骂:「好一群滑不留手的泥鳅!是打定主意,绝不肯掺和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