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玳安再拜师,三娘收通房,可卿陷宫斗

    第610章 玳安再拜师,三娘收通房,可卿陷宫斗 (第2/3页)

个得着好死的?又有几个善终的?都说被他活活玩弄死的,也不过丢些银两给婆家了事。」

    「若真是个知冷知热惜花怜玉的正经大人,小人便是把女儿给他做妾,小的——小的也认了!可那贺狗官分明是个活阎罗啊!他那般为人,小人如何肯把女儿往死路上送?」

    「一来,如今大人救了我们父女,这份恩情,天高地厚,小人拿什麽来报?

    二来,那贺知州毕竟是牧守一方的官,官场上同年故旧不知多少。大人今日救了我们,可大人一走,小人父女无依无靠,万一又被哪个官儿捉了报复去,我父女二人焉有命在?小女这副相貌————大人也看见了,分明是个招灾惹祸的根苗!岂不是才出了火坑,又掉进油锅?」

    大官人听罢,转头问道:「既如此,也要问你女儿自己愿不愿意。」

    玉娇枝方才一直低着头,也曾悄悄抬起眼来,偷看了这青天大老爷数眼。

    只见这位大人生得魁梧雄壮,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真真赛过潘安宋玉!

    更兼一身锦绣官袍,气度轩昂,官威里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流邪气,顾盼之间玉树临风,岂是那肥头肥脑的贺知州可比?

    真是一个天上星月,一个地下牛屎。

    她一颗芳心,早如小鹿乱撞,此刻听得大官人动问,她飞红了脸,低着头,莺声呖呖地道:「大人,奴家本名王娇枝,只因生得肌肤白净,还算齐整,故而在乡里间,那些轻薄子弟便胡乱叫奴家玉娇枝」。又有个算命先生批奴的八字,说奴命中注定,王字上头需添一点贵气,日後比侍奉的必然是贵不可言的人物。」

    「如今奴想来,这一点贵气,就该着落在大官人您这等贵人身上。奴——奴是心甘情愿,侍奉老爷的。」

    语罢,羞得臻首几乎埋进胸前一对鼓囊玉碗里。

    大官人听了这话,哈哈一笑,心道:这三娘伺候起人来着实还是差上一些,多个丫鬟她省力许多,自家也舒坦。

    点头道:「既如此,我要是不收下,倒显得本官不识好歹,故作清高了。也罢,收下便是。你们父女好好聚一聚,她随我出使西夏去,你是回大名也罢,又或是想要和女儿近一些便到东京清河县去等我。」

    王义大喜过望,拉着女儿又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出了大厅,走到廊下无人处,王义方才压低声音,对玉娇枝道:「女儿,方才我说的那些理由,句句都是实话。可还有一件,我没当着大人的面说。你可知这位西门大人是什麽人?他乃是当朝三品大员,圣眷正隆,手眼通天,你见那西京府尹老爷都来相迎相送,何等官威。你自小生得这副模样,俗话说红颜祸水,便是嫁个寻常人家,怕也保不住平安,反倒害了人家性命,夫妻难有善终。只有这等有权有势的大人,才护得住你,也才配得上你。你只要好好伺候,把大人伺候得熨帖舒服了,抬举你做个妾室,那是稳稳当当的。」

    玉娇枝听罢,羞得低下头去,轻轻点了点嗯了一声。

    大官人这边打点行装,又把朱武等一干人犯上了枷,点了二十名军汉押解,一路往东京进发。

    那王大人带着一众官吏恭送不提。

    玉娇枝上了马车,只见车厢里舖着锦垫,四角垂着香囊。

    不一会大人和一女子都上来。

    玉娇枝看得呆了,心里咯噔一下:这女子是谁?竟生得这般绝色。

    大官人笑道:「日後你便是三娘的贴身丫鬟,好生伺候着。」

    玉娇枝心道:这三娘长得如此绝色,大人又带她出使西夏,想必心中位置极重。我若跟着她,接触大人的机会便多,早晚被抬举也是有的。

    她想到这里,脸上一红,整了整衣衫,纳头便拜,口中道:「奴家玉娇枝,给三娘请安。」

    扈三娘上下打量她一回,见她生得娇娇怯怯,腰细脸嫩,一双手白得像葱管,便笑着点点头。

    她常年绿林行走,身边婆子丫鬟倒不少,可都是粗手粗脚,嗓门大得能震破耳膜,几时见过这般娇滴滴的丫鬟?

    便笑道:「好个水葱儿似的丫头,起来吧。既是老爷把你给了我,你便好生跟着,亏待不了你。」

    心道:我天生伺候人大手大脚不如後宅其他姐妹,这丫头生得这样,玉啄一般的人儿於我通房,到能弥补!

    笑道:「你先给老爷按按腿去。」

    玉娇枝应了一声便跪在大官人身旁,伸出两只小手,隔着一层绸裤,轻轻给大官人按起大腿来。

    那手刚触上去,便觉那腿肉结实滚烫,她心里跳了一跳,暗想:大人这身子好生硬朗。

    正按着,忽然帘子一掀,进来一个人。

    玉娇枝猛抬头,只见来人头戴一顶巾子,身穿一件皂袍眉目清秀,俊朗无双,却穿着一身男装。

    她吓了一跳,心里突突直跳:这————这是个男人?怎麽生得这般俊俏?

    心里咯噔一下:听闻但凡有钱有势的,都好这一口,没想到这般英俊的老爷也好这个?

    正胡思乱想,只听来人开口行福礼,分明是个女子。

    玉娇枝这才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又暗笑自己多心。

    可这一走神,手上便没了准头,玉娇枝脑子里轰的一声,手像被烫了似的弹开,心里惊道:我的娘!这是人的东西?怎生这般大?这————这人还不被撑破了?

    她又羞又怕,脸上烧得厉害,低着头暗道:

    我既跟了大人,早晚是他的人,可我————我受得住麽?我如此娇小,这岂不是半条命都没了?可若不给他,又怎麽出头?

    她越想越乱,脸越红,腿也软了,手上便又慢慢地试探着按回去。

    一路车马颠簸,玉娇枝那一点又惶恐又期待的心思,倒比那日头还长。

    这里大官人一路西行不提。

    那头。

    东京禁苑深处。

    这亭子八面来风,煞是清爽。

    又悬着湘妃竹帘并各色流苏锦幔,风一过,色彩斑斓。

    官家赵佶,一身家常的赭黄道袍,立在厅内,从那竹帘缝隙处远远望着水榭旁两个小小身影上。

    水榭那边,波光潋灩。

    郑皇后一身宫装,珠围翠绕,正和秦可卿含笑说着什麽。

    「官家——如此远——哪里看得清!」大璫梁师成躬着腰在官家身後低声道,「既如此想念秦姑娘,不如老奴这就过去,知会娘娘一声,说官家驾临,也好近处————」

    官家摇了摇头:「不必。朕——本就是为着可卿的。惊动皇后作甚?扰了她们说话,反倒不美,更何况,可卿并不知道朕是她生父,这层关系未曾点明,我若靠近,反让她困扰!」

    梁师成低声道:「官家圣明,体恤入微。只是——老奴斗胆,官家既如此垂怜,何不——何不寻个机缘,将她是刘皇后娘娘遗失在民间的明珠昭告天下?便是加封个帝姬名号,也是名正言顺,天家骨肉团聚,何等佳话!或者——或者官家仁慈,收在膝下做个义女————」

    「不必!」官家望着远处的秦可卿,尽管连容貌都看不全,可依旧露出慈祥的笑容:「你道这天底下,每个女子做了帝姬,便是泼天的福气,便是快活了麽?」

    梁师成慌忙躬身:「老奴——老奴愚钝!老奴该死!」

    官家叹了口气:「便是刘皇后那性子,若是不曾进宫来,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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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顿了顿又说道:「朕的好女儿——本该在金枝玉叶堆里长大——如今流落在外,受尽苦楚风霜。朕这个做父亲的,永远也补偿不了她!那份亏欠,给多少帝姬头衔,不过是朕自家填饱自家的内疚罢了,於她....却不见得有多少快乐。」

    「就算朕今日给她金册玉牒,封她帝姬,那又如何?反倒——反倒像在她身上又烙了一道天家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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