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贾府改革,大官人收男女凶器
第609章 贾府改革,大官人收男女凶器 (第2/3页)
!痛快!」
武松冷笑扶着老松站起,浑身筋肉兀自突突跳动:「贼秃服不服?」
鲁智深躺地吓的一口血沫吐出:「不服拿洒家怎得,左右不过是一条命,拿去便是!
」
大官人这才把手一摆,吩咐左右给武松治伤。
「把这和尚也捆了!」
手下如狼似虎,立时扑将上去,把这鲁智深按头扳臂,捆了个四马攒蹄。
大官人慢条斯理地踱到那朱武三人跟前。
「我往日在东京,哪里得罪三位头领?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到我头上来了?嗯?」
那朱武、陈达、杨春三人,嘴唇哆嗦,冷汗顺着脖颈沟子往下淌。
情知今日栽得狠了,性命只在人家股掌之间,哪还敢有半点隐瞒?
只得磕磕巴巴把那前因後果,全吐了个乾净。
大官人这才一愣:「哦原来是为了那九纹龙!」
随即挥挥手:「来啊!把这三个也捆了,天色不早,进发华州府去!」
众人齐声喊诺。
不久後。
大官人一行人旌旗猎猎,晚边暮色准时抵达华州城外。
早有西京府尹王安中,亲率阖城大小官吏,乌压压一片鹄立於城门之下。
那王安中身着绯袍玉带,五旬上下年纪,面皮白净,三绺长须飘洒胸前,端的是个儒雅官相。
他见大官人驾近前,忙堆起满脸春风,躬身长揖:「下官王安中,率华州阖衙僚属,恭迎天使大驾!天使一路风尘,为国宣劳,实乃吾辈楷模!」
大官人早已下了马车,不动声色地将这王安中打量了个通透,含笑拱手还礼:「王大人客气了!」
自家恩师蔡京,曾在书房教导自己时候,评点过当今天下大宋的诸位能臣。
头一个,自然是那吕颐浩!
说他经世之才,干练果决,治事如快刀斩麻,钱粮调度,到他手里无不明晰爽利,是个能担千斤担的!
颇像自己!
只可惜只是私心太重,心眼偏狭。
一个「我」字,如鲠在喉,终究难成纯臣。
第二把交椅,非赵鼎莫属。
言他持重守正,风骨凛然,又清介自守,骨鲠如铁,论起风骨节操,满朝文武都得让他三分!
然则——不懂变通,拘於成法,刚则易折!
纵是好心,也常撞得头破血流。
接着又点评了大名府梁中书等几位封疆大吏,话里话外亦是褒中带刺。
待说到西京府尹王安中时,蔡京神色更添几分玩味:「至於这西京府尹王安中嘛——守土安民,清理积弊,也算得一方能吏,颇有些实打实的政绩。可惜啊可惜——他自认为看清局势,觉得只要和老夫作对便能牢牢握住另一份分圣眷,更要命的是,此人心气比天高,自诩经纬之才,偏偏腹中谋略撑不起那份野心,志大才疏,无力匡定危局!
大官人今日看上去观其言行,後面倒是没看出来,前面果然城府深沉,滴水不漏。
彼此寒暄数句,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官样文章。
大官人目光扫过後面躬身侍立的一众官员,话锋陡然一转:「不知哪位是华州贺知州?还请上前一步说话。」
那贺知州大喜,以为有了露脸的机会。
上来行礼:「下官华州知州——贺章,叩见天使!」
大官人脸上那点笑意彻底敛去,冷声道:「贺章!本官问你,你身为朝廷命官,华州父母,可知廉耻二字如何书写?」
贺章一愣,如何能不明白来了大事!
顿时浑身如筛糠,冷汗瞬间浸透中衣:「下官——下官不知天使何为...下官愚钝,请天使明示!」
「休要支支吾吾!你做的那些腌臢自己心里不清楚麽?」大官人断喝一声:「尔强抢民女玉娇枝在前,构陷义士史进於後!更纵容衙役横行乡里,盘剥百姓,以致怨声载道,民不聊生!种种劣迹,罄竹难书!如此目无王法,败坏纲纪,岂堪为一方牧守?!」
话音落,不待贺章分辨,大官人已厉声宣判:「来人!将此獠乌纱帽摘了!官袍剥去!玉带解下!即刻锁拿,押赴东京刑部大牢候审!着有司严查其贪渎不法之实,依律严
惩,以儆效尤!」
左右套着一身亲兵皮的熊阔海和仇五,如今身为绿林大盗,干这等事已然是轻车熟路,早已抢了上前。
这熊阔海一脚踹在那贺知州膝盖处。
只听一声惨叫,那贺知州腿一软失去知觉,扑通便跪倒在地。
仇五大手一抓,一拽,只听「嗤啦」几声,那五品官袍被扯开来,乌纱帽滚落尘埃,玉带被硬生生拽下。
那贺知州也只能大喊冤枉,被熊阔海一个嘴巴子扇得飞起,打的门牙都飞了一颗,满口鲜血,话也说不囫囵了。
哪里还喊得出冤枉来?
只能跪在地上呜呜呜的惨叫!
这便是东京来的西门屠夫?
杀个五品牧守真如杀猪一般!
满场官员,偷偷望向大官人,纷纷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喘口大气。
那西京府尹王安中,面上竟无半分惊怒,反而疾言厉色,戟指瘫软的贺章厉声斥
骂:「好个狼心狗肺的贺章!本府竟被你蒙蔽至今!天使洞察秋毫,明正典刑,实乃华州百姓之福,朝廷社稷之幸!押下去!速速押下去!莫污了天使法眼!」
这话骂得是义正辞严,仿佛他与这贺章素昧平生,毫无瓜葛。
可在场都是在官场混的,这西京副城知州,连抢民女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可见背地里伤天害理的事不知干了多少。
王安中身为西京府尹,一京之主,难道当真耳聋眼瞎,半点不知情?
无非是孝敬的好罢了。
大官人冷眼旁观王安中这番雷霆震怒又大义灭亲的做派,心中叹了口气:
多少故事里那些个大官,都是昏庸愚钝,可如今自家在官场,才发现,小到李县尊,大到这些封疆大吏,哪里有一个蠢的?
各个真如琉璃蛋儿,滑不留手!
眼见风向不对,弃卒保车,切割得比刀还快!
这等见风使舵、趋利避害的本事,早已浸到骨子里去了!
大官人笑道:「王大人深明大义,整肃吏治,本官回京,自当禀明圣上。」
王安中脸上那怒容瞬间又化作和煦春风,连连拱手:「不敢不敢,全赖天使明察,下
官职责所在,分内之事,分内之事!」
拿下一个知州五品父母官,於两人嘴里不过是打个哈哈一般简单!
那贺知州被熊阔海铁攥住後颈拖往後头,官袍下摆早磨得稀烂,五品父母官的体面,倒比勾栏里姐儿的裹脚布还不值钱一众官员,眼观鼻鼻观心,活脱脱一排泥塑菩萨。
只当作没看见。
王大人笑道:「大人一路风尘,下官等在望春楼备了薄酒————
大官人拱拱手也只当无事发生。
一时间又是一副和气模样这边自然是好酒好菜好美人招待大官人不提。
却说贾府那头。
平儿伺候凤姐儿用过午膳,盥漱已毕,这才理了理鬓角,又回到大厅来。
刚进院子,便觉出几分异样来。
廊下静悄悄的,几个粗使婆子和小丫头子都戳在窗根底下,连大气儿也不敢喘,竖着
耳朵听里头动静。
平儿心下暗忖:「必是姑娘们又议什麽要紧事了。」
掀帘子进去,果见探春、李纨、宝钗三个围坐在熏笼旁。
那探春捏着本帐簿,眉头微蹙,见平儿进来,探春下巴一点脚踏:「这里坐。正有桩糊涂帐要问你。」
她指尖点着帐本子,「你瞧,咱们姑娘们每月二两月银是明面的,丫头们另有月钱。
前儿又有人来回,说脂粉头油钱每人再添二两!这岂不是叠床架屋?事儿不大,银子有限,可瞧着实在不伶俐!你奶奶素日最是精明,怎地没瞧出这窟窿?」
平儿笑道:「我的姑娘!这里头有个缘故。姑娘们使的脂粉头油,府里自有份例。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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