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西行意外,女扮男装

    第603章 西行意外,女扮男装 (第2/3页)

你是我大宅护院丁头,等回来我再给你弄一身官袍,你也是有品级的官儿了,还怕配不上人家?」

    武松抱拳道:「谢过大人,只是做不做官,俺倒是————倒是没甚滋味,也不是那块料子,俺一个使拳弄棒的粗汉,穿上官袍,反倒浑身不自在,倒不如这身短打扮来得爽利些。」

    大官人摆手打断:「你既然已不做了那绿林勾当,自然要有个官身安定下来。更何况,不为自己,也为你哥哥武大和肚里的侄儿着想。想来你嫂嫂快生了吧?」

    武松提及自家哥哥和侄儿,脸上不觉浮起一层暖意,脸上羞涩蜕了几分,笑道:「我武家能有今日,也多谢大人照拂,莫说是我,便是清河县多少人家,多亏了大人,真真是翻天覆地!哥哥嫂嫂如今有了自家店面,听闻还准备开个分店到京城来。」

    大官人笑道:「那也是你哥哥嫂嫂勤快肯干,才有这般光景,好了,以後我自会替你安排妥当,你去吧,莫要再被人赶着了。」

    武松点头,拨马回队。

    才掉头走出几步,又勒马回来,行大礼抱拳道:「大人,马上不方便行礼。总之,大恩不言谢。俺自幼没了爹娘,叫哥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操碎了心,大了又在绿林里混,没少惹祸招灾,本以为能攒些银两托人带给哥哥,两兄弟自死不见,省的拖累他,如今.....不说了,俺武二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便是跟了大人,俺也不会那些弯弯绕的话说话,总之,这条命是大人的。」

    大官人笑着拍拍他肩膀:「去吧。」

    武松重重点头这才一夹马腹,蹄声得得,归入队中。

    却说呼延灼这一路,原指望趁夜劫寨,杀梁山一个措手不及,弄场大胜好回高太尉。

    谁承想,这梁山早布下天罗地网,单等他来钻,且专门克他骑兵。

    如今。

    四面锣响,伏兵四起,箭如飞蝗,火把通明。

    前面的马军纷纷失陷,连他自家那些自祖上以来跟着自己得马军家将,都被一个一个生擒活捉,捆得粽子也似拖走了。

    亏得自家胯下这匹御赐的踢雪乌骓马,虽比不得一等一帝王保,却也是品级不低。

    这马通体乌黑,四蹄雪白,呼延灼将双鞭一紧,那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竟从人堆枪林里飞掠而出,带着他突出重围。

    他冲出重围,回头看时,韩滔、彭玘二人正被几个喽罗缠住,左支右绌,眼看便要失手。

    呼延灼大喝一声,拨转马头,舞起两条水磨钢鞭,左一鞭,右一鞭,打得那几个喽罗骨断筋折,滚地葫芦一般,方才救下二人。

    他气喘吁吁道:「快!速速回营!」

    三人不敢怠慢,催马便走。方奔出不过二里路,只听得前面一声炮响,早拥出一队强人来。

    当先两个好汉拦住去路,一个是「没遮拦」穆弘,一个是「小遮拦」穆春。

    这兄弟两个,各拈一条明晃晃的朴刀,横在马上,大喝道:「败将休走!留下脑袋再走!」

    呼延灼心头火起,两条钢鞭一摆,纵马直取穆弘、穆春。

    钢鞭过处,虎虎生风,那穆家兄弟也非吃素的,双刀并起,架隔遮拦,斗了四五合。

    呼延灼正使力间,忽听得左右喊杀声又起,却是一队人马从林子里转出,当先两个好汉,一个是「两头蛇」解珍,一个是「双尾蠍」解宝。二人各挺一柄精钢叉,恶狠狠直奔前来。

    韩滔、彭玘见了,忙拍马上前,一个举三尖刃,一个挺枪,将解家兄弟截住。

    两边斗了不到十几个回合,梁山众人见占不着便宜,虚晃一枪,呼哨一声,齐齐退去了。

    呼延三人紧催马匹,一口气奔回自家营寨。

    不想到了营前,抬眼一望,也是齐齐傻了眼!

    原来早就被梁山众人连夜袭营!

    这营帐早已烧成一片白地,余烬里还冒着青烟,焦黑的木头横七竖八!

    屍体遍地都是,粮草军械,更是一点不剩。

    呼延灼勒住马,望着眼前这副惨状,长长地叹了口气,两条钢鞭无力地垂在马鞍旁,半晌没言语。

    彭玘滚鞍下马,跪在焦土上,叩头道:「都是末将该死,若不是末将提出夜袭的计策,也不至叫全军覆没,连大营都丢了。请将军治末将之罪!」

    呼延灼摆了摆手,叹道:「也怪不得你。你我都是被高太尉那一逼,逼得失了分寸。

    若是从前在带兵时,我岂肯轻易同意这等冒险的勾当?如今————如今说这些也是枉然,我乃主将,唉!」

    韩滔在旁边垂头丧气:「那我等如今怎生是好?」

    这个时候天刚刚亮,晨光惨澹,照着一地狼藉。

    呼延灼缓缓勒马转了个圈,望着零零落落四散逃回来的残兵败将,个个带伤,盔歪甲斜,惨不忍睹。

    他咬了咬牙,沉声道:「收拢残兵,回京师去请罪,还能如何?」

    彭玘一听,连连摆手摇头道:「万万不可!将军细想,当初是那高太尉在天子面前力保举将军出征,如今全军覆没,铩羽而归。一旦回京,三司推勘,高俅身为举荐人,也要连带担责。高俅是何人,你我还不知道?他为求自保,必定会把天大的干系都推到我们三人头上,到时候你我三人岂有命在?」

    韩滔也点头道:「彭将军说得极是。咱们三人这般逃回东京,按军法论,是重罪。文书流程走下来,权责制度推上去,只怕十有八九要下狱、削官、流放等着我们,不能就这麽回去下狱,不如找地方立功赎罪!」

    呼延灼闻言,沉默了好一阵子开口道:「你们说得不错。回去,高太尉必然放不过咱们。不如寻个地方,讨贼立功,功过相抵,或可免罪复官。青州太守兼京东东路安抚使慕容大人,与我呼延家有旧,也多有求於我兄登州水军,他在青州一带兵马钱粮都不缺。不如我们去投他,向他借些兵马,再图复仇梁山。等等立下新功,再向朝廷奏报,二位将军觉得呢?」

    韩滔、彭玘听了大喜,连声称是。

    当下呼延灼便教收拢残兵,清点人数,约莫还有千把人马,虽狼狈,却尚可一战。

    他便传下令去,整肃队伍,把烧剩下的旗号重新紮起,带着这一干残兵败将,一路往青州方向而去。

    梁山泊大败呼延灼这一阵,满山上下,欢声雷动。

    聚义厅上,早摆下数十桌酒席。

    宋江坐在正中,那张黑脸虽然压抑住喜悦,可眉眼间掩不住地得意。

    底下头领们争先恐後地凑上前来敬酒,嘴里喊着公明哥哥,倒把晁盖冷落在一旁。

    宋江倒也还装模作样,朝晁盖举一举碗,口中喊道:「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可晁盖勉强一笑,倒是喝了。

    只是这梁山聚义厅满堂的喧譁喝彩,都是冲着宋江去的。

    他坐在这头把交椅上,却像个外人一般插不进嘴去。

    酒过三巡,众人兴致越发高涨,铺开一张张大桌子,什麽颠钱,掷色,关扑样样都来。

    这角落里却缩着一个人,正是那贾宝玉。

    自从被捉上山来,梁山众人倒也没怎麽为难他,还拨了一间小房给他住着,准他在山上四处走动,只要不逃便罢。

    他生来锦衣玉食,鼻耳闻的是一众姐姐妹妹丫鬟的脂粉味,听得是莺莺燕燕。

    何曾见过这等粗野场面?

    满耳朵都是彪形大汉污言秽语,满鼻子的都是哪些大汉的酒气汗臭。

    他手里捏着一方帕子,紧紧捂着口鼻。

    李逵喝得半醉,黑脸泛紫,赤着一双毛腿,满厅里乱窜。

    此刻一眼瞅见角落里缩着的贾宝玉,从桌上跳过去,大手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笑道:「小东西!躲在这里做甚?来来来,同咱们一处耍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