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姐妹齐伺候,贾家心黑,官家的任务

    第602章 姐妹齐伺候,贾家心黑,官家的任务 (第2/3页)

  偏你高家门里养出那麽个祸害,整日里招摇过市,把朕的脸面都丢尽了!你倒还有脸来哭丧?要我说,你那宝贝儿子死了拉倒,你不是还有一个?」

    高俅被吓得冷汗淋漓,心中越发恨那王子腾,只站了起来缩着脖子连声应是。

    官家见他这副窝囊相,也懒得再理,只把袖子一甩,冷哼道:「滚下去吧!朕瞧见你就心烦。」高俅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躬身退了出去。

    王子腾听了官家这话,望着高俅败退的背影,脸上堆着笑,谦道:「多谢陛下夸奖!

    陛下这般抬举,臣那外甥实实当不得。那小子不过是年轻时浪荡过了头,吃了些苦头,才晓得回头,如今不过是老老实实做点小买卖,为我汴京繁世多一些吆喝,哪敢当陛下一句夸。」

    「得了得了!」官家哼了一声,道:「朕又没夸你,你倒替他谦虚什麽?朕心里有数。」说着,话音一转,问道:「朕听闻,近来有许多僧人往汴京来了?」

    王子腾一听这话,脸上笑意登时收了收,脸色一整,肃然躬身道:「回陛下,正是。

    臣已然命人严格约束众多僧人统一在大相国寺挂单,如今:打西边来了番僧一百三十四位,咱们南边几座名山大寺,也都来了不少有头脸的高僧,拢共算下来,怕不有五六十位。这些人齐聚在东京,四处走动联络清流大臣,说是要寻林真人论道,实际上的意思,臣斗胆揣摩,是想打消陛下改佛为道的国策。」

    他说到此处,看了一眼官家,小心说道:「这些人里头,有几个是当年在汴京颇有名望的老僧,能说会道,最善鼓动人心,这几日....还拜访了太子殿下....臣怕他们时日久

    了,闹出什麽动静来。」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官家一听,登时把脸沉了下来:「让他保持距离偏不听!

    哼!朕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你给朕好生处置,盯紧了他们,若有不轨,该拿的拿,该逐的逐!朕不想再看到什麽如那日一般,来个万僧伏阙,闹得满城风雨,叫那些不明事理的百姓跟着起哄!朕的东京,不是他们念经拜佛的地方!」

    王子腾忙躬身应道:「陛下放心,臣明白。但凡有异动,臣必先处置了,绝不叫他们闹到陛下跟前。」

    官家点点头,面色稍霁,挥了挥手道:「嗯,你心里有数便好。去吧,这事办妥了,朕自有赏。」

    王子腾肃然领命,躬身後退两步,方才转身出去。

    大官人交代好一应事务。

    回到贾府院子,已然是夜深。

    倒先愣了一下。

    只见那尤氏与尤二姐,竟只穿着件薄得透肉的纱衫子,里头猩红的肚兜儿影影绰绰,底下一条水绿绸裤,裤脚挽到膝弯,露出两截白藕似的腿肚。

    二人见大官人进来,慌忙齐齐跪下,也不言语,只将身子一伏,高高撅起,正对着大官人面前。

    尤氏那臀,白得晃眼,厚墩墩的一撅之下,臀尖上的肉便往下坠着,显出几分慵懒的熟韵。

    尤二姐的却不然,紧帮帮圆溜溜地鼓着,像扣着两个白瓷碗,年纪轻,肉就瓷实,弯腰时臀峰上凹出两个浅浅的肉窝儿,看着便知弹手。

    大官人低头一瞧,昨晚巴掌抽出来的紫淤印子,还明晃晃地印着,紫里泛青。红中透紫,倒像开在雪地上的梅花。

    他不由抬起脚,用那靴尖儿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尤氏的臀尖。

    尤氏「哎哟」一声,拿着眼风勾着,又往大官人靴伤挺了挺,口里呼出的气儿都粗了些。

    大官人笑道:「怎麽今儿晚上又来了?那巴掌印儿还没消呢,你们倒是不怕疼。」

    两女却不等他说完,膝行两步,一人抱住他一只靴子,尤氏解靴带,尤二姐拔靴跟,手忙脚乱地替他脱了靴,又踮着脚去解他那身官服的纽扣。

    尤二姐边解边说道:「我的爷,明儿你就要走,回还不知猴年马月,我姐妹俩这心子就跟让人拿手攥着似的,疼得抽抽。」

    大官人嗅了嗅鼻子,忽地一乐:「怪道我一进门就闻着一股腥臊气,怕不是心子不舍得罢?」

    尤氏羞得满脸飞红,嘴里却道:「就是心子不舍得!」

    大官人又凑近她脖颈嗅了嗅,又转去嗅尤二姐的肩窝,奇道:「这是什麽香?倒不像脂粉味儿。」

    尤氏抿嘴笑道:「我姐妹俩今儿可费了老大的劲,拿那木槿叶子揉碎了,把全身都浣洗过三遍,保证没有可半点浊气,让大人玩得尽兴。」

    大官人深深吸了一口,笑问尤二姐:「你也洗了?」

    尤二姐不敢抬头,只把下巴点了点,两个耳根子都红透了。

    大官人捏了捏她俩的脸蛋:「你们两个,可真真是不要命了!」

    尤氏抛了个媚眼,啐道:「好没良心的贼!命算什麽?那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要,只管拿去!」

    尤二姐接嘴道:「姐姐说得是!甭说一条命,就是十条八条,只要爷受用,我姐妹俩眉头也不皱一下。」

    尤氏趁势歪在脚踏上,一手扯着大官人的袍角,一手揽着妹妹的後腰,仰着脸笑道:「我的大人!只要你肯把二妹收进这院子里来,莫说受用,便是叫我姊妹俩今儿立马死了,下辈子还投来你这院里做猫做狗。只求伺候得大人周身舒坦,这便是我们姊妹天大的造化了。今夜便是我们姐妹的洞房花烛,往後我们姊妹俩,可全都是大人的了。只求大人垂怜,莫要嫌我们命贱,但凡留一丝雨露,也够我们姐妹活过後半辈子了————」

    那大官人一手搂着一个,笑道:「那本官救笑纳了。」

    而此时贾家一众主事人聚在了一处。

    梁山终於送了信件来。

    贾政铁青着脸,先看了那条子,将桌子一拍:「孽障!终日在外招摇,如今惹出这等祸事!依我说,如今朝廷正派兵围剿,高太尉亲自坐镇,呼延将军已然围住了梁山,又岂容草寇猖狂,不救了,让朝廷打下梁山,生死由之!」

    王夫人哭道:「那梁山贼寇可都是亡命之徒,若逼急了,只怕先伤了宝玉怎麽办?还是凑银子要紧,老太太你说是不是,银子去了还有,人去了可就没了!」

    贾珍叹道:「可是咱们府里这几年是什麽光景,如今我宁国府被抄了,那里拿的出来银两,这会子要三十万两白银,只怕把大观园重新拆了卖砖头,也凑不出一半来!」

    贾母一直闭目不语,此时睁开眼,泪珠滚落:「我养了这些儿孙,到今日方知富贵如烟。只是宝玉那孩子,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转向王熙凤,「你素日管着家,库上还有多少现银?」

    王熙凤被问着了,低声呐呐说道:「回老太太,这些日子被朝廷收回不少庄子,前日庄头报帐,京里几处铺子又折了本,库上内务现银————不过一万三千两,还是预备给娘娘再次省亲以及————」

    「省什麽亲!」贾母将拐杖重重一顿,「都什麽时候了,还提省亲!便是把那些金银器皿都化了,也得把宝玉赎回来!」

    又问道外务呢:「内务没钱,外务也没钱麽?」

    贾琏诺诺道:「老祖宗,这省亲一趟,大观园已然把钱花的七七八八了,还多是您拿出的体己,您又不是不知道....」

    「你们.....咳....咳....」贾母咳嗽不止。

    凤姐忙上前替贾母捶背,又对众人道:「老太太且宽心。我倒有个主意,不妨先向几家相好的拆借;我屋里还有几箱不常戴的首饰,太太那里也有娘娘赏的几件东西,若当了,约莫能凑些。」

    贾政却摇头:「借债赎人,终究不是长策。况且那梁山贼寇贪得无厌,今日给了三十万,他们若是不放人如何是好?明日又来要五十万,你我又去借不成??不若只等朝廷发兵剿匪————」

    「住口!」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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