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猛烈追求,倒反天罡
第601章 猛烈追求,倒反天罡 (第2/3页)
,好大的性子,得罪了晋王,倒霉的可是我等!」
邬梨连忙赔笑道:「大王息怒,小女自幼失怙,又从小练马步,在绿林上野惯了,不懂礼数。我回去好生说说她。」
这边西夏准备着後续的比赛。
那边这尤氏姊妹骨软筋酥走在回去的路上。
廊下那尤氏虽然年过三十可和尤二姐一样都是初经这等狂风骤雨,走路时腿根儿直打颤,搀扶着挪出院子。
两姐妹四条腿儿双双软得像过了水的面条,走一步,腿弯便一软,亏得互相从旁架着,才不曾跌坐在地上。
尤二姐一边搀着她,一边拿袖子掩着嘴笑:「我的好姐姐,起初我劝你你还做矜持,却不想昨儿夜里你叫得那等惊天动地,什麽亲爹爹活菩萨」都喊出来了,嗓门儿都喊哑了,这会子倒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
尤氏啐了一口,脸上飞红:「你倒好意思说我!你自家那光景难道比我强?是谁两条腿绷得像弓弦似的,嘴里头死了死了地嚎了大半夜?」
尤二姐臊得直拧她胳膊:「姐姐你嘴下留些德罢!我好歹还晓得含羞,你倒好真真氏豁出去了,我瞧着都替你捏把汗,你是怎麽受住的?」
尤氏斜了她一眼:「怎麽受住?硬吃的呗!一条命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便是当时死了
也值了。你这嫩雏儿,才尝了几回滋味,哪里懂得这中间的门道!」
二人嬉笑着挨到院子口。
尤二姐尤三姐两人住在院子左侧厢房一个铺,右厢房住着贾珍几位姨娘。
尤二姐来到左侧厢房门口,探头一看,尤三姐还歪在床上睡着,面朝里,只露着半截雪白的後颈。
尤二姐便住了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自家打了凉水,解了衫子,拿汗巾子蘸着水,胡乱擦了擦,擦了好几遍才略清爽些。
可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眼皮沉得撑不开,也顾不得再收拾,只把外衫一褪,便钻进被窝,挨着尤三姐躺下。
才将身子挨着褥子,便觉着底下那垫褥有些潮润润的,腻在皮肤上不大爽利。
她迷迷糊糊地把手探到身下摸了一把,指头间沾着些津津的东西,心里只道:「想必是自家方才擦身子时,水渍未乾透,沾在褥子上了。」也未多想,脑袋一沾枕,便沉沉睡了过去。
她哪里知道,那尤三姐一路跟着去,自打两个姐姐在院子里高声浪叫听了个全,她自家也不晓得怎麽回事,起初她还咬强忍着,後来愈听越不对劲,竟发现自己活了这般大竟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直到被袭人惊的跑了回来。
可洗澡完躺下还不完,及至尤二姐推门进来,她慌忙面朝里装睡,连眼皮都不敢动一
下。
此刻感觉到二姐挨在身边躺下,又探手去摸那褥子,尤三姐一颗心怦怦直跳,直跳到嗓子眼儿,脸上早烧得跟炭火一般,心里又羞又恼地骂自己心:「没廉耻的小娼妇!自家两个姐姐被人弄成那样,你倒听成这般!传出去成甚麽体统?」可骂归骂,羞得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而尤氏推门进屋,浑身的骨头还酸软着,腿根子软的,脸上却收拾得平平整整的,一丝浪态也无。
贾珍正歪在炕上吃酒,见她进来,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屁股抬了抬又坐下,急猴猴地问:「如何?西门大人应了不曾,有没有说哪些店面和庄子留给我们??」
尤氏自顾自走到妆台前坐下,拿篦子慢慢通着头发,不言不语。
贾珍赶紧讨好笑着上来说道:「奶奶倒是给个痛快话儿!」
尤氏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他没说。」
贾珍一愣,脸上那点子笑意霎时僵住了,眉头拧成个疙瘩,习惯性便要大声喝斥,话到嘴边却陪笑道:「没说?怎的没说?你这————这都大半晚了,身子也给了,床也上了,他倒来个没说?那不是咱们白吃亏了?」
尤氏手里的篦子「啪」地拍在妆台上,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贾珍,冷笑到道:「吃亏?是吃亏,可老爷倒说说,谁吃亏了?吃亏的是我又不是你!半夜被他翻来覆去捣弄的是我,不是你这个缩在屋里吃闲茶的老爷!我咬着被角喊爹喊娘,你在哪里?你
在做梦有多少庄子,有多少门面能回到你宁国府大老爷手上?如今倒问我白吃亏,给他身子的是我,受苦的是我,你倒有脸说什麽吃亏?」
贾珍被她这一顿抢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拍着炕沿道:「你这是什麽话!我让你去,难道单单只是为了我自个?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宁国府咱们这门子营生?若是这麽下去,过不到两日就要先散了奴婢,接着领着荣国府的施舍开销,你在府里能抬得起头?我是为了你们,你倒编排起我来了!」
尤氏「嗤」地笑了一声,也不回头,自顾自的继续梳着头:「为了我?老爷这话说得可真中听。为了我,你把我往别的男人床上送?为了我,你连自家女人被人弄了半夜,连问都不问一声她难不难过?心酸不心酸?倒头一句就问答应了没有?如今人家没说,你倒嫌我办事不力了?你倒觉得是你吃亏了?我倒问问你,你亏了什麽?亏了一顶绿帽子?那绿帽子你自个儿亲手给自个儿戴上的,怨得谁来,我可从为到尾不曾让你戴过!」
贾珍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正想说话。
尤氏接着冷声道:「你逼我一个良家妇人去干那等没廉耻的事,我去了,有本事你自家去问西门大人去!你自家去问他答应不答应!」
说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继续梳着头。
贾珍被她这一顿夹枪带棒噎得半晌缓不过气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反了天了,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女人,竟敢如此喝斥自己。
贾珍这般醒悟过来大怒,指着尤氏骂道:「反了你了!你真是胆大包天,敢跟我这般
顶嘴!打量着我治不了你了?今日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便撸袖子要上前,巴掌就抬了起来。
尤氏非但不躲,反冷笑连连:「打!你只管打!你今儿动我一指头,我立时就到老太太跟前去,把你这点子腌攒勾当原原本本抖落出来,让阖府上下都听听,我们贾府的大老爷,是怎麽逼着自家嫡妻去给外头男人暖床的!是怎麽眼睁睁瞅着自家老婆去给人陪夜的,老太太若是知道她孙子里出了你这麽个有出息的东西,我倒要看看,是你死还是我死!到时候连老太太一起气死,我看你有什麽脸面活!」
贾珍那只巴掌举在半空,哆嗦了半天,终究落不下去,脸上青筋都蹦了出来,嘴唇抖着抖着,硬生生把火气咽了回去,低声道:「你..你小声些!你真我不敢打你?外头有人听见,你还要不要见见人?」
又慌忙去掩门:「是老爷我的错,我的奶奶!你便不能给我留些脸面?这事做也做了,你我夫妻该一心往前走便是,你昨日怎麽说的,哪有不患难的夫妻不是!」
尤氏冷冷一笑,自顾自坐到妆台前,自顾自的卸着妆发。
只是方才那场余韵还在,两颊泛着桃花色,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子酥软的媚态,嘴角微微翘着,仿佛回味无穷,贾珍偷眼瞧她这副光景妩媚光景,顿时心里头又酸又痒,忍不住凑上前,涎着脸道:「那个————西门大人这到底是,是怎麽什麽你的?」
尤氏从镜子里乜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道:「怎麽?总之你做不到的别人都做到了,你没尝过的别人都尝了?」
贾珍听着这话热血便涌了上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伸手便要去搂她:「我今儿也要试试!」
尤氏一把推开他,冷声道:「你试什麽试,找你的那些粉头去!我可没空陪你吐口水」
贾珍被她这番羞辱得面皮紫涨,喘着粗气道:「你可是我婆娘,我便是只会吐口水又如何?」
说着又要扑上来用强,尤氏「霍」地站起身,退後两步,声音突然拔高:「你敢用强!你但凡再上前一步,我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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