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高潮迭起,一见钟情
第600章 高潮迭起,一见钟情 (第2/3页)
头被我等砸了,如今花家大兄已送回去了。听您吩咐,高太尉没动他。」
里头传来大官人懒懒的声音:「行了,退下吧。」
玳安又涎着脸问:「老爷可要小的们伺候打水擦洗?」
里头大官人骂道:「滚!!」
玳安嬉皮笑脸地应道:「好嘞!小的这就滚得远远的!」
扯着杨再兴便往外走:「快跑,老爷正烦着,咱们识趣些,莫招他恼,回去再揍那高衙内几拳便是。」
原来不久前高太尉府上。
高俅看着自家大宅被砸成这样。
又有近百人家丁护院小厮,竟被这十几人打成满地滚爬哭爹喊娘的模样,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子被人拎着远去也不敢阻拦。
他怒气冲天,追上前两步,大骂道:「你们给老夫等着!老夫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杨再兴走在最後,听得身後骂声不绝,霍地转身,骂道:「咄!老贼聒噪!」
手中花枪一抖,那枪便脱手飞出,挟着破空之声,直朝高俅而来!
高俅吓得「嗷」的一声,两腿一软,整个身子往地上一趴,双手抱头,连太尉的体面也顾不得了。
却听「咔嚓」一声巨响,那花枪不偏不倚,正钉在高太尉府门楣之上那块御赐金匾上!
那匾额乃是先帝御笔亲题「忠勤体国」四字,平日里高俅引以为傲,日日命人擦拭!
此刻却被这一枪钉得四分五裂,碎木金漆纷纷坠落,劈头盖脸砸在高俅脑袋身上。
砸的高俅「哎哟哎哟」叫个不停,被碎匾压住,半天不能起身,灰头土脸,冠袍尽裂,哪里还有半分太尉的威风?
那杆花枪虽氏木制枪头,却被杨再兴螺旋之力钉在门框上,枪尾兀自嗡嗡颤动。
高太尉一眼瞧见自家那宝贝儿子被王三官倒提着後领拖在地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路划出两道泥印子来。
那高衙内脸上被青一块紫一块被花荣打得伤势还未曾好转,嘴角歪着,哭天喊地地嚎道:「爹!爹!救我!救救儿子!」
高俅心头一揪,大声喝道:「来人啊快!快把二爷给我救下!
府内一片寂静!
便连刚才一地哀嚎都消失了!
他左右猛地一扫,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背过气去。
那近百个平日里抖威风的护院家丁,此刻横七竖八地铺了满院。
有的趴着翻着白眼,有的四仰八叉瘫在台阶上,嘴角还冒着白沫子。
倒是有不少喘着气能站起来的,可刚要起身去拦!
却偏巧看见了武松正立在月洞门前!
一身青布短打,月光又斜斜地照下来,照得他一身杀气白霜,虎目冷冷,真真如庙里夜叉开了光,凶神恶煞一般!
此时众人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吓得碎成八瓣,哪里还敢起来?
那些个还醒着的护卫,赶紧把头往地上一埋,连声音都不敢出,生怕被自家太尉喊起来又给这位爷听见了,再补上一拳。
这一拳谁还吃得住?
岂不是白给?
自己家中可还有娇妻老娘呢!
便是给多少银两都吃不下这拳!
不如装死!
高俅见自己这一呼百应的太尉府,竟连一个敢动弹的都没有,气得浑身乱颤,两腿发软,扶着廊柱才勉强站稳。
他再也压不住满腔怒火,也不管什麽体面不体面了,跳着脚破口大骂:「王子腾!老夫与你誓不罢休!」
玳安众人跨出院门,听了这一嗓子,不由得一愣,纷纷面面相觑。
玳安嘴角抽了抽:「怪了道了,咱们是奉老爷之命来捉这小畜生的,拆了家也是我们拆的,可这老货骂王子腾做什麽?王子腾怎麽了他了?」
杨再兴笑道:「莫不是当真吓得糊涂了,连仇家都认岔了?
王三官刘正彦等人也只当这高太尉是被吓掉了魂,懒得计较。
却不知是高俅正要喊那一嗓子,猛地觉得一道目光像刀子似的从侧边刮过来。
他打个哆嗦,侧头一看,正对上武松那双冷浸浸的虎目!
那目光里半点活人气都没有,只像两柄开了刃的剔骨尖刀,直直地扎过来。
高俅被扎得後头一紧,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那西门天章四个字刚到嘴边,硬生生叫武松这道目光给逼了回去!
看着武松那酒坛大的拳头还沾了不少的鲜血,喉头堪堪咕咚一声,连唾沫带话一块儿吞进了肚子里。
心道:自家何等身份?
堂堂太尉,官居一品,和这等杀才计较什麽?
他贱命一条,烂泥一摊,挨了他一拳,自家怕是寿诞还未做,先做头七了!
到时候便是诛了他九族,把他祖坟都刨了,自己这条命也换不回来了!
又有何用?
这等亡命腌臢,也配和本太尉同归於尽?
做梦!
可这话他能吞,这口怒气却是死活咽不下的!
高太尉向来嚣张跋扈,想起自己此刻若是执掌皇城司手底下有有禁军护卫,如何能叫这几个宵小之辈在自家府上横行无忌?
岂能如此这般,打了儿子砸了门,还能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都怪这该死的王子腾抢了自家位置!
想到这里,高俅那口被他硬生生吞回去的气,拐了个弯又从肚子里翻出来,大喊道:「王子腾!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而此时王子腾正与林灵素对坐品茶,忽觉鼻中一阵奇痒,措手不及间,一个喷嚏便冲口而出。
林灵素端坐蒲团之上,一身月白鹤氅,手执麈尾,麈尾轻轻一拂,笑道:「王大人可是入夜天寒了?贫道这观中清苦,比不得你府邸。」
王子腾却摆手止了,又拿手背贴了贴额头,皱眉道:「怪哉!忽然之间,我这身上汗毛根根倒竖,跟叫人在背後泼了一盆井水似的。」
「不说这个!」他顿了顿,「真人,这回的事可怨不得我。那西门瞒得严实,非但未
曾通知我皇城司,还把我安插在开封府衙门里的那几个衙役,寻了个由头,全扣在衙门里头,连个递话的都没放出来。那些姑子道婆,我一个也不曾护住。他这是摆明了要撇开我做事。」
林灵素闻言,摇了摇头:「不过是些替贫道供奉灯油添些香火的信众,少了她们,倒也叫贫道这一年的进项有些吃紧。此事情暂且放放,眼前那佛道之辩,才是顶要紧的大事。那边佛门的秃驴们近来攀上了太子和一众清流士大夫们,上窜下跳,闹得甚凶,王大人若是方便,还请多周全周全。」
王子腾笑道:「真人说哪里话!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官自有计较。」
林灵素点头也笑道:「无量天尊!王大人的气运,贫道早已看过,分明是紫气东来福星高照之相。只要咱们两家同心,便是天大的风浪,也翻不了咱们的船。」
两人相视一笑,一盏茶尽。
而此时远在西夏,一众部族逼宫在即。
西夏国君李乾顺一身僧衣,闭目合十跪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念珠,双目微阖,口中喃喃念着经文。
忽然,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内侍踉跄抢入,伏在地上:「陛、陛下!外头————六部党项大族长,并那一十三部的大小首领,派人把京城内所有汉臣和辽臣的宅子围了,不让任何人进出,并都带着自家近卫如今聚在城门外伏阙!这是他们递上来的摺子,说....
说请陛下照摺子上的做!」
李乾顺眼皮未抬,只淡淡道:「念来。」
内侍展开摺子,念道:「臣等八部族老,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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