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姐妹下场伺候,乱打高太尉
第599章 姐妹下场伺候,乱打高太尉 (第2/3页)
,真真比那窑子里的粉头还下作三分————」
她都吓成这样,花小妹更是瞪大一双美目,脑子一片空白说不话来,大官人笑道:「怎麽,你今夜又来了?还要?」
袭人脸蛋一红:「大人!我听说大人即将出使西夏,这一去千里迢迢,回到京城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丫鬟跟着。我想着也没什麽能报答的,便厚着脸皮带着小妹来替清河後眷,伺候大人在京城洗漱更衣,铺床叠被!」
说着只拿眼风递了花小妹一下,低声道:「看我怎麽做,来,帮大人清理身子,别使帕子,帕子揩不净!。」
大官人倒也没拒绝,舒服得嗯了一声笑道:「你倒有这份心。只是你无端端这般殷勤,你这小妹也是个美人胚子又如此年幼,只怕不单是为了给我送行,伺候我这两日起居吧?说罢,到底有什麽事情求我,莫藏着掖着,若是因为你母亲的冤屈,我早说过看那厮不对付,等我回来必帮着把你那份冤雠一起算了。」
袭人口舌含糊地说:「大官人明监————实不相瞒,我哥哥,刚不久叫高太尉府上的人
锁了去,连我母灵堂都砸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没处申冤,只好来求大人————
大官人一愣:「我还在汴京,这高衙内就不给我面子,是真真缺教训了。既如此....」
大官人从腰间解下一块羊脂白玉的佩儿,递到袭人手里,道:「你拿着这个,去贾府後院斜对面那家小院,敲门进去,把玉佩给里头的不拘谁看,告诉他,带人去高太尉府中,把人提出来,只告诉他放手去做便是。」
说罢,低头看着花小妹那含泪带呛的脸伸手捏了一把她的粉腮帮子,缺对着袭人笑道:「这下可满意了?」
袭人一听这话,心头一块大石登时落了地,惊喜的喉咙都深深哽住,欢喜得浑身发颤,眼眶泛红吞了吞唾沫,转身一把拉住还闭着眼学着姐姐模样的花小妹,按着她的肩膀往下一压,低声道:「快!快跪下给大人磕头,谢大人恩典!」
花小妹唔唔地正学得起劲,被姐姐猛地一拽,吓了一跳,睁开眼来,眨着那双澄澄亮亮的眼睛,道:「谢谢大人!大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大官人忍不住伸手在她那滑腻腻的脸蛋上轻轻揉了一把,笑道:「小丫头片子,倒会说话。等我从西夏回来,你便跟着我罢,莫再叫你姐姐操心。」
袭人一听这话大喜过望,小妹跟了西门大人,岂不是天大的好事,欢喜得连连点头连喉咙都舒服了不少,忙又拽了拽花小妹的袖子,急声道:「快!快再谢过大人!不你该改口了,叫老爷!」
她说着,自己先蹲下去,两手扶着花小妹的肩,教她跪得端正些。
花小妹愣了愣,乖乖地趴下去又磕了一个头,脆生生地道:「谢谢老爷!老爷你真好一那袭人拿了玉佩便携着花小妹,一路避着人眼迳往後院角门来。
等敲开了对门小院子,递了过去说明事情,里头人忙往里头报信。
玳安正与杨再兴、王三官、刘正彦、武松几个在门首吃酒等候,旁边还坐着着两个头领,熊阔海和仇五。
玳安接了玉佩,带着众人出来见袭人。
袭人与花小妹两个,待见得一群那黑塔般的绿林护院,还有更若太岁一般的武松直挺挺地往跟前一站,一群人那胳膊当真比花小妹的脑袋还要粗上一圈,吓得说话都有些颤抖。
玳安听完笑道:「正是此物。大人吩咐,我等现在便去高俅那厮府上,讨个公道。」
众人轰然应诺,各绰了器械,带着一二十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套上那开封府衙役官皮,趁着月色,直扑高太尉府。
到得府前,只见朱门紧闭,门前两盏大灯笼照得亮如白昼,几个门子正在阶上闲话。
玳安上前,先不发作,只把手一拱,朗声道:「烦请通禀太尉,开封府府事西门大人
差我等求见,有要事相商。」
那年轻门子斜着眼,把玳安上下打量一回,鼻子里哼了一声:「什麽西门东门,太尉府也是你们这起子人乱闯的?去去去!」
旁边那老门子是个有眼力劲的,一巴掌对着那年轻门子脑袋呼了过去,换了一副嘴脸,弯腰道:「诸位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禀。」
不多时,只听里面靴声橐橐,高俅披着件紫缎团花氅,在四五个虞候簇拥下踱将出来O
他近日正欲结交那西门天章,前番寿宴也曾下帖相邀,对方也同意,此刻听得是西门府上差人,还道是给自己送贺礼来了,亲自相迎。
老远便笑道:「原来是西门大人府上的,老夫有失远迎了,这麽晚上不知西门天章有何要事找老夫?。」
玳安忙上前一步,躬身唱了个大喏,笑嘻嘻道:「太尉折煞小人了。我家大人本欲亲来拜会,奈何公务繁琐,西行在即,脱不得身来,特遣小的先来与太尉问安。我家大人常说,满朝文武之中,他最敬重的便是太尉,太尉寿辰,我家大人西去不能亲至,念叨着要小的补一份厚礼来!」
高俅更是得意,双眼一咪笑道:「西门天章太客气了。老夫与西门大人同朝为官,本该多走动才是。」
玳安把笑脸收了三分,拱手道:「太尉容禀,小的今夜前来,实有一桩公干。今日高
衙内强夺了我家大人家中奴婢的兄长,还把她家灵堂都给拆了,连母亲棺材都踢翻了,我家大人依法查办,已立案卷,特遣小的前来,请高衙内到开封府走一遭,问几句话,录个口供。还望太尉体念下情,将人交与小的带回,两家面上都好看。」
高俅脸上那团笑容僵住了。
自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整日里在外头惹是生非、强抢民女,是个什麽德性,他做老子的岂能不知?
可那到底是他的种!
再不成器,也是高家的根苗!
自家又是什麽位分?
当朝太尉,枢密院行走,正经的一品大员,三公之列!
论品级,比那个西门天章生生高了两阶出去。
若是他亲自登门,客客气气地说一声,自家或许还给他三分薄面,把人叫出来训斥几句,做个样子,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可如今他竟连面都不露,只打发了连正经的官衔都够不上的巡检,就这麽大摇大摆地闯进老夫的太尉府,要拿老夫的儿子?
自家若今日叫几个巡检把儿子交了出去,那老夫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
今後还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他越想越恼,只将那笑容彻底收了,换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忽然冷笑一声,将手一背,道:「此言差矣。莫说此事真假未辨,便是我儿当真有些误会,也该西门大人亲自来与老夫分说。老夫乃当朝太尉,官居一品,西门大人虽掌开封府,不过三品府事。他要拿我儿,便亲自来;遣几个下人上门,成何体统?」
玳安依旧笑嘻嘻的,只道:「太尉说的是。只是我家大人说了,高衙内既涉强夺民女、殴伤人命,依【宋刑统】,当拘到案,可这刑律里没讲要开封府府事亲自拿人。太尉总不会让小的难做吧?」
高俅勃然变色,将袖子一甩:「放肆!你是什麽东西?不过是一个巡检,也敢在老夫面前谈什麽【宋刑统】?莫说你这奴才,便是西门天章亲来,也要先递帖子,看老夫得不得闲见他!来人,关门送客!」
一声令下,两旁虞候便来推那两扇朱漆大门。
那门高约丈二,厚逾半尺,四个虞候合力推来,吃奶力使了出来却纹丝不动。
惊讶之下,却见忽见是有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抢出,各伸一掌,轻轻巧巧按在门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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