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西门府日常,大闹西夏和东京

    第590章 西门府日常,大闹西夏和东京 (第2/3页)

子甜丝丝的暖香,钻进鼻子里受用得很!反观咱们自个儿————粉粒儿都瞧得见呢!发青发白,像是蒙了层霜气,没有她们脸上那份鲜活气儿!」

    林黛玉闻言心中一动,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後的紫鹃。

    紫鹃每日里用的正是自己的胭脂水粉,这一细看,果然也是不对比不觉得,一对比粉质粗糙,脸色显得灰扑扑的,哪里及得上西门府上那些丫头们的光彩?

    那岂不是自家也是这样?

    黛玉那两弯胃烟眉登时就蹙紧了,恨不得立刻去铜镜边看看。

    贾府众女纷纷大惊,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凑近了互相打量,又去偷眼瞧西门府女春的脸面。

    一看之下,果然不如几位的光洁润泽,一时面面相觑,各自心里都打起了鼓。

    此时。

    香菱儿乖巧的拿了一面铜镜出来。

    众女纷纷接过,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自家脸上用的东西,竟真真是粗蠢不堪!

    这里众女哪一个不是出身富贵,如此局面,脸上挂不住,心里更是臊得慌。

    玉楼儿本是商户行家,平日里最精於这些妆饰之物,见众人神色,心里已明白八九分。

    她款步上前,道:「姑娘们若不嫌弃,容我瞧瞧?」

    湘云爽利的很,马上把小脸蛋凑了过来。

    玉楼着便伸出两根葱指,轻轻在湘云腮边沾了沾粉,又捻了捻,放在鼻尖下一嗅,两下一比,脸色便微微有些古怪。

    这个结果自家可没想到,对面女人们是国公府的人,何等勋贵,却用这等次东西。

    见到贾家众女都望向自己,玉楼笑道:「我家本是小商户出身,比不得薛姑娘家中皇商做的都是大买卖,对这些小物颇有了解!」

    「这上等的香粉啊,讲究的是用顶好的茉莉粉、玫瑰花汁子打底,细细研碎了,配上沉檀龙等名贵香料,再反覆蒸制淘澄,出来的粉才叫轻、白、红、香」四样俱全!摊在脸上,极易匀净,还能滋养皮肉,不似那劣等货色,又青又重,涩得慌!」

    她顿了顿,又拈起一点湘云唇上胭脂细看:「至於这上好的胭脂膏子,也是同理,手续繁杂,必得用上等花瓣,拧出鲜花的汁子来,淘澄得一点渣滓也无,再配上花露,上笼蒸叠成膏子。用时只需簪子尖儿挑上米粒大一点,用一滴水化开,点在唇上是樱桃,匀在手心拍在腮上便是桃花!若是那些次等的,颜色轻浮,杂质又多,都是用铅粉和红纸胭脂,且伤肌肤!」

    这些上等和次等的话,虽未明指贾府,却句句扎在众女心头。

    原来她们这些金尊玉贵的奶奶姑娘,竟一直用着这等粗蠢不堪的次等货色!

    贾府姑娘们登时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一道道或羞或恼的目光,齐刷刷射向了当家理事的王熙凤。

    便连她们身後的丫鬟也不例外!

    凤姐儿哪能不明白意思,又羞又恼,柳眉倒竖,火辣辣地如同挨了耳光!

    这家中胭脂水粉都是由贾府下人统一买办,再分发给各个姑娘!

    她掌家多年,最重体面,今日却在这西门府上,因这下贱的胭脂水粉丢了大人。

    银牙暗咬,丹凤眼一立,厉声道:「好!好得很!回去就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作死的奴才,敢拿这等糊弄鬼的腌臢东西来搪塞主子!仔细我揭了他们的皮!」

    薛宝钗在一旁,脸上也难得地显出一丝窘迫,苦笑道:「说来惭愧,我只知读些死书,於这些女儿家的妆奁细务,竟是半点不通,竟不知其中还有这许多门道讲究————」

    林黛玉更是怔在当地,清淡的脸上难得闪过恼怒,有些话她说不出口,可是紫鹃不岔气:「我家姑娘可还动用了林舅老爷留给她的梯己银子,叫府内帮忙采办,却想不到拿着等次货敷衍!」

    见到自家丫鬟也开口了,黛玉说道:「我原说那些铺子里的东西信不得,如今看来,竟是连银子也买不来真货了。我那些钱,白扔,只换回这些粗劣东西来!」

    一时间,花厅里群芳失色,又羞又气,只觉今日这脸面,算是丢到西门府的地缝里去了!

    正自闹哄哄地乱着,忽听得外间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门帘子哗啦一挑,大官人含笑踱了进来。

    此刻他刚沐浴罢,只松松套着一件云纹暗绣的月白绫缎直裰,腰间系着一条墨绿汗巾子。

    原是一身蛮横腱子肉,此刻换了这宽袍缓带,竟也如风流俊秀的书生一般!

    那眉眼间一缕若有若无的邪气,兼着已然养成的上位者之威,端的是三分儒雅、七分凌厉!

    真真是:猛虎嗅蔷薇,蟒目含春威!

    既叫人心旌摇荡,又隐隐生出几分畏惧来。

    众女一见是他,慌忙敛衽行礼,莺声燕语地招呼:「大人!」

    大官人目光在满堂莺莺燕燕中一扫,笑道:「都在呢?好,好!在我这府里,只管放开了顽,莫要拘束才是正理。」

    他目光扫过,众女自然又是一番应承,花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娇声软语。

    大官人正说笑间,便笑道:「宝姑娘,我倒想起来一事。上回你打清河路过,如今想来仿佛昨日。」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不过是寻常闲话。

    可落在宝钗耳中,脸上那惯常的从容笑意微微一凝,眼底竟倏地泛起红圈。

    可不是麽?

    自家原是最早得见大官人的,彼时肌肤相亲,还得了他两阙词,可竟眼睁睁看着旁人一个个近了水楼台,独独自己,反倒一步步离月越来越远。

    如今再听得这句仿佛昨日,她忍了忍,方抬起眼来,强笑道:「那时实在匆忙,本想入府拜访,可却到了今日才进来,日後若再有路过,定不敢再失礼了。」

    大官人不知她心中那麽多想法,又转过脸来望向黛玉,笑道:「林姑娘,你可还记得当初在咱家书房里,教香菱儿写诗的事儿?那丫头如今倒长进了不少,只是终究少了些灵气。妹妹若有闲,可要再去指点指点她!她可天天念叨你呢。」

    黛玉先是愣了愣,立时便想起了那盏「黛玉茶」来。

    她脸上先是飞起两片红晕,带了几分羞意,垂眸低声道:「香菱若肯学,我自然是乐的!」

    大官人点点头,几步走到玉楼和晴雯跟前,竟不避讳众人,伸出大手,亲昵地在她二人香腮上各捏了一把,宠溺道:「我的两位小掌柜儿,京里的绸缎铺子,多亏了你们俩替我操持。离了你们,老爷我可真要抓瞎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在玉楼和晴雯听来,确实千金不换的喜悦!

    自家老爷当着满屋子女人这般亲口夸赞自己,这份体面是什麽东西也换不来的。

    两人欣喜若狂,粉面飞霞娇声道:「老爷言重了!都是奴婢分内之事,当不得老爷这般夸赞————」

    「嗯,」大官人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你们这一大群,聚在这儿又打算往哪里热闹去?」

    金莲方才见老爷只捏了玉楼、晴雯的脸,酸水直往上冒,哪里还按捺得住,忙抢前一步:「老爷,大娘说了,要带贾府的姑娘奶奶们去咱们女儿国铺子里逛逛,挑些新鲜玩意儿呢!」

    大官人闻言,也是一捏金莲儿脸蛋,见她喜滋滋的方才大手一挥,朗声笑道:「既是贵客临门,哪有让客人自掏腰包的道理?忒也小气!诸位看中了什麽,只管拿!不拘多少,一律记在我的帐上!权当是我给诸位的一份心意!」

    此言一出,贾府众女又惊又喜,连忙敛衽道谢。

    金莲儿那笑容便有些勉强,心里嘀咕:老爷也忒大方了些,那些可都是上好的物件儿,白花花银子呢!

    大官人则目光一转,又落到贾府那些侍立在後眼含羡慕的大小丫鬟身上,也笑道:「还有你们跟着主子们伺候也辛苦了!今日也去开开眼,一人挑上一两件可心的,也算我赏你们的体己!」

    此言一出,贾府的丫鬟们欣喜若狂!

    在贾府,她们是副小姐也好,有头脸的也罢,终究是奴才,月钱有限,主子赏赐已是恩典,何曾有过被当作正经客人任其挑选的待遇?

    反应过来後,纷纷行礼:「谢大人厚赏!」

    一个个喜得眉开眼笑,比过年还高兴三分!

    一众女儿,说说笑笑往那女儿国店铺去。

    此时清河县一片欢乐。

    而东京城中各有算计。

    那高衙内得了风信,一溜烟撞进高俅房里。叉手禀道:「爹爹,有大事!」

    高俅正歪在榻上,闻言眼皮一撩。

    听得自家这不争气得儿子把事情一说,登时坐直了身子:「好!好!速速派几个精乖伶俐的,把贾府前後给我牢牢盯紧了!但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高衙内倒是一怔,抓了抓头皮:「爹,此时不趁热打铁,拿人下狱,更待何时?」

    高俅一听恨铁不成钢,手中玉如意就想砸过去,骂道:「蠢才!那贾府何等门第?功臣之後,顶着国公的招牌!这林冲之事,说大不大,如何敢惊动官家,咱们无凭无据闯进去,反落个惊扰勋贵之罪。即便是捉了林冲,他只需推个一概不知,官家面上,最多申饬几句,轻轻一罚便了事,能伤他筋骨?」

    「你不是说那林冲同车还有个癞痢和尚?他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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