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分头磨炼,千人千面

    第728章 分头磨炼,千人千面 (第2/3页)

应该最深。”

    “你们别跟我去同一家。”

    “我去西边金猪。”兔子说道。

    “那是偷筹码那小子常去的场子,我熟。”

    阿潮想了想:“我去东街后面那家,没挂招牌的。”

    “门口是两扇蓝门,里面烟味很浓,肯定有东西。”

    青芽:“我和阿九去沿河的翡翠城。”

    “那家女荷官,去那儿的女人多一些,我们进去不显眼。”

    阿生:“我在几家之间游走,不固定。”

    李知舟道:“我去北边银号。”

    “那家离赌场大街最远,昨晚仓库抬出的箱子就是往北运的。”

    雷豹点头:“行,各自小心。”

    “记住教官的话——不被发现,比什么都重要。”

    七个人在巷口散了。

    像七滴水珠,汇入了磨丁镇浑浊的人流里。

    苏寒站在二楼窗边,从窗帘缝隙里看着他们离开。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的苦茶泛起一阵涩意。

    这是他教的第三课。

    第一天,他们学会了收起同情心。

    第二天,他们学会了观察和隐蔽。

    第三天,他们要学的,是在最黑暗的地方保住自己的命。

    这一课,没有任何保护和退路。

    因为真正的战场,从来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阿潮从巷子里出来后,在镇上绕了大半个钟头。

    他走路故意拖沓,背微微驼着,帽子压得低低的。

    经过几条街,他顺手买了根烤玉米。

    一边啃一边观察东街那家蓝门赌档。

    蓝门外面的墙皮剥落得厉害。

    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男人,旁边拴着条瘦得只剩骨架的黄狗。

    偶尔有人掀开门帘进去,门口的人抬一下眼皮。

    阿潮没急着进去。

    他在街对面的茶摊坐下,要了杯凉茶。

    茶摊老板是个老妇,见他面生,看了两眼也没多问。

    这一坐就坐到了中午。

    阿潮把那杯凉茶喝得见了底,心里摸出个大概。

    那家蓝门赌档,进出的多是本地人。

    码头做工的苦力居多,穿着破旧,输赢不大。

    只有晚上,才会有体面些的人进去。

    阿潮决定晚上再来。白天太平静,看不出门道。

    另一边,青芽和阿九已经进了翡翠城。

    翡翠城只有两层,外面挂着绿色霓虹灯牌。

    这里比其他赌场干净些,空气里的烟味也淡。

    青芽扮成三十来岁的妇人,阿九扮成她表妹。

    两人在二楼最靠外的牌桌旁坐下。

    荷官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妇,手上功夫极稳。

    发牌、洗牌、收筹码,动作轻巧得像女人绣花。

    青芽看了半天,没看出异常。

    阿九却发现了。

    她贴在青芽耳边小声道:“你看荷官左手边那摞牌。”

    “最上面那张牌背,有块颜色和旁边不一样。”

    青芽仔细辨认,果然如此。

    那张牌背面中央的莲花纹路,有一片花瓣颜色深了半号。

    那是记号。

    说明庄家用的牌,每一张都被做过暗记。

    荷官发牌前,只用指甲在牌边轻轻一刮,就能知道底牌。

    青芽手心有点出汗。

    她想到自己前天晚上,就是在这张桌上输光了钱。

    现在才明白,不是自己运气差,是牌桌本身在坑人。

    “走吧,这里水也不浅。”青芽道。

    “我们每天来看,先别下重注。”

    两个女孩在翡翠城待了大半天。

    她们把牌背暗记规律、荷官动作习惯都记在脑子里。

    临走前,青芽故意在女荷官面前输了一百泰铢。

    她装作丧气地摇头走了。

    女荷官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显然,像她这样“输不起”的散客,每天不知道有多少。

    …………

    雷豹选了金象。

    这是河街南边最大的一家,大门正对着河面。

    门口两个打手拎着短棍,腰间别着对讲机。

    进出的人里,有不少是行船拉货的船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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