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70章 弈天初定规,善恶两相衡
前传第70章 弈天初定规,善恶两相衡 (第2/3页)
,弱者沉沦、贪者覆灭、愚者落败,皆是命数,无需怜悯,无需救赎,无需规整。
他要的弈天,是顺应天道、绝对公允、毫无人情的无上棋局,容不得半分妇人之仁。
两大极致道心,再度隔空对峙,一暖一寒,一柔一刚,一人守苍生,一人顺天道。
坛前气场骤然凝滞,秋风静止,江声渐隐,偌大天地之间,只剩两种截然相悖的道韵彼此拉扯、相互制衡。
花千手静静立在两人中间,始终默然不语。
他抬眸望向辽阔江天,眼底干净通透,无半分偏执,无半分凌厉。旁人论天道、辩人道、争正邪、论输赢,唯有他,看的从来不是天地大道,不是江湖权柄,而是方寸人心。
良久,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温润澄澈,带着独属于痴道的纯粹通透。
“天道无情,故而失仁;人道有情,故而失公。”
短短十四字,一语道破两大道心的终极缺憾。
夜郎八的天道,极致公允,极致规则,却冰冷无温,漠视苍生,最终会沦为杀伐控局、清洗众生的凶器;夜郎七的人道,极致仁善,极致悲悯,却容易心慈手软、姑息奸邪,难以根治乱世痼疾。
一者过刚,一者过柔,皆非圆满正道。
夜郎七眸光微动,侧目看向身旁少年,眼底满是赞许与了然。
夜郎八清冷的眼眸里,也终于掠过一丝微澜,第一次正视这位年少成名、痴性通天的同辈。
花千手继续缓步上前,立于青石正中,双手负于身后,目光扫过万里江湖,字字铿锵,落地生根。
“世人皆言,赌术是邪技,博弈是祸根。依我看,术本无善恶,分善恶者,人心也。”
“贪者以赌敛财,是为恶;诈者以赌害人,是为邪;强者以赌压人,是为霸。”
“仁者以赌止争,是为善;义者以赌规整,是为正;智者以赌衡世,是为道。”
乱世百年,世人本末倒置,错把人心之恶,归罪于术法之邪。殊不知,骰子本无心,牌术本无性,方寸起落之间,所有的贪诈奸邪、善恶正邪,从来都是人心作祟。
这便是花千手一生不变的核心道心,也是日后他能以痴道封神、凌驾天道人道之上的根本根基。
“弈天立规,不求顺天,不求徇人。”
“只求——以术束心,以规止恶,以公道衡天下善恶。”
一语落定,江风再起,流云翻涌,江水轰鸣似应和。
青石坛前,少年身姿单薄,却立出了万丈风骨。
不偏天道,不倚人道,不走极端,不逐虚妄,独辟一条痴道,以公道为核,以规矩为尺,以人心为根,欲定千古未有的弈天新规。
夜郎八定定看着他,清冷眼底第一次生出一丝正视之外的复杂心绪。
他天资绝世,俯瞰同辈,向来无人能入他眼,更无人能破他道心、补他缺憾。可眼前的花千手,年纪最轻,心性最纯,不辩天道对错,不争人道输赢,只用最朴素的人心公道,轻轻抚平了两极大道的偏执裂痕。
“你之规矩,说来听听。”夜郎八淡淡开口,语气里已然少了几分漠然,多了几分探究。
花千手俯身,指尖轻拂粗糙青石台面,目光沉静,缓缓道出弈天初代六规,字字质朴,句句立身,无半分玄虚,却句句针砭乱世百年弊病。
“弈天首规:博弈不害命,赌台不诛心。”
乱世黑局,最是阴毒。无数黑坛高手,设局害人、倾人家业、破人前程,更有甚者,赌输便夺命,局败便灭口,以博弈为杀伐利器,草菅人命、肆意作恶。
此规一出,断了天下赌坛的杀伐恶根。博弈只为输赢公道,不害性命、不毁人生、不诛人心,术法有度,人心有尺。
“第二规:不欺市井弱,不压布衣贫。”
百年乱世,豪强权贵垄断赌坛,仗势设局、压榨布衣、欺辱弱小,以权势操控输赢,以资本碾压平民,让博弈彻底沦为富人的游戏、穷人的炼狱。
此规立,权贵不可恃强设局欺弱,豪强不可凭势控局谋私,无论富贵贫贱、高低尊卑,赌台之上,众生平等。
“第三规:不设连环诈,不用阴诡局。”
旧时赌坛,千术诡诈横行,连环套、绝杀局、攻心术层出不穷,无光明正大的对决,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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