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情圣再施手段,虽是新壶装老酒,但味儿浓呀
第725章 情圣再施手段,虽是新壶装老酒,但味儿浓呀 (第2/3页)
“那一番怒骂,如惊雷贯耳,也彻底将我骂醒了。”
“我至此洗心革面,弃了狗兔之戏,脱了纨绔之服,勤读诗书,刻苦习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功名利禄于我皆如粪土。”
高世德深情情道:“我所求,只为余生能有资格得你正眼相看,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你,便足以慰藉平生了。”
无论古今,无论男女,在追求异性的过程中,必然要耗费时间、精力、心神,甚至是财物。
而对方感受到这份付出,却回应不能在一起,难免生出一种“辜负好意”的亏欠心理。
所以说,被异性拒绝时,人家那句“对不起”,并不全是客套话。
古代礼教更重“知恩图报”,这份亏欠感会更浓一分。
而追求者的身份越高、付出的心力越多,这份亏欠感也会更浓几分。
高世德虽然在鬼扯,而且当初哄骗张贞娘时,用的就是这套话术。
但此时不妨碍赵福金听得心潮起伏:
对上了,全对上了。以前的高衙内,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如今却战功赫赫,极为耀眼。
原来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拼搏、所有的九死一生、脱胎换骨,竟皆是为自己而起。
暖阁里,炭火偶尔发出噼啪声响,隐约传来窗外寒风吹过梅枝的呜咽。
赵福金心中五味杂陈,摇头道:“不。你不该说这些话的......我也不该听......”
高世德此番表露心迹,若不能得手,那二人以后还怎么相处,那得多尴尬啊?
朋友肯定没得做了,唯有形同陌路。
“我知道。”高世德坦然承认,目光却毫不退缩,“但我宁可后悔,也不想遗憾。”
“......花开花落终有时,我留不住枝头上的花,也留不住你。”
“但我至少可以告诉你,这枝花在我手里开过,而你,在我心里住过。”
赵福金不知为什么,竟觉得自己有些想哭。
她十六岁出嫁,至今也才十八岁而已。
她与蔡鞗奉旨成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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