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救救孩子!(求月票!)

    第735章 救救孩子!(求月票!) (第2/3页)

坐的火轮开不到绍兴。甬江往西那段运河,水太浅,又有堰坝拦着,大船过不去。得换船。」

    莱昂纳尔点点头,他早就知道这个情况:「是要换成内河的帆船或者乌篷船吧?」

    「是的,看来阁下很熟悉。从宁波到绍兴两百多里水路,要走一天半到两天。不过您不用担心,船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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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船?」

    「严信厚严东家的私船。傍晚就在码头边等着。他的船比一般航船宽敞得多,也乾净。」

    杜邦先生在一旁低声介绍,严信厚是宁波商人的领袖之一,开钱庄、做盐业,什麽生意都做,门路通天。

    莱昂纳尔点点头:「宗知府费心了。」

    「哪里的话。」宗源瀚又拱了拱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薛观察说,您从绍兴回来,一定要到道台衙门来坐坐。

    这是他亲笔写的帖子。有这张帖子,您在宁波可以畅行无阻!」

    莱昂纳尔接过信封,谢了对方。

    宗源瀚又说:「您到了绍兴,遇到什麽事,可以找会稽县的汪知县,他也会全力配合。」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宗源瀚带着人告辞了。杜邦则带着莱昂纳尔等人前去自己的宅邸用午餐。

    阿尔贝在旁边看完了全程,悄悄对莱昂纳尔说:「这些中国官员对你还真客气。」

    「李鸿章打过招呼。他大概是除了慈禧太後与皇帝以外,最有权势的中国人了。」莱昂纳尔把那封信封揣进口袋。

    午餐是具有宁波特色的「法餐」,倒也不难吃,而且十分丰盛。吃过午饭,几人又在宁波城里逛了一逛,买了点小东西。

    到了傍晚时分,宗源瀚的人终於来带他们去坐船。

    船停在姚江边的一个小码头旁,是一艘相当考究的木帆船,十多米长,船身漆成深棕色,船舱比一般航船高大宽。

    船篷是新换的,上面涂着桐油。舱内铺着乾净的木地板,四张藤编躺椅,两张矮桌,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和点心。

    船尾站着六个船夫,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船工,姓阮,在严信厚手下跑了十几年船。

    阮船工见莱昂纳尔上船,哈了哈腰:「洋先生,东西都准备好了,您看还缺什麽,我让他们去置办。」

    显然知道莱昂纳尔会说中国话。

    莱昂纳尔看了看舱内,布置得很周到,连蚊帐都挂好了。

    「不用了。开船吧。」

    「好嘞。」

    阮船工吆喝了一声。两个船夫解开缆绳,其余几人在船尾摇起了大橹。

    船无声地滑离码头,驶进姚江主航道。另一艘简陋得多的船,则悄悄跟在後面。

    这时候天色已渐晚。晚霞里,姚江这一段的江面比黄浦江窄得多,两岸全是低矮的民居,白墙黑瓦,鳞次栉比。

    有人在河边洗菜,有人在埠头上洗衣,几个小孩光着屁股在河边玩水,看见一艘大船经过,一个劲朝这边挥手,喊着什麽。

    阮船工也招手回应,嘴里说着当地方言,然後回头对莱昂纳尔喊道:「洋先生,那是问我你从哪里来的呢!」

    过了宁波城西的望京门,民居渐渐稀疏,江面也开阔起来。

    两岸是平整的水田,稻秧刚插下去不久,绿油油的一片,一直铺到远山脚下。

    田里有白鹭站着,船经过时就扑棱棱飞起来,在夕阳里翻了个身,落进远处的竹林。

    太阳渐渐沉到山後面去了,天空也从橘红变成淡紫,又从淡紫变成深蓝。

    岸上的村庄亮起零零星星的灯火,炊烟从屋顶上升起来,在暮色里慢慢散开。

    阿尔贝靠在躺椅上,看着岸上这些景色:「这里和法国乡下有点像。」

    「哪里像?」

    「就是————安静。巴黎没有这种安静。你看那些稻田,那些山,和普罗旺斯的葡萄园一样,让人想躺下来什麽都不做。」

    莱昂纳尔没接话,而是靠在船舷边,看着岸上的景色。

    那些白墙黑瓦的村庄,那些水田里的白鹭,那些远处的山影,和他在後世见过的不太一样,但又隐隐约约地重叠在一起。

    船继续往西。天色全黑了,没有月光,只有船头挂着一盏油灯,在水面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

    船夫们轮班摇橹,橹声咿咿呀呀的,像一首没完没了的摇篮曲。

    阮船工从船尾探进头来:「洋先生,您睡吧。明天过曹娥堰可能要耽搁些时候,後天天亮就到绍兴了。」

    莱昂纳尔道了谢,但仍坐在舱门口,看着夜色里模糊的两岸,想着自己的心事。

    船偶尔会经过一座石桥,桥洞黑黢的,橹声在桥洞里回荡,格外响亮。

    约瑟夫·康拉德也没睡,坐到莱昂纳尔旁边,低声说:「先生,这里和欧洲太不一样了。」

    「怎麽不一样?」

    「在欧洲,城市和乡村是分开的。这里的田野里到处是房子,到处是人,既像是城市,也像是乡村。」

    莱昂纳尔想了想:「你说得对,这就是中国的江南。」

    第二天天刚亮,船到了通明坝。这是一个堰坝,运河水位比姚江高出一截,船无法直接开过去。

    岸上已经等着几头黄牛和十多个纤夫,还有两艘货船正排队等着过坝。莱昂纳尔等人也下了船,在岸上等着。

    纤夫们把粗麻绳套在船头,牛在前面拉,人在後面推,喊着号子,一点一点把船从斜坡上拖过去。

    过了通明坝,就正式进入浙东运河了。运河还比姚江窄得多,水面只有十米宽,两岸紧贴着稻田和村庄。

    河堤上是一条纤道,石板铺的,据说还是唐代修的。纤道上走着纤夫,有的拉货船,有的拉客船,弓着背,一步一步往前走。

    稻田之间偶尔能看到一片桑树林。蚕农正在采桑叶,桑树被修剪得矮矮的,叶子又大又绿。

    有个农妇挑着两筐桑叶从纤道上走过,看见船上竟然坐着两个洋人,愣了一下,然後低头快步走了。

    中午前後,船终於到了曹娥江口,这里是运河和曹娥江的交汇处,水面忽然开阔起来,江水也浑浊发黄,水流很急。

    船夫们收了橹,升起风帆,趁着东南风正强劲,斜着往对岸驶去。

    过了曹娥江,又进了一条窄窄的运河。两岸的山渐渐多起来,有些山被劈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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