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突破(感谢宇文蝶盟主)

    第729章 突破(感谢宇文蝶盟主) (第3/3页)

    皮膜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无数细密的电弧在经脉中游走,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雷鸣。【混元无极金身第二层:(93215/100000)】

    【混元无极金身第二层:(95478/100000)】

    【混元无极金身第二层:(97862/100000)】

    每一次跳动,都意味着他离那道门槛更近了一步。

    陈庆的心神早已完全沉浸在肉身蜕变的过程之中。

    数日前,他的金身还只是附着在骨骼与筋膜表面的一层淡金色薄膜。

    而如今,那层薄膜已增厚了数倍不止,颜色也从淡金渐渐转为暗金,如同千锤百链之後的赤金,沉凝厚重,光华内敛。

    三天了。

    他深吸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得极深,胸腔如同风箱般高高鼓起,悬照四周翻涌的云雾被这股吸力牵引,齐齐朝他涌来,在他头顶形成一个缓缓旋转的漏斗状漩涡。

    双掌之间,雷元珠骤然亮起。

    深紫色的珠体在这一刻变得近乎透明,内部那些紫、金、青三色雷光电弧疯狂地朝珠体中心汇聚而去,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三色雷球。

    雷球表面,无数道细密的雷纹交织缠绕,每一道雷纹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陈庆双手猛然一合。

    三色雷光顺着陈庆的双臂直灌入体,所过之处,皮膜、血肉、筋膜、骨骼,每一寸肉身都在这一刹那被雷霆彻底吞没。

    陈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体内,正在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庆身後,一道高达数丈的金身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起初模糊不清,像是一团翻涌的金色雾气。

    悬照开始震颤。

    云表面的灵阵阵纹被这股威压激发到了极致,发出嗡嗡的哀鸣。

    四周的云雾被金身虚影散发出的气势搅得天翻地覆,如同一锅沸腾的开水。

    陈庆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他的心神已完全沉入了体内,沉入了那一场肉身蜕变的洪流之中。

    筋骨变得更沉、更密,骨骼内部的髓腔中,暗金色的骨髓缓缓流转,每一次吐纳都在催生着更多暗金色的气血。

    皮膜变得更韧、更坚,表面流转的道纹在皮膜下形成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暗金纹路,将整个肉身打造成一座人形的堡垒。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缓慢。

    陈庆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块骨骼、每一条经脉,都在发生着某种玄而又玄的变化。

    如果说混元无极金身第二层是在肉身上镀了一层金,那第三层,便是将整具肉身都炼成了一块暗金色的神铁。

    悬照上空,云层深处隐隐有雷鸣滚动,紫金色的雷光与淡金色的真元光芒在云隙间交织流转,将整座悬照映照得忽明忽暗。

    【混元无极金身第二层:(99961/100000)】

    【混元无极金身第二层:(99997/100000)】

    陈庆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睛,已不再是寻常的黑色或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到极致的暗金,瞳孔深处有无数无极道纹在旋转。

    陈庆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厉喝。

    那声音不大,却在悬照上空炸开的瞬间,将方圆百丈内的云雾尽数震散。

    他双掌猛然一合。

    砰!

    陈庆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攀升。

    太虚真元与混元无极金身的气血之力合一,在丹田中炸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暗金色光柱,从悬照上冲天而起。

    悬照上的云雾被这股气浪掀得倒卷而出,如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陈庆身後那尊金身虚影,在这一刻彻底凝实。

    那是一尊高达九丈的暗金巨人,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周身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无极道纹与雷纹。暗金巨人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中,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炽烈的雷光在熊熊燃烧。

    一股浩瀚的威压从暗金巨人身上轰然爆发,如山崩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陈庆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骤然一收。

    九丈金身巨人如潮水般敛入体内,暗金色的道纹从皮膜表面缓缓隐去,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也在刹那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悬照上,风平浪静。

    陈庆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缓缓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

    掌心的皮肤光滑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膜之下流淌着的,已不再是寻常的血肉,而是一种近乎暗金色神铁般的物质。【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混元无极金身第三层:(1/200000)】

    陈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呈暗灰色,其中隐约夹杂着紫金色电弧,那是雷元珠中残余的杂质与淬体时排出的废物,被他这一口气尽数排出体外。

    浊气在空中缓缓消散,陈庆只觉得周身一轻,四肢百骸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仿佛卸下了一副无形的枷锁,从内到外都透着一种通透与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