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联姻(第一更5.0求月票!)

    第723章 联姻(第一更5.0求月票!) (第3/3页)

    一个身穿天权道袍的弟子冷笑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旁边几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有人接口道:「太虚道不过是出了两个元神榜种子,便尾巴翘上天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两百年前咱们天权道可是有三位元神榜种子,其中一位更是杀进了前五十,名震大罗天。太虚道算什麽?」「就是,柯行之也就算了,毕竞在前二百里待了多年,底蕴还是有的,可那个陈庆,一个刚上榜的新人,排在二百九十多名,也敢四处张扬?」

    「哼,被林垣主收为记名弟子又如何?又不是亲传,不过是个名头罢了,真要动起手来,他一个二重天拿什麽跟季师兄比?」

    几人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天际那道流光。

    流光的速度极快,不过数息便已到了近前。

    一股沉浑的压迫感从天而降,那几个闲谈的弟子下意识擡头望去。

    只见一头体型庞大到骇人的巨禽正敛翅悬停在平上方。

    那巨禽通体暗青,双翅展开足有百余丈宽,翎羽缝隙间墨蓝色的风水之力翻涌如潮。

    而在巨禽背上,一道身影端坐如山,身量修长,穿一袭深青色的太虚道道袍。

    「是……是陈庆!」

    平上顿时一阵骚动。

    那几个方才还侃侃而谈的天权道弟子脸色骤变,有的下意识後退了半步,面上的倨傲已散了大半。寻常核心种子是首座亲传便已了不得,可眼前这位却是林道极的记名弟子。

    虽说只是记名弟子,但林道极修行数千年从未收徒,这唯一的记名弟子,分量比旁人亲传还要重上三分。

    再加上以元神二重天便强势登入元神榜的战绩,这些名头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道统的门人都不敢小觑私下吐槽两句也就罢了,当面碰到真人,谁敢上去说三道四?

    陈庆目光在平上一扫,风轻云淡的道:「劳烦通报一声,太虚道陈庆,求见季屿季师兄,想请季师兄指教一二。」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指教』二字的含义,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悬空平上骤然沸腾。

    「真的来挑战了?他刚突破三重天就敢来挑战季师兄?!」

    「当真是无知者无畏!季师兄可是元神三重天巅峰,在元神榜上排第二百七十三位,岂是他能比的?」「快去禀报季师兄!快去!」

    几个天权道弟子转身便朝天权庭深处飞掠而去,其余人则留在原地。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整座天权庭。

    天权道各个角落的门人子弟闻讯纷纷涌了出来,悬空平四周很快便围满了人。

    众人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有人面沉如水,觉得陈庆此番登门挑战,分明是没把天权道放在眼里,是赤裸裸的挑衅。

    有人面露不屑,认为陈庆来挑战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也有少数人面色凝重,陈庆既然敢来,必然有所依仗。

    天权庭深处,一座云之上。

    季屿盘膝坐於蒲团,面前悬浮着一枚玉简。

    他的目光落在玉简上,耳边还回响着方才白眉首座传来的话。

    「陈庆突破元神三重天了,不日便会向你挑战,给我狠狠将其压回去。」

    他当时心中暗惊,陈庆这麽快就突破元神三重天了?

    太虚道的瓶颈不是出了名的难以突破吗?

    但他很快便平复下来。

    白眉首座亲自传讯,说明此事早已不是两个弟子之间的意气之争,而是上方高层之间的一次博弈。天权道与太虚道在小竹峰的摩擦虽已被压下,但那口气谁都没有真正咽下去。

    白眉首座让他狠狠将其压回去,明显是要借这一战敲山震虎。

    「陈庆·……」

    季屿双眼微眯,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说心里话,他对太虚道、对陈庆早有不快。

    这一个月来,太虚道的门人走到哪里都趾高气扬,仿佛他季屿就是一块注定要被踩在脚下的踏脚石。他季屿能登上元神榜,靠的是一场又一场的生死搏杀,是一刀一剑拚出来的战绩,不是什麽人随随便便就能超越的。

    「如果你敢伸头,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季屿深吸一口气,将玉简收入袖中,正准备调息修炼,便听见云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天权道弟子快步走到云边缘,抱拳躬身,语气急促:「季师兄!太虚道的陈庆来了,在天权庭外围,说是……说是要挑战您!」

    「哦!?」

    季屿眸中精芒一闪。

    霎时,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电闪而过。

    才突破元神三重天,就这般急不可耐地挑战?

    这是真没把他季屿放在眼里,把他当成了一块现成的踏脚石。

    季屿整了整衣袍,语气从容不迫:「既然陈师弟亲自登门,季某岂有不见之理?」

    陈庆把他当做踏脚石,他未尝不想将陈庆当做自己的战绩功勳。

    若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林道极的记名弟子乾净利落地击败,天权道的首座们自然会对他刮目相看,他在天权道内部的地位也将更加稳固。

    一念及此,季屿不再迟疑,身躯一纵,化作一道银白色的遁光朝外围飞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