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我当为金丹之首

    第439章 我当为金丹之首 (第2/3页)

面前的杯中。

    陈屿端起茶杯,轻轻揭开盏盖。

    刹那间,一股清幽的茶香从杯口逸散而出,绕着殿柱缓缓盘旋,久久不散。

    他低头看去,茶汤呈琥珀色,清澈透亮,几片嫩绿的茶叶在杯底缓缓舒展开来,如同重新活过来一般。

    他举杯浅酌一口,茶水入喉的瞬间,温和的灵气顺着咽喉滑入丹田,四肢百骸都为之一暖。

    他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声,三元宗的待客之道,确实讲究。

    坐在主位的顾松越见众人都已品过茶,这才含笑开口:「这茶乃是我三元宗後山灵茶园所产的云芽」,产量不多,平日连长老们都不太舍得喝。今日道友归宗,才特地取了一些来,不知是否符合诸位的口味?」

    关山道主放下茶杯,回味了一下,点头道:「入口甘醇,灵气绵长,与南海诸岛所产的粗茶截然不同。」

    「南海的茶多少都带着一股咸涩,需多次揉焙才能去除,却总难免失了本味,而此茶清雅纯粹,确非凡品。」

    顾松越笑了笑,目光转向陈屿:「宁骄道友觉得如何?」

    陈屿端着茶杯,斟酌了一下措辞,才缓缓开口:「不瞒宗主说,我本来自北朝天,那片苦寒之地,能入口的饮品不多,能暖胃便已知足,只是觉得这茶确实不错,便品不出其他。」

    他这番话一出口,几位金丹长老的神色都微微一动。

    一位蓄着三缕长须的长老开口道:「宁骄师弟来自北朝天?难怪。」

    在座的长老们都清楚,北朝天虽是苦寒之地,灵脉稀薄,物产贫瘠,却也是最磨砺人心性的地方。

    虚玄天大半道修,都出自那片冻土。

    那里的修士从踏入道途的第一天起,就不得不面对资源的匮乏与环境的严酷,能在那样的环境中坚持修道并最终成就金丹的,无一例外都是心志坚韧、根基紮实的人物。

    如果他真的来自北朝天,那他同修三道的根基,便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寒门出贵子,苦地方能磨砺出真正的道心。

    气氛在这番寒暄与茶香中变得柔和了许多。

    众人的戒备心也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然而,陈屿心中清楚,该来的考验,终究要来了。

    果然,当最後一盏茶见底时,蓄着三缕长须的长老与顾松越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放下茶杯,向陈屿拱了拱手,开口道:「老夫听闻,师弟乃是道修,先修大道後成的金丹,又同修三道,想必在大道感悟上,要比我等深厚不少。」

    「老夫赵承毅痴长几岁,在玄黄坤元道上浸淫了百余年,多少有些心得。今日难得有缘,不妨与师弟论道一番,权当切磋交流,如何?」

    陈屿微微颔首,语气谦逊依旧:「论道谈不上,晚辈只是恰好有一些粗浅的感悟。既然赵师兄有此兴致,晚辈便献丑了。」

    赵承毅捋着胡须,目光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他伸手一挥。

    刹那间,天殿的景象骤然变幻。

    四壁与穹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辽阔无垠的天地。

    脚下的石砖变成了起伏的山峦与纵横的河流,天空中飘着几缕薄云。

    赵承毅开口:「老夫所修的玄黄坤元道,乃是天地间最为厚重之道。坤元载物,大地承山负水,看似默默无言,实则蕴含万钧之力。」

    「此道之精髓在於承载」二字。若无足够的承载力,再高的山峰也会崩塌,再宽的江河也会改道,且看老夫改山易道。」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广阔的天地间,无数山脉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般缓缓隆起。

    大地震动,土层翻涌,原本平缓的地势在几次呼吸间便被重塑成一道连绵起伏的山脉0

    而随着山脉的隆起,原本沿山谷流淌的河流被硬生生截断,汹涌的洪水失去了河道,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咆哮着向陈屿所在的方向席卷而来。

    那洪水裹挟着泥沙与碎石,浪头高达数十丈,一路摧枯拉朽地吞噬沿途的一切。

    几位旁观的金丹长老微微颔首,这一手「改山易道」虽名为改山,实则是在改易天地之势。

    赵承毅并未刻意留手,但也恰到好处地留出了让对手发挥的空间。

    他们很好奇,这位号称同修三道的年轻金丹,将如何应对这道难题。

    陈屿站在那片被洪水冲击的土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奔腾而来的洪流,又看了看那些被截断的河道与隆起的山脉。

    片刻後他微微一笑:「此局易解,山脉隆起导致河道堵塞,洪水泛滥。根治之法不在於堵,而在於疏。」

    「若是强行以法力拦住洪水,固然能解一时之困,却会在上游积蓄更大的势能,一旦堤坝崩溃,灾害将更甚於前。」

    「所以,只需重新梳理水脉,拓宽河道,将洪水分流至低洼之处,以湖泊蓄之,便可将灾难化为水利。」

    他伸出手,五指轻轻一握。

    远处的山川之间,数十座高大的石坝同时从地面升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形,横亘在洪水主流的前进路线上。

    洪水撞击在第一道石坝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水花飞溅起数十丈高,但石坝纹丝不动。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石坝依次拦住了洪水的主要冲击力,将那股汹涌的势头层层削弱。

    与此同时,原本狭窄的河道开始向两侧拓宽,新的引水渠如同蛛网般向低洼处延伸,连接起一片片乾涸的古湖床。

    那些被截断的洪水顺着新开辟的河道分流而去,依次注入那些被拓宽的湖泊之中。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原本泛滥的洪水便平息了下来,化作一片片波光粼粼的湖泊,镶嵌在重新梳理过的山川之间。

    陈屿收回手,向赵承毅微微颔首:「晚辈献丑了。」

    赵承毅望着被重新梳理过的山川与湖泊,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由衷的赞叹:「师弟对玄黄坤元道的理解已经不输於老夫了,更难得的是,你看待此道的角度与老夫截然不同。」

    「老夫重视承载」,你重视疏导」。承者,固然稳固,但疏者,才能长久。此为大善。」

    「师弟的道行,确实深厚。」

    至此,第一位试探者,心悦诚服。

    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太上长老吴守拙和蔼地开口:「师弟感悟独特,让老夫也有些心痒了。」

    他擡手挥了挥衣袖。

    众人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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