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活大地狱惨景
第226章 活大地狱惨景 (第1/3页)
青石板上的官靴声突然顿住,李宝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
他望着那截泛着幽蓝的铁床,锁链碰撞的脆响里裹着某种黏腻的**——像极了去年冬天他在工地见过的,被钢筋刺穿的野猫临死前的呜咽。
“这铁床烧了七日七夜。”黑无常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李宝抬头,见他腰间的哭丧棒正泛着暗红,“你看那床沿。”
李宝喉结滚动,目光顺着黑无常的指尖挪过去。
铁床边缘不知何时渗出细密的倒刺,每根倒刺都有小拇指粗,表面还凝着半干的血痂。
锁链突然绷直,“咔”的一声脆响,一个浑身青肿的鬼犯被甩上铁床。
那鬼犯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左眼窝空着,蛆虫正从溃烂的伤口里往外钻。
“生前是医科大学的教授。”白无常不知何时绕到铁床另一侧,竹板在掌心拍出“啪啪”的响,“收了医药代表三百万,把不合格的心脏支架塞进八十个病人胸腔。”
鬼犯突然剧烈挣扎,铁床表面的倒刺“嗤”地钻进他的肩胛骨。
李宝听见骨肉被刺穿的闷响,胃里翻涌——他想起上个月在医院陪顾影产检时,走廊里跪着个老太太,手里攥着女儿的诊断书,说“支架要二十万,我卖肾行不行”。
“别躲。”黑无常的手按在李宝后肩,力道大得像块铁,“看他的手。”
鬼犯的右手突然抽搐着抬起,李宝这才发现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金粉——和上周他在古玩市场见过的,盗墓贼用来涂在赃物上的金粉一个颜色。
倒刺顺着他的手臂往上钻,每根倒刺都带出一缕黑雾,黑雾里隐约能看见手术灯、红章文件、塞满现金的密码箱。
“这些是业火。”白无常的竹板点向那些黑雾,“他往活人身体里塞废铁时,业火就种在骨头缝里了。”
鬼犯的惨叫突然拔高,李宝看见铁床中央裂开道缝,三指宽的匕首“噌噌”冒出来。
第一柄扎进他的心脏位置,第二柄捅穿小腹,第三柄......李宝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顾影说过,有些疼得睁着眼看,才能记住。
鲜血顺着铁床边缘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暗红的小潭。
潭里浮起个婴儿的影子,李宝认出那是顾影B超单上的模样,正张着嘴哭。
他膝盖一软,差点栽进血潭,黑无常的手及时拽住他后领。
“走了。”白无常的竹板指向街角,“后面还有更狠的。”
李宝被拽着往前走,靴底黏上了血潭里的碎肉。
转过弯的瞬间,腐臭的风裹着钢叉刺穿皮肉的声音灌进耳朵。
他看见七八个鬼犯被吊在半空,钢叉从他们的锁骨、脚踝、下巴穿过,下面堆着烧红的炭盆。
其中一个鬼犯的舌头被钢叉钉在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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