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8章 夜战死守,初战告捷

    第1948章 夜战死守,初战告捷 (第1/3页)

    北面工事三号位上,杜小军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今年二十三岁,川渝人,进港两年,在机枪班当副射手。

    这两年他扛过弹药箱,擦过枪,站过岗,打靶打过成千上万发,真正朝着人开枪,一次都没有过。

    主射手叫老包,三十八岁,缅甸过来的老兵油子,蹲在机枪后面,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手别抖。”老包说,“抖了递弹链就卡。”

    “没抖。”

    “你抖了。”

    杜小军把手在裤子上使劲擦了两把。

    凌晨一点二十分,北面主干道方向亮了一下。

    一声闷响滚过来,接着又是两声、三声。

    老包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别到耳朵上。

    “来了。”

    那是港里埋的雷。

    主干道上的雷是三天前布下去的,靠外的一段布得稀,越往里越密,专等着人成建制地压上来。

    头两颗炸响的时候,正面那股兵已经进到了距离外墙五百米的地方。

    工事上的人全醒了。

    工事是这一个多月一点一点垒起来的。

    原先的沙袋墙加高了两层,前面挖了壕,壕外还有一道铁丝网。

    三处机枪位打成品字,火箭筒手分在两翼,弹药箱码在脚边,一箱一箱开了盖。

    三天前花鸡下过令,说这一仗是死守,工事后头没有退路,往后退一步就是码头。

    杜小军当时听着这句话没什么感觉。

    现在他听见外面爆炸的声音,忽然就懂了。

    雷炸完,对面开始还击。

    迫击炮先响。

    第一发落在工事前面的空地上,炸出一个坑。

    第二发偏到了左边,第三发直接砸在了二号位的沙袋上,一整段沙袋垮下来,有人在里面喊。

    杜小军趴在沙袋后面,头顶上土块和碎石一阵一阵地落。

    炮弹落地的动静跟打靶场上完全不同。

    那不是响,是砸,砸在地上,也砸在人的骨头里。

    “三发一组,他在校射。”老包在他耳朵边上喊,“抬头看外面!”

    杜小军把头抬起来。

    夜视仪的绿光里,外面的开阔地上,人影正从灌木和土坡后面往前涌。

    拉得很开,跃进,卧倒,再跃进,一波一波往前送。

    带头的那几个已经进到了两百米。

    “打不打!”他喊。

    “等。”

    “两百米了!”

    “等。”

    老包的手压在扳机上没有动。

    一百五十米。

    一百二十米。

    这是花鸡定的规矩。

    放到一百米再打,一是这个距离上机枪的火力最密,二是对方前面那一波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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