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2章 绳捆椅缚,逼问真相
第1912章 绳捆椅缚,逼问真相 (第3/3页)
花鸡走进来,随手拉过另一把椅子,摆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隔着一步远。
花鸡伸手,把他嘴上的胶布撕了下来。
撕得不快,胶布连着胡茬扯下来,郭明贵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跟着就是一阵压不住的喘。
“郭总。”花鸡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还在茶楼里谈生意,“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杀我。”
“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那就别怪我了。”
郭明贵的嘴唇哆嗦起来。
今天白天,他还躺在泳池边上,想着掘地三尺把这个人挖出来。
这才过去多久,一天都不到,位置就整个换了过来。
“那个……那个,”他的声音是劈的,“误会,这里头有误会……”
花鸡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也没有火,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郭明贵那点侥幸,在这双眼睛底下撑了不到十秒钟,垮了。
然后他开始说。
他从公路上那伙枪队说起,茶楼碰的钉子,他哥的盘算,背后那位大公子,一样一样往外倒。
万隆看上的是整个森莫港,那条路只是个由头,大公子那一房要的,也远不止一个工程。
他越说越快,像是肚子里的东西倒得越干净,命就越有指望。
只是有些话,他到底咽了回去。
西港那一头,他从头到尾,一个字没提。
花鸡从头听到尾,没有打断,也没有追问,手里的烟点了一支,又一支。
等郭明贵把话说完,嗓子都劈了,眼巴巴地望着他,像在等一个判决。
花鸡站起身。
他从桌上撕下一截新胶布,重新封住了郭明贵的嘴。
郭明贵呜呜了两声,眼睛瞪得老大。
花鸡没有再看他,转身出了里屋,顺手合上了门。
院子里,天蒙蒙亮了,虫叫停了,远处有鸡啼。
花鸡掏出手机,找出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那头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