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为她而弹奏的曲子

    第661章 为她而弹奏的曲子 (第1/3页)

    那琴通体以千年灵桐木制成,琴身漆面温润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

    七根琴弦以灵蚕丝与秘银绞合而成,指尖轻轻一拨便发出清越悠远的嗡鸣。

    琴额上镶嵌着一枚淡蓝色的灵石,那是用来放大琴音、让整个宴会厅都能清晰听到每一个音符的扩音阵法。

    江尘羽在琴案前坐下,抬手试了几个音。

    琴弦在他指尖下发出清越的嗡鸣,音色纯正而饱满,果然是好琴。

    他微微颔首,然后双手轻轻按在琴弦上,闭上眼,开始弹奏。

    他弹奏的是一首由古琴为载体改编的经典钢琴曲——《梦中的婚礼》。

    这首曲子,在场没有人听过。

    它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首古曲,也不属于任何一位修真界知名乐修的代表作。

    它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旋律,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成名之作,曾在无数场婚礼上伴随着新娘的白纱缓缓响起。

    而此刻,它被江尘羽以古琴重新诠释——没有了钢琴的饱满和弦与延音踏板的绵长混响,取而代之的是古琴独有的清越与留白。

    每一个音符都如同从琴弦上缓缓飘落的花瓣,在空中停留片刻,然后无声地消融在寂静里。

    曲子的前半段是温柔的、含蓄的,如同春日午后穿过窗棂的第一缕阳光,轻柔地落在听者心头。

    江尘羽的指尖在琴弦上缓缓移动,右手以散音奏出主旋律,左手则辅以极轻的按音,如同有人在耳边轻声呢喃。

    那些音符不急不缓,仿佛在讲述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一个人站在婚礼的殿堂外,看着门内温暖的烛光,却迟迟没有推门而入。

    百花谷主端着酒杯的手不知不觉停在了半空中,那双明艳的眼眸里的酒意被柔和的旋律一点一点地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温柔。

    随着曲子进入中段,节奏渐渐明快起来,旋律变得更加饱满而富有张力。

    江尘羽的右手开始在琴弦上快速移动,以轮指与滚拂技法模拟出钢琴原作中那段标志性的上行琶音,左手则以按音与滑音在旋律之间填充出丰富的层次。

    古琴独有的音色为这首西方钢琴曲披上了一层东方水墨般的外衣,那些钢琴原作中跳跃的音符在古琴弦上化作了连绵起伏的山峦与溪流。

    它不再是理查德·克莱德曼指尖下流淌的塞纳河,而是变成了太清宗后山那条蜿蜒曲折的灵泉,在林间石缝中叮咚作响,清澈而悠远。

    铁山婆婆那张被风霜刻满沟壑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迷惘。

    她不懂音乐,也不懂什么西方东方,但她能感受到那些音符正在敲打她心口某个最柔软的位置。

    那个位置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触碰过了,自从她的道侣在数百年前那场魔域入侵中战死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听过任何一首能让她想起他的曲子。

    而此刻,这首她从未听过的旋律,却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她和他并肩站在风灵宗的山巅,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云海。

    那时候的她还不是铁山婆婆,还只是一个刚刚结成道侣、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女修。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曲子的高潮部分在层层推进中轰然而至。

    江尘羽的十指同时在七根琴弦上铺展开来,右手的托、劈、挑、剔与左手的吟、猱、绰、注同时迸发,将全曲的情感推向了最浓烈的顶点。

    那是新郎终于推开了殿堂的大门,是新娘回过头来嫣然一笑的瞬间,是所有等待与期盼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应的圆满。

    旋律从琴弦上奔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却又在最高处被一只无形的手稳稳地托住,不让它跌落成碎片。

    那琴音清越而明亮,如同无数颗星子在夜空中同时绽放,将整座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云玑真人微微阖上了眼。

    她听过无数首琴曲,天机阁的藏经楼里光是专门收录乐修谱子的书架就有整整三排。

    但她从未听过这样的旋律,但它却如此精准地击中了她。

    那两位坐在最里侧的老妇人,也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同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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