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王贺民暴怒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王贺民暴怒 (第2/3页)

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脸上、身上处处都是伤痕,模样狼狈至极。

    片刻之后,他才趁着间隙,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从新房之中逃了出来,脚步慌乱,如同逃命一般,生怕再被追上殴打,一刻都不敢多停留。

    刘元昌狼狈不堪地仓皇跑出,刚逃出新房不远,就迎面撞上了自己的女儿刘氏。

    刘氏看着父亲衣衫凌乱、面色惨白、狼狈逃窜的模样,满脸诧异,连忙上前开口询问:“爹,你跑什么啊?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这般慌张狼狈?”

    此刻的刘元昌依旧惊魂未定,心口怦怦狂跳,浑身紧绷,心底又怒又慌。察觉到女儿的目光,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与怒意,拼命稳住心神,故作镇定地强行遮掩,故作平静地反问:“女儿啊,你怎么突然出来了?不在席间好好吃喝?”

    刘氏一脸茫然,全然不知方才新房里发生的闹剧,老老实实开口解释:“你之前不是说身子不舒服吗?方才张东特意过来传话,让我过来照料服侍你,我便特意过来寻你了。”

    听完女儿这番话,刘元昌瞬间恍然大悟,瞬间明白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肆意戏弄、耍得团团转。一股滔天的羞恼与怒气瞬间涌上心头,他气得浑身僵硬,忍不住连连跺脚,气急败坏地低吼出声:“哎呦,真是荒唐至极!简直荒唐透顶!”

    刘氏看着父亲骤然动怒、神色异样的模样,依旧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满心疑惑地继续追问:“爹啊,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清楚,是不是方才喝酒喝伤了身子,才这般难受动怒?”

    刘元昌此刻满心羞愤,又无处发作,更不能让女儿知晓自己方才的荒唐遭遇,只能强行隐忍下来。他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刻意皱紧眉头,弯腰躬身,装作心口剧痛难忍的模样,语气虚弱又痛苦地呻吟着:“哎呦喂,我的心口,我的心口实在是太疼了,憋闷得厉害,难受至极!”

    他故作痛苦,连连喘息,对着刘氏虚弱吩咐:“快,快扶我进屋里面坐下歇息片刻,缓缓身子。”

    刘氏见父亲这般痛苦难受,丝毫没有怀疑,当即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刘元昌的手臂,稳稳扶着他,快步朝着歇息的地方走去,悉心准备照料他休养。

    酒宴之上,人声喧嚣,众人都在推杯换盏、闲谈说笑。

    唯独,只有秦淮仁的心思深沉,面上带着一副看似随和、实则暗藏算计的模样,依旧对着王贺民打着十足的马虎眼,字字句句都藏着刻意的诱导,半点不肯吐露自己的真实心思。

    秦淮仁故作一副忧心忡忡、替人着想的姿态,慢悠悠开口说道:“我刚才把知府大人送到了我的书房里面去了,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始终揪着心,格外担心知府大人他,会不会借着酒劲上头,把控不住自己的心神,一时糊涂去往银凤的新房里面,做出一些逾越规矩、冲动鲁莽的事情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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