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你是何人,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等儒生!

    第639章 你是何人,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等儒生! (第2/3页)

    说罢他抬手,朝着不远处一个身着白衣、面容俊朗却满脸醉态的青年指了过去,语气中满是惋惜。

    「游韶兄,若不是今年崔氏舞弊案发,搅乱了春闱,那春闱进士榜首,定然是你的!如今那人弄出什麽冬试,却不用文学之题,反倒推崇那些奇技淫巧的匠造之学,白白让你错过了三年,愚兄实在为你不甘啊!」

    「不公实在不公,为何我等要再等三年,某今年已经二十七了,难不成要等三十才能入仕!」

    「都怪那田舍儿,科举为何不考儒学!」

    「可恨!可恨啊!」

    「那是上官仪?」独孤谌闻言,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当即认出了那个白衣青年,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

    温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远远地,果然看到了上官仪。

    此刻的上官仪,满脸醉态,头发微微散乱,手中端着酒盏,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神色苦闷。

    上官仪此刻早已醉得神志不清,并没有注意到温禾一行人的到来。温禾不禁愕然,心中暗自失笑。

    他和上官仪,还真是有缘分。

    他一共就来望春楼两次,没想到两次都能撞上上官仪。

    上官仪听到旁人的惋惜,长长的叹了口气。

    「诸君慎言啊,那人手段狠辣,若是被他知道我等今日言论,怕是……」

    「怕什麽!」有人冷哼一声。

    「大不了不过是入了那囚笼,到时候世人皆为知晓他是酷吏,而我等却能藉此扬名!」有个士子高声说道。

    「不错,有何惧之,只要我等众志成城,他敢一人独自面对我等不成!」

    在场这些士子中,不是士族便是关陇或者是世家。

    团结起来,确实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在他们看来,即便是皇帝也要忌惮三分吧。

    那区区温禾算什麽!只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们是刻意回避。

    直到现在他们都不敢直呼温禾的名字。

    此事,走在前面温禾他们面前引路的老鸨,早已吓得心惊胆战,手心沁出冷汗。

    那些士子虽然没有直言温禾的名字,可谁听不出来他们说的就是温禾?

    这小煞星一会不会真的要把她的望春楼拆了吧。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引路,一边苦着脸,小声向温禾解释:「高,高小郎君,您别往心里去,他们这些人都喝醉了,胡言乱语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哼,什么喝醉了!」

    李承乾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恼怒。

    「某看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越想越气,若不是温禾一直拦着,他早就暴露身份惩治这些人了。

    温禾倒是不怎麽在意,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语气平静:「无妨,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动气。」

    说罢,便带着众人,继续朝着三楼走去。可就在这时,二楼中央的厅堂中,忽然有人高声呼喊一声:「我有一言,请诸位倾听!」

    这一声呼喊,声音洪亮,瞬间盖过了楼内的丝竹之声与嬉闹之声。

    在场的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士子,手中举着一个酒壶,站在厅堂中央,随即高声吟诵起来。

    「小儿小儿登高堂,杂毛雉鸡充凤凰。还论暮登天子堂,不过区区田舍郎!」

    这首打油诗,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是在嘲讽温禾当初所作的「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那人故意篡改诗句,将温禾比作「杂毛雉鸡」,嘲讽他出身低微,不配身居高位。

    话音落下,在场的士子们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纷纷拍手叫好,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得意。

    「好诗!说得好!」

    「就是一个田舍郎罢了,也配称文昌星?」

    「杂毛雉鸡充凤凰,形容得再贴切不过了!」

    看着他们这般狂妄嚣张的模样,李承乾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脸色铁青,正要开口呵斥。独孤谌先忍不住了。

    「放你阿娘的狗屁!」

    独孤谌猛地往前一步,指着那个作诗的士子,破口大骂。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也配羞辱温禾?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他这一声怒骂,瞬间让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在场的众人,纷纷转头,朝着温禾一行人的方向看来,眼神中满是错愕。

    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为何会为那个「田舍郎」出头。

    上官仪迷迷糊糊之间,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努力想要看清,可酒精上涌,脑子昏沉,终究还是没能认出温禾,只是觉得那身影有些眼熟,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喝起酒来。

    刚才作诗的士子,根本不认识温禾,也不知道独孤谌的身份,被他当众辱骂,顿时恼羞成怒,指着独孤谌,气得浑身发抖。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辱骂某,某乃河东赵氏子弟,你敢辱骂我!」

    「我是你阿耶!」

    独孤谌毫不示弱,指着那人,继续破口大骂。「河东赵氏又如何?在阿耶我面前,屁都不是!你算是什麽东西,也敢在这望春楼,当众羞辱温禾?阿耶我都不敢这麽对他,你也配?」

    「你你你……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那士子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那士子身旁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连忙上前拦住了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兄长息怒,不可冲动!这是独孤家的小郎君,独孤子诚,乃是关陇独孤氏的人,咱们得罪不起!」

    「什,什麽?!」

    那河东赵氏的士子,闻言顿时脸色骤变,满脸错愕,身子一僵,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独孤家乃是关陇门阀中最鼎盛的几家之一,即便他是河东赵氏子弟,也远远不够资格与独孤家抗衡。

    在场的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原来这是独孤家的小郎君,难怪这麽嚣张。」

    「可独孤子诚之前不是和那个温禾有过节吗?怎麽今日会为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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