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我是高阳县伯,这里我说了算

    第624章 我是高阳县伯,这里我说了算 (第2/3页)

」

    「不过,这事不能怪老夫啊,老夫之前就说了,暂时不要举事,等我们联络好更多的势力,准备得更加充分一些,再举兵谋反,可你们偏偏说,温禾要来了,再不举事,就没有机会了,非要仓促举事,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可不能怪老夫啊。」

    他原本以为,窦建德在漳南一带颇有威望,只要打出夏王的旗号,就能煽动大量百姓加入,再加上历亭的援军,即便大唐派兵前来,也能与之抗衡。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温禾和段志玄竟然来得这麽快。

    如今,大势已去,他只想尽快脱身,保住自己的性命,哪里还顾得上窦歌的死活,只能想办法甩锅,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窦歌和其他人身上。屋内的其他人,看着窦歌和崔丞相,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他们之中,有漳南的豪族子弟,有崔氏的残余势力,还有一些绿林游侠,他们当初之所以加入叛乱,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

    就像当年隋末一样,不就是一群绿林和豪族先反的吗?

    他们也想着复刻一番。

    可他们也没想到,竟然败的这麽快。

    这举事,简直就像是一场闹剧似的。

    没有充分的准备,没有足够的实力,仅凭一个虚无缥缈的夏王旗号,就敢举兵反唐。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士兵的大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崔丞相,唐军杀进来了!」

    「什麽!」

    屋内的人,顿时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窦歌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喃喃自语:「杀进来了?怎麽会这麽快?我,我还不想死啊……」

    惊慌之下,屋内的人纷纷转身,朝着县衙的後门逃去,生怕跑得慢了,被唐军抓住。最後,屋内只剩下窦歌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茫然和恐惧,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想起了昨日,自己身着龙袍,接受所谓的百官朝拜,登基称帝,何等风光。

    可如今,不过一天的时间,叛乱就濒临失败,那些曾经恭迎他登基的人,纷纷弃他而去,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即将到来的唐军,只能束手待毙。

    不过,窦歌也没有傻多久,求生的欲望,战胜了心中的恐惧。

    他反应过来後,当即脱下身上的龙袍扔在地上,胡乱地换上一身衣服,然後跌跌撞撞地朝着县衙的後门跑去。

    与此同时。

    漳南县城外。

    第一波精锐骑兵,已经顺着被攻破的城门,冲入了城内。

    他们个个手持长刀,骑着骏马,神色锐利,朝着漳南县衙的方向疾驰而去,目标明确直指窦歌。

    第二波骑兵,紧随其後,冲入城内後,并没有立刻朝着县衙方向前进,而是先朝着城墙上,发射了一波弩箭,清除城墙上残余的叛军,然後纷纷下马,沿着城墙朝着城墙上的叛军杀去。

    城墙上的叛军,早已被神臂弩打得溃不成军,看到唐军杀上来,纷纷抱头鼠窜,或者跪地求饶。

    从攻城到破城,再到冲入城内,控制局势,不过半个多时辰的时间。段志玄看着四处逃窜,跪地求饶的叛军,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色,只觉得无趣。

    段志玄正要找温禾,却发现他并不在军中,顿时有些慌了。

    「嘉颖呢?怎麽从刚才开始就没看到他了?」

    一旁的副将连忙躬身说道:「回樊国公,高阳县伯方才带着两百骑,朝着漳水的方向去了,说是有要事要办,让末将告知您他很快就会回来。」

    「漳水?」

    段志玄皱了皱眉,眼中的疑惑更甚。

    「好端端的,他去漳水做甚?这里正在平叛,他怎麽能擅自离开?他不是说来杀人的吗?如今叛贼尚未彻底清除,他怎麽跑去漳水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温禾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跑去漳水。

    漳水距离漳南县城,还有几里路程,而且如今局势混乱,温禾只带两百骑前去,万一遇到危险,後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一个斥候急匆匆地赶来,神色慌张地对着段志玄躬身行礼。

    「报!樊国公,历亭方向突然出现五千人马,打着夏王旗号,正朝着漳南而来!」

    「什麽?历亭也反了!」段志玄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他没有想到,窦歌竟然还联络了历亭的势力,而且历亭的援军来得这麽快。

    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下来,指着身边的一个校尉,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立刻带领两千人马,火速前往漳南与历亭之间的必经之路,阻敌前进!」

    「末将遵命!」

    那校尉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召集士兵,带着两千精锐骑兵,急匆匆地朝着历亭方向疾驰而去。

    段志玄看着校尉离去的背影,心中依旧有些担忧。

    而此刻,漳水旁,却是一片平静。

    温禾正带着两个工匠,蹲在漳水岸边,仔细测量着河床的深度。

    两个工匠,手持测量工具,小心翼翼地测量着河床的深度,时不时地记录着数据,然後对着温禾,恭敬地禀报导。

    「启禀高阳县伯,经过测量,漳水的河床,最深的地方,大约有三丈,浅一些的地方,也有两丈,水流平稳,若是通行船只,应当是没有什麽问题的。」

    温禾点了点头,站起身,目光望向漳水的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缓缓问道:「我记得,漳水连接着永济渠吧?」那工匠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回高阳县伯,正如您所说,漳水确实连接着永济渠,顺着永济渠,再连接大清河,最後可以抵达三岔河口,直通大海。」

    温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所谓的三岔河口,便是未来的天津,也是大运河的入海口之一,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若是能够打通贝州与永济渠的水路连接,再通过永济渠,连接大运河,就能让贝州的物资,通过水路,运往辽东。

    而东武的清河河床太浅,不适合建造港口。

    所以还是这里最合适。

    杨广当年修建大运河,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虽然给百姓带来了沉重的负担,但大运河的开通,也极大地促进了南北地区的经济交流和发展。

    如今,大唐建立,大运河依旧是重要的交通枢纽。

    既然大运河已经修建好了,就不能浪费,要充分利用起来。

    温禾随即带着人,沿着漳水岸边,缓缓前行,一边走一边让工匠测绘漳水的地形。他心中清楚打通水路交通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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