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就咱们两个人在,你就别装了

    第599章 就咱们两个人在,你就别装了 (第3/3页)

下了一句话:「找户部去。」

    「额……」

    温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李二这是同意了,只是不想自己掏内帑的钱,把这个担子推给了户部。李二你就抠吧,连这点钱都舍不得出。

    「退下吧,朕还有公务要处理。」

    李世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是想赶紧打发他走。

    温禾努了努嘴,心里虽然不满,却也不敢再多说,不过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陛下啊,这一次查办,微臣有便宜行事之权吗?」

    李世民走向御座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嫡系不可杀,其余自便。」

    温禾闻言,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

    李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清河崔氏的嫡系子弟,不能杀。

    毕竟清河崔氏根基深厚,若是杀了他们的嫡系,难免会激起更大的反抗,甚至会引发朝堂动荡。

    而那些旁系子弟,还有参与舞弊的考官,以及其他帮凶,他都可以自行处置。

    「微臣遵旨。」温禾拱手躬身,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後便转身退出了立政殿。

    看着温禾离开的背影,李世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看来朕这宫殿又不能修了,唉,罢了罢了。」

    他摇了摇头,随即叫了江升进来。

    「去内帑支出两千贯交给户部,专为此次游学士子所用。」

    「奴婢领旨。」

    江升应下,心中无奈。

    陛下还真是惯着高阳县伯啊。

    竟然连宫殿都不修了,也要拿钱出来给高阳县伯办事。

    温禾自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此刻才走出皇宫,正想着接下来是去户部还是大理寺。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皇城外有一群人忽然围了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温禾抬眼一看,只见面前站着数十名年轻人,穿着朴素的长衫,面容清秀,身上带着一股书卷气,看起来像是一群读书人。

    「小郎君,小心!」

    齐三还有随行的玄甲卫,见状当即护在温禾面前,神色警惕地看着面前的这些读书人,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他们跟随温禾多年,深知温禾树敌不少,生怕这些人是来报复温禾的。

    温禾拍了拍齐三的手臂,示意他退下:「无妨,他们应该没有恶意。」

    一群书生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何况这里是皇城,就连当初的李纲都不敢在这里和他动手。

    齐三虽然有些不放心,却还是听从温禾的吩咐,带着玄甲卫稍稍退後了几步,依旧保持着警惕,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些人,一旦有什麽异动,便会立刻上前护着温禾。

    那些读书人见温禾示意玄甲卫退下,脸上露出几分恭敬之色,纷纷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小生拜见高阳县伯!」

    温禾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问道:「你们是什麽人?为何拦我的去路?」

    为首的一名读书人,上前一步,再次躬身行礼。

    「启禀高阳县伯,我等都是这一次参加春闱的考生,今日前来,是想向县伯请教一件事。」温禾闻言,顿时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就知道,这些人拦他的去路,定然是为了科举舞弊案的事情。

    如今科举舞弊案爆发,春闱被取缔,这些考生苦读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心中定然有不满,故而才会在这里拦着他,想讨一个说法。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

    温禾语气平静,直接开口问道。

    「你们拦我,可是为了这一次科举作废之事?觉得自己苦读多年,却因为舞弊案,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心中不满,想来向我讨一个说法,对吗?」

    为首的那名考生,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委屈。

    「高阳县伯明监,我等都是当初听从朝廷的号召,前往各地游学,这三年来,不敢有半分懈怠,一边游学,一边向百姓宣讲陛下的仁德,宣传朝廷的仁政,教百姓识字、种地,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点偷懒。」

    「我们苦读多年,只为能通过科举,求得一个功名,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可如今科举却因为舞弊案被取缔,我等的心血全都白费了,心中实在不甘,还请高阳县伯为我等做主!」

    他说到这里,语气愈发激动,眼中泛起了水光,身後的那些考生,也纷纷附和,脸上都露出了委屈与不甘的神色,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自己的辛苦,诉说着自己的不甘。

    温禾静静地听着他们诉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作为游学士子的发起人,他自然知道这些游学士子的不容易。他们大多出身寒门,没有世家子弟的背景,只能靠着自己的努力,苦读多年,游学四方,只为能通过科举,改变自己的命运,实现自己的抱负。

    但是朝廷并没有亏待他们。

    等他们说完,温禾才缓缓开口,眼眸渐渐变冷,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威严:「所以呢?你们拦着我,就是想让我向陛下求情,恢复这一次的科举,让你们顺利参加考试,取得功名,对吗?」

    当初李孝协的事情,他们都听说过,所以便认为温禾一定是能为他们做主的。

    可现在他们顿时茫然了。

    温禾目光冷厉地扫了他们一眼。

    「据某所知,尔等在各地游学期间,若是教习有功,县衙便会给予嘉奖,教会一个孩子识百字,便可得一百文钱,若是教得多,嘉奖也会更多。」

    「你们可知,那些农户辛劳一年,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种地,也未必能赚到一贯钱,尔等游学所得的嘉奖不可谓不丰厚了,比起那些农户,谁更苦?谁更不容易?」

    温禾的话,如同当头一棒,狠狠砸在那些考生的心上。

    他们纷纷低下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看到他们低下头,露出羞愧的神色,温禾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这些人还有良知,还有羞耻心,若是他们中有人敢说,农户和他们不能比,农户的辛苦不算什麽,那他定然会将那个人直接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