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这钱,你得赔本王!

    第596章 这钱,你得赔本王! (第2/3页)

   说罢,他便骑上自己的马,朝着大兴宫而去。

    李道宗看着他离开,不禁好奇看向身旁一动不动的程知节。

    「宿国公不去?」「去什麽?」程知节反问道。

    「去和陛下要马啊。」李道宗笑道。

    程知节闻言,正了正身上的衣袍,然後睨了李道宗一眼,什麽话都没有说,便走了。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

    你看某很傻不成?

    李道宗愕然地站在原地,又摸了摸胡子後,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对哦,陛下怎麽可能平白无故的将自己心爱的马驹送人呢?

    小娃娃坑本王啊!

    不久後,大兴宫两仪殿内,李世民正坐在御座之上,处理着手中的政务,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消的怒意。

    不多时,内侍进来禀报,说吴国公尉迟恭求见。

    李世民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惑。

    尉迟恭今日当值,按理说应该在宫门处值守,怎麽会突然来两仪殿找他?但他还是摆了摆手,说道:「让他进来。」「诺。」

    内侍应声退下,不久後尉迟恭便大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臣尉迟恭,拜见陛下!」

    「起来吧。」

    李世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劄子上,头也没抬地问道。

    「你不在宫门值守,来两仪殿做什麽?莫非是出了什麽事?」

    尉迟恭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神紧紧盯着李世民,眼神里满是期待,却又带着几分拘谨,迟迟没有开口。

    李世民处理完手中的政务,抬起头,看到尉迟恭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疑惑,问道。

    「敬德,为何这般看着朕?有话直说,莫要吞吞吐吐的。」

    尉迟恭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臣听闻,您要将宫里新得的那些突厥马驹送人,臣、臣想问问,能不能给臣几匹?」

    可谁知道,李世民闻言,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送人?朕什麽时候说要把马驹送人了?!」尉迟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一怔,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冒头顶。

    他赫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着李世民阴沉的脸色,顿时明白了过来。

    「额,陛下,陛、陛下,臣、臣说错了,臣这就告退,告退!」

    说罢,他也不敢多停留,连忙躬身,低着头,匆匆朝着殿外退去,脚步慌乱,甚至差点撞到殿门口的内侍。

    几日後,高阳县府的後院。

    温禾搬了一张竹制躺椅,手中支着一根鱼竿,鱼线轻轻垂入水中,一动也不动。

    身旁的小几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茶。

    六小只和温柔出去玩了,他倒是清静许多。

    阿冬端着一个托盘,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将一杯温热的茶水放在小几上。

    「小郎君,茶凉了,奴婢给您换了一杯。」

    温禾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水面上,语气慵懒:「放着吧,辛苦你了。」忽然,府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咳咳……小娃娃,小娃娃本王来了!」

    温禾抬眼望去,只见李道宗一身宝蓝色常服,袍角褶皱不堪,头发也有些凌乱,神色慌张,一边往里闯,一边不停地回头张望,像是身後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任城王?」温禾放下鱼竿,坐直身子,脸上露出几分戏谑。

    「你这莫不是偷看谁家小娘子被人追了?」

    「是被恶狗追了!」

    李道宗几步冲到池塘边,也顾不上体面,一把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端起小几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喘着粗气道。

    「小娃娃,你还有心思打趣本王!若不是你撺掇,本王能落到这般境地吗?本王最近就在你这儿避几日,等那黑炭头消了气,本王再回去。」

    「避几日?」

    温禾挑眉,指尖轻轻敲击着躺椅的扶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任城王,你干啥了?」

    李道宗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温禾一眼。「还不是你挑起来的,若不是你当初说陛下要送马驹,本王能去骗尉迟敬德吗?如今本王被他追得满城跑,你若是不收留本王,良心能安吗?」

    温禾见状,再也绷不住,当场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後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说道。

    「哈哈哈哈……任城王,谁让你真去坑吴国公了?」

    他是真觉得好笑,本是一时兴起,想逗一逗李道宗,顺便气气李世民,谁知道李道宗居然反手就把尉迟恭卖了。

    尉迟恭更是一根筋,半点都没怀疑,直接上了当。

    而李道宗自己,反倒成了旁观者,如今却因为尉迟恭的报复,只能四处逃窜。

    李道宗被他笑得脸上挂不住,伸手拍了一下桌子,故作生气地说道:「笑什麽笑!再笑本王就走了!」

    可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温禾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明显就是随意的。

    李道宗知道自己威胁无用,乾脆耍起了无赖,吃了一块一旁的点心继续说道。

    「明明是尉迟敬德自己蠢笨,那日之後陛下忽然心血来潮,带着江升他们去巡视右武侯卫,尉迟敬德当时正在值守,陛下一句话都没说,就沉着一张脸,绕着营寨走了一圈,然後转身就走了。」

    温禾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不就是李二心里有气,没地方撒,故意去吓唬他吗?

    尉迟恭那性子,可不就慌了?

    李道宗嗤笑一声。

    「尉迟敬德当场就吓懵了,等陛下走了,他才反应过来,心里越想越虚,後来上朝的时候,他实在坐不住,主动上前请罪,说自己怠慢军务、训练不力,恳请陛下责罚。」

    「哈哈哈,这黑炭头,倒是会找台阶下。」

    温禾笑得直摇头。

    「那陛下呢?他怎麽说?」

    「陛下直接罚了他一个月俸禄。」

    李道宗说道,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可下朝之後,尉迟敬德回过味来了,於是,他当即就来找本王的麻烦了,本王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了。」

    温禾不禁大笑了起来,惹得李道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随即温禾才收敛了笑容说道。「合着你把我这当避难所啊,住我这儿可以,伙食费得交,我这儿可不养闲人,一日三餐,外加茶水点心,一天一贯钱,少一文都不行。」

    「你这是劫道啊!」李道宗大怒。

    温禾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劫道哪有劫你来钱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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