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是啊,大唐的确仁德友善

    第576章 是啊,大唐的确仁德友善 (第1/3页)

    温禾才随着人流从朱雀门转入宫道,往太极殿方向而去。

    一阵爽朗如洪钟的大笑突然传来。

    「哈哈哈,好小子!」

    话音未落,一只宽厚的手掌便重重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力道沉猛如铁锤砸落,温禾只觉得半边肩膀一麻,膝盖都微微一软,差点没当场被拍得踉跄扑倒在地。

    「你这憨货,下手怎的这麽重!」

    紧随而来的一声低喝带着几分责怪,秦琼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温禾的胳膊,将他稳住身形,随即转头瞪了程知节一眼。

    程知节见状,摸了摸後脑勺,脸上露出几分讪讪之色,连忙对着温禾拱手致歉。

    「对不住对不住,俺老程是高兴过头了,一时没拿捏住力道,温小娃娃可别往心里去。」

    温禾揉着发酸发疼的肩膀,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连连摆手说没关系,心中却暗自腹诽。

    这程咬金分明是得意忘形了,赢了个赌约而已,至於这麽激动吗?

    他抬眼望去,果然看见不远处,尉迟恭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言不发地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仿佛谁招惹他,他就能当场与人拼命一般。这位吴国公是不爱笑吗?

    「宿国公你这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李道宗脸上堆着笑意缓步走来。

    这话看似随口一提,实则是故意提醒程知节。

    程知节也是个玲珑心思,当即会意,朝着尉迟恭的方向瞥了一眼,又哈哈大笑起来。

    「是是是,任城王说的是,俺老程是高兴过头了,差点忘了分寸。」

    话音落下,他径直朝着尉迟恭走去,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故意扬声问道。

    「怎的大老黑,你还不卸甲,莫不是说话不算话,想赖掉咱们之前的赌约不成?」

    「你!」

    尉迟恭顿时一声怒喝,浑身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双目圆睁,死死盯着程知节,握着鞭柄的手青筋暴起,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温禾见状,连忙轻咳一声,上前打圆场。

    「咳咳,要不算了吧,不过是玩笑之语,何必当真。」他是真不想让事情闹大。

    先不说让尉迟恭这般猛将当真裸奔绕长安一圈,画面太美实在不敢看。

    单说尉迟恭此人,性子耿直磊落,之前在明德门外还曾出手帮过自己,算得上是有几分情面。

    更何况这一次阅兵,右武侯卫虽然排在右武卫之後,可终究不是倒数第一,也算不得输得太难看,没必要揪着不放。

    程知节闻言,眼珠一转,也顺着温禾给的台阶往下走,嘿嘿一笑,对着尉迟恭道。

    「温小娃娃是个善人,既然他开口求情,俺老程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这样吧,大老黑,你把你府中那匹宝马送给某,今日之事便就此了结,如何?」

    他这分明是故意给尉迟恭一个台阶下。

    尉迟恭脸色依旧难看,心中忿忿不平,却也知道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就在这时,秦琼上前一步,沉声道:「敬德,此事就此作罢,莫要再争执了。」

    秦琼一发话,尉迟恭即便心中不忿,也只能硬生生压下火气,闷声哼了一句,算是应下,让程知节明日亲自去他府中取马。

    程知节当即朗声大笑,上前一把揽住尉迟恭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尉迟恭满脸不耐烦,嘴上骂骂咧咧,却也没有真的推开他,两人吵吵闹闹在那斗着嘴。秦琼怕这两个莽汉再闹出事端,对着温禾拱手道别。

    「嘉颖,老夫先行一步入殿等候,你也尽快入内吧。」

    「翼国公慢走。」

    温禾拱手相送,看着秦琼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这才收回目光。

    李道宗这时走上前来,熟络地搭住温禾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

    「你别看程咬金平日里大大咧咧,好似没心没肺,实则心里通透得很,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尉迟敬德真的履行赌约,若是换上侯君集,今日可就有好戏看了。」

    「宿国公看着粗犷,实际上是个心细的,大智若愚罢了。」

    温禾轻笑一声。

    无论是史书所载,还是演义流传,程知节都绝非只是一介莽夫。

    此人看似鲁莽,实则最懂审时度势,知道什麽事能做,什麽话能说,在朝堂之上摸爬滚打多年,依旧能稳如泰山。

    这份智慧,远比那些看似精明的人要高明得多。

    「走吧,时辰不早了,陛下的元日大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莫要让陛下久等。」李道宗拍了拍温禾的肩膀,两人并肩而行,沿着青石铺就的宫道,朝着太极殿走去。

    沿途宫灯高悬,朱红宫墙巍峨耸立,内侍们步履轻盈,往来穿梭,个个面带喜色,处处都透着元日的喜庆与庄重。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太极殿外。

    此刻的太极殿内,早已灯火通明,香菸缭绕,恢弘大气的殿宇之中,摆放着一张张案几,美酒佳肴早已备好,香气四溢。

    那些随同前来观礼的外邦使节,在内侍的恭敬引领下,纷纷走到各自的位置落座。

    只是刚一坐下,不少使节便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纷纷露出疑惑与诧异之色。

    他们赫然发现,吐蕃的噶尔?东赞,竟然被安排在了靠前的位置,比绝大多数外邦使节都要尊贵,与他们这些寻常使节相差了足足五六个位次,待遇天差地别。

    就连薛延陀夷男可汗,也仅仅只比噶尔?东赞高了一个位置而已。

    至於那些草原小部落的首领,位次更是比噶尔?东赞还要低上不少,只能坐在偏後的位置。

    更让人费解的是,同为吐蕃使节,另外两名吐蕃使者,却被安排在了最末尾的位置。

    这诡异的安排,让一众外邦使节摸不着头脑,心中暗自嘀咕,莫不是内侍安排错了位次?

    可转念一想,大唐礼仪周全,何等严谨,又怎麽会在这般重要的元日大宴上出错?「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一时间,众人心中各有盘算,看向噶尔?东赞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

    就在众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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