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榜一富婆大冰冰(6.8k)

    第六百一十章 :榜一富婆大冰冰(6.8k) (第1/3页)

    ……

    ……

    一段近两个小时的晚宴,吃下来也算是“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作为旁观者的阿瑟,亲眼目睹他的这位“顾叔”兼“顾哥”,与自家的老登谈笑风生。

    从哲学到艺术,从东方到西方,再从法国革命、布尔乔亚,聊到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无所不谈。

    当然,

    基本是他老子先开口,顾清则游刃有余地随后接。

    阿瑟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没见过有哪个年轻人能在老登面前撑过三轮“文化轰炸”还没有露出疲态的。

    有文化的,看不起陈大导演。

    没文化的,你还真聊不过陈大导演。

    “哈哈哈——”

    从头到尾,餐桌上,陈大导演的笑声就没停过。

    他整个人心花怒放,满面红光,手里的筷子已经搁下很久了,桌上的菜也凉了大半。

    陈导只觉得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上道”的聊天对象了。

    “我怎么觉得顾哥在哄孙子呢?”

    阿瑟在心里冒出个胆大妄为的想法。

    他偷瞄了一眼正坐在主位上、笑得像一朵绽开的墨菊的陈大导演。

    老登的酒意已经略显上头了,梅子果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架不住他喝得又急又猛,笑得合不拢。

    “阿瑟,倒酒!”

    陈大导演醉意上涌,整张脸红得像刚蒸完桑拿,但那双被酒意染红的眼睛却依然兴奋地亮着。

    他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能跟自己聊到如此畅快的人。

    “忘年之交”这四个字,以前他只敢在文章里引用,没想到今天竟真让自己给遇上了。

    “古有:衡始弱冠,而融年四十,遂与为交友。”

    哪怕喝醉了,陈大导演仍是古文不离手,文绉绉地念了一段。

    他摇头晃脑地念完之后,每一个字都带着几分醉后特有的豪迈和动情,

    “今有你我为友。小顾,今夜我俩促膝长谈,必要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跟顾清的谈论,让他仿佛高山流水遇知音,真像是穿越回了古代一般。

    “促膝长谈?!”

    精准捕捉到这四个字,顾清那只正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今晚已有两杯果酒下肚,这具身体对酒精并不耐受,白皙清俊的面容上已经泛红,连眼帘都含着几分朦胧的醉意。

    可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顾清瞬间清醒了过来。

    跟陈大导演促膝长谈?

    开什么鬼玩笑!

    哪怕对方一把年纪了,他也不敢啊!

    陈导年轻时穿着白裤衩、娇羞作态的照片可是在前世网络上流传已久。

    “陈导,不胜酒力,而且时间已经不早了,明早我还得去春晚排练节目。”

    顾清轻轻抬起手,用手背虚挡了阿瑟正往他杯子里倾斜的酒瓶瓶口,对孩子笑了笑,再对陈大导演歉意说道,

    “吕导那边的排练时间排得很紧,上午九点就要到场,迟到不好。”

    “走?!”

    霎时间,陈大导演如遭雷击。

    他的伯牙要走了?

    这跟高山流水刚弹了前奏就被打断有什么区别?

    “何必如此着急!”

    陈大导演放下酒杯,“大不了明日我亲自派人送你过去。”

    “顾哥,你回酒店也是睡,在我们家也是睡,赶路还要花时间呢。”

    阿瑟也放下酒瓶,破天荒地主动开口,完全被顾清折服,热情挽留,

    “我一般都住校,很少回家,房间里的被褥都是新的,保母前几天才换过。

    你要不嫌弃的话,我俩睡一起。”

    “跟你睡一起?”

    顾清眼角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你俩怎么这时候像父子了?

    “陈导,实在是没办法,我的节目是春晚吕导亲自筹划的,他费了很多心血和精力,我总不能辜负他的期待。”

    顾清脊背微微一凉,强颜笑了一下,然后迅速站起身来,一刻也不想多待,

    “另外,我住的酒店离电视台很近,明天去的时候也方便,不用担心堵车。”

    “等月底进组的时候,我俩再好好聊。到时候在剧组,我天天陪您聊,您别嫌我话多就行。”

    顾清已经退到了客厅的侧门边。

    “我送送你……”

    陈大导演还想挽留,但顾清已经迈开了脚步。

    他踉跄起身,阿瑟无奈扶起老登的胳膊。

    看着老父亲踉踉跄跄,从客厅一路追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敞开木门,

    陈大导演站在门前的石狮子中间,头顶悬挂灯笼,寒风吹着,目睹顾清上车挥手离开,无语凝噎,久久没动。

    起初,

    阿瑟还在房里用筷子夹着凉掉的饭菜,当了快两个小时的服务员,可给他饿坏了。

    然后等了一会,

    发现自家的老父亲还没回来。

    他诧异的掀开门帘,抬头一看,一眼瞅见自家老登凄凉的背影。

    “爸爸,外面冷,先回去吧。”

    阿瑟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油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陈大导演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到。

    “爸爸,爸爸,回去吧。”

    阿瑟好在已经习惯了。

    从小到大,

    他见惯了老登各种“感时伤怀”的表演,这套流程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他不厌其烦地劝道。

    终于,陈大导演有了反应。

    他摸了摸下巴,没有感受到胡须,幽幽叹了口气,转身摇头,气声落寞:

    “乐天去矣……”

    就这么一个人失落的走回了房间里,

    留下一脸懵逼石化的阿瑟。

    直到一阵寒风吹过,

    阿瑟打了个哆嗦,才终于有了反应,低着头小跑回屋里。

    ……

    另一边,

    让司机加足马力一路驶回酒店的顾清,第一时间先把房门关好,走进浴室洗了个凉水澡,冲散酒气。

    他也的确没说谎,明天真的要去春晚排练。

    甚至不只是春晚,

    随着十二月的临近,各大卫视的跨年晚会纷纷对顾清发出了邀请。

    竞争最激烈的无非是三家:黄果台、月亮台、冻方台。

    三家都愿意给出压轴的席位,诚意不可谓不足。

    中间的月亮台,顾清想都没想直接pass。

    哪怕最新一期他参加的龙舟特辑没有经过恶意剪辑,

    但月亮台作恶太多,积重难返,顾清早就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牵扯。

    更别说,

    论及地方卫视的跨年晚会,月亮台一直都没有太大的竞争能力。

    如果顾清没记错的话,前世一八年跨年晚宴,月亮台邀请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艺人压轴——“MC天右”。

    那个以“一人我饮酒醉”闻名全国的喊麦歌手,站在跨年晚会的舞台上,对着台下几万名观众喊麦。

    这个举动给当时一众参加月亮台跨年晚会的艺人们气的的够呛,

    不仅觉得受到了羞辱,还自觉降低了身价。

    自己辛辛苦苦唱歌跳舞演戏这么多年,到头来跟一个喊麦歌手同台作配。

    这在圈子里面,无疑是最大的笑柄。

    而往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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