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董倩尸体的异变【求月票】

    第六百三十九章 董倩尸体的异变【求月票】 (第1/3页)

    「她啊。」

    鹧鸪哨将旱菸杆从嘴里取下来,在碗沿上不紧不慢地磕了三下。

    菸灰簌簌落进碗底的残酒里,「嗤」地一声熄了。

    「沈家的事情,已经被她解决了,现在人去了武神大陆,准备闯武神塔。」

    「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传回来。」

    计缘放下酒碗。

    武神塔自不必多说。

    至於沈家的事,他上次出关时便听鹧鸪哨与白斩聊过几句。

    知道沈家那位老祖即将坐化,族中青黄不接,想把沈希声请回去镇场子。

    可具体沈希声是怎麽摆平这摊烂事的,他还未来得及细问。

    不等他开口,白斩已经替他问了出来。

    「大师姐是怎麽解决的?」

    鹧鸪哨竖起两根手指,「你大师姐给了沈家一句话————只要她还活着,便会替沈家出手两次,其余的,一概不管。」

    他顿了顿,将那两根手指收回来,重新叼起旱菸杆。

    「两次出手,换沈家从此不再纠缠,这买卖,沈家不亏,你大师姐也不欠他们什麽了。」

    白斩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大师姐能做到这个份上,真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计缘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掂量了一下「出手两次」这四个字的分量。

    一个虚空境体修的两次出手,放在任何一座大陆上都是足以改变一方势力格局的筹码。

    沈希声把这个筹码摆在了沈家面前,既是给了一个交代,也是划了一条底线。

    两次之後,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沈家若再想纠缠,便是自取其辱。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鹧鸪哨显然不想在沈家的事上多做纠缠,白斩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计缘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大师姐去闯武神塔了。

    她也是虚空境。

    而鹧鸪哨————当年在仙林山上空,他亲眼见过鹧鸪哨一掌拍碎虚空,逼退两位魔君。

    那种举手投足间撕裂天地的威势,怎麽看都是虚空境的手段。

    师父是虚空境,大师姐也是虚空境,同样是虚空境,名次会有多大差距?

    他放下筷子,直接问出了口,「师父,大师姐能在武神塔闯到什麽位置?」

    白斩闻言也放下了手中的酒壶,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他虽然从不跟人动手,但作为鹏鸪一脉的四弟子,对体修的境界排名不可能不好奇。

    鹧鸪哨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旱菸杆叼在嘴里,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烟雾从鼻孔里缓缓溢出,在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前盘旋不散。

    沉吟了好一阵,他才缓缓开口,「为师目前,排在第二。」

    他顿了一顿,烟锅子里的火星猛地亮了一下,「你大师姐的实力其实很强,就看她在塔里愿意使出几分力了。」

    「以她的性子,多半也不会把所有的底牌都亮给别人看,但努努力的话,前三应该问题不大。

    前三。

    计缘的手指在酒碗边沿上停住了。

    他确实想过沈希声很强。

    当初在碧梧城,沈希声当着满座合体期大能的面拿枪指着公孙衍骂老杂毛,那股子气势绝不是装出来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沈希声能强到这个地步————人界体修前三,那便是站在了整个修真界体修体系的巅峰之上,放眼诸天万界,能在体修一道上压她一头的,都找不出几个。

    而鹧鸪哨本人,排第二。

    人界体修前五,自己这个师门,便占了两席。

    白斩的反应倒是平静得多。

    他只是笑了笑,端起酒碗朝鹧鸪哨遥遥一举,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合该如此。」

    鹧鸪哨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站起身来。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的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阳光从他身後打过来,将他那瘦小的身形在地面上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

    「你大师姐闯完武神塔之後,不日便会返回雷池。」

    他背对着两个徒弟,望着东边的天际,语气忽然淡了几分,「她回来坐镇,我也就该动身了。」

    「许久没有出门,这次老夫准备去永堕大陆转转。」

    白斩立刻擡头,「师父要去永堕大陆?是去接三师兄吗?」

    鹧鸪哨猛地转过身来,眼睛一瞪,「接他?他不是会飞吗,我接什麽接!」

    他骂完这一句,胸口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便平静下来。

    他将旱菸杆在掌心里转了转,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我是去看看那边的星兽,到底怎麽回事。」

    他重新擡起头,望向东边那片遥远的天际,目光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落在了某个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地方。

    「我总觉得,星兽这次复苏,没那麽简单。」

    计缘与白斩对视了一眼。

    星兽一族在永堕大陆蛰伏了不知多少万年,如今忽然复苏,一出手便是两位渡劫期修士坐镇————这阵仗确实不像是什麽寻常的种族复兴。

    白斩放下了手中的酒壶,斟酌着开口,「师父,现在的星兽一族可是有两位渡劫修士坐镇,您老人家————」

    鹧鸪哨笑了一声,打断了白斩的话。

    「无妨。」

    他将旱菸杆往腰间一别,踩了踩脚下的草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笃定,「能留下你师父的人,还没出生呢。」

    话音未落。

    他伸出右手,五指往面前的虚空中一抓,像是撕一张薄纸般将空间扯出一道漆黑的口子。

    裂隙边缘的风雷之力噼啪作响,映得他那张老脸明暗不定。

    他朝两个徒弟摆了摆手,擡脚便迈了进去。

    空间裂隙在他身後缓缓合拢,最後一丝风雷之光消散在空气里,院子里重新归於宁静。

    桌面上还留着他那只空了的酒碗,碗底的几缕菸灰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计缘收回目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转向白斩。

    「四师兄。」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斟酌,「师父他————当真是虚空境吗?」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虚空境在体修体系中对应的只是法修的合体期。

    可鹧鸪哨展现出来的实力,怎麽看都不像是一个合体级别的修士该有的。

    当年在仙林山上空,面对渡劫期的离恨魔君与合体巅峰的多目魔君,鹧鸪哨不仅没有半分退让,反而一掌拍碎了虚空逼得对方仓皇而逃。

    那种轻描淡写之中透出来的底气,绝不是一个虚空境体修面对渡劫期大能时该有的。

    还有刚才那句「能留下你师父的人还没出生」。

    这话若是一个虚空境说出来,未免太狂了些。

    可若是一个道体境说出来,那便只是陈述事实。

    白斩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自己的酒碗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後放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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