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2、米哈伊尔调教沙皇

    582、米哈伊尔调教沙皇 (第2/3页)

军米哈伊尔·戈尔恰科夫亲王参加过亚历山大父亲的所有战争,领导了塞瓦斯托波尔保卫战。这个受人尊敬的将军举着一个紫红色的垫子,上面放着最重要的帝王象徵一金球。在令人窒息的热浪中,老人晕倒了,垫子掉在了地上。圆的金球咔嗒嗒地滚下了教堂的石头地面。

    人们冲上去抓住球,并帮助戈尔恰科夫,这位可怜的老将军很快苏醒了过来,羞愧的要死。但是亚历山大二世的反应很快,他高声说道:「在这儿倒下没什麽。你在战场上一直屹立着,那才是最重要的。」

    但糟糕的事情并没有结束。

    在接下来的仪式当中,主教把帝王的斗篷披在了皇帝身上。沙皇跪下了,主教祝福他。他站起来,从主教手中接过皇冠,戴在了自己头上。然後就轮到他给皇后加冕了。

    皇后的脸色白得吓人,从宝座上站起来,在他面前跪下,他把小皇冠放在她头上,一位副官用钻石别针把它别在皇后头上。皇后站了起来,随後皇冠突然从她头上掉了下来。

    皇后脸上的恐惧显示,她也一样要倒下了。

    亚历山大二世的面上仍然非常镇静,好像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他把皇冠重新放到皇后的头上,四个副官费力地流着汗,把皇冠别在了她的头发上。

    他们坐在宝座上接受人们的祝贺,钟声敲响了。亚历山大二世拿着权杖和金球。在台阶上立正站着的是身穿金制服的侍从和头盔闪亮、马刀出鞘的近卫军骑兵军官。皇帝右边站着他头戴皇冠的母亲和所有罗曼诺夫家族的成员,包括很多大公、数不清的以他父亲的名字命名的「尼古拉」们和以他弟弟名字命名的「康斯坦丁」们,还点缀着不少「阿列克谢」和「乔治」。

    可怜的皇后明显表现出了她感到的巨大压力。

    宫女秋切娃後面会义愤地在日记里描述人们对待加冕的新态度。没有人祈祷。他们发笑、打趣,有些人带着吃的,在神圣的仪式中大声地咀嚼他们的食物。

    亚历山大二世戴着皇冠、披着斗篷离开了教堂,佩戴着几千克重的勳章、奖章和徽章。皇后走在他身边,面无血色。他也很苍白。他们再次穿过欢呼的人群,在礼炮和钟声中走过铺着红毡的木桥。这一部分很顺利。

    安娜·秋切娃的诗人父亲以明显的反讽口吻写道:「我看见我们可怜的、亲爱的皇帝走在华盖下,头戴巨大的皇冠一疲惫、苍白、困难地向欢呼的人群鞠躬,眼泪立刻涌上了我的眼睛。」

    那天晚上,在晚饭之前,他们穿过了多棱宫。在这儿,在天花板上的绘画之下,伊凡雷帝曾坐在他金色的宝座上。

    他们走到宫殿屋檐下的凉台上。下面是古俄罗斯王国沙皇们木结构的首府。烟花照亮了它一—那古塔的垛口、伊凡雷帝的钟楼和教堂。焰火的盛况倒映在河里,但皇后并不快乐,因为皇冠掉落而不安。

    只有教堂最前面的几排看到了典礼上的倒霉事。宫廷里的其他人并没有看到,在教堂的钟声里也没有听见什麽。

    尽管这样,第三厅很快报告说,关於加冕典礼上凶兆的谣言正散布开来。显然,谣言只能从看到发生了什麽的人那里传出来——坐在最前面几排的最显赫的高官。他们是那些憎恨计划好了的改革的人,他父亲的高官,弑君者的後代。亚历山大知道他们开始行动了。宫女索菲亚·瓦洛娃写道:他们被「宫里的疯子和雅各宾派的行动」吓着了。

    系得不牢的皇冠、典礼上喋喋不休的闲谈和关於凶兆的故事,在亚历山大二世的父亲统治下是不可能出现的。专制体系中最危险的变化正在发生一随着先皇的去世,贵族们对沙皇的恐惧似乎正在消失。

    亚历山大二世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即便在表面上,亚历山大二世对加冕典礼上发生的一切意外都表现的十分镇静,但当这一切终於结束之後,亚历山大二世依旧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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