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1、《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月初求月票老板们))

    581、《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月初求月票老板们)) (第2/3页)

量订单————

    在一点私人恩怨和国家的发展面前,拿破崙三世无疑是选择为国相忍————

    甚至说,在1855年11月15日的时候,拿破崙三世还得在盛大的闭幕式上亲自为那些获奖的展品颁奖,这里面自然就有米哈伊尔的缝纫机。虽然世博会委员会向米哈伊尔发出了邀请,希望他能来世博会的闭幕仪式上领奖,法国这边还能给米哈伊尔提供一张单程车票,但是很遗憾,米哈伊尔最终並没有来,而是让公司的其他人代领。

    最后巴黎的世博会在柏辽兹指挥的200人合唱中落下帷幕。

    顺带一提,1855年巴黎博览会是一场光彩夺目的国际展览,堪比1851年的伦敦万国博览会,五百万游客访问了位於香榭丽舍大街的展览馆。这两个事件吸引了眾多关注,將巴黎置於欧洲中心。这对拿破崙三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胜果渴求在国內外贏得威望。

    但1855年巴黎世博会最终亏损了足足800多万法郎————

    而在巴黎世博会落幕后不久,隨著克里米亚战爭的结束和俄、法之间的关係恢復正常,俄国方面同样关注到了巴黎博览会上得奖的这些展品,也自然而然的关注到了缝纫机这件展品。

    事实上早在1851年伦敦的万国博览会上,俄国就已经有有识之士关注到了缝纫机这台机器,並且向政府匯报了此事,但奈何当时的米哈伊尔可谓是把尼古拉一世的脸面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好几轮,再加上当时俄国国內並没有多少革新技术的需求,於是这件事情就被搁置了下来。

    如今旧事重提,以亚歷山大二世为首的改革派无疑对缝纫机流露出了很大的兴趣,毕竟俄国无论是军队还是民间都要进行很大的改革,引进缝纫机这种整个欧洲都在用的先进机器无疑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这样一来,俄国国內也是对米哈伊尔这位流亡文学家的价值重新进行了评估。

    而布鲁诺夫男爵从沙皇亚歷山大二世陛下寄来的信件和各种文件当中,无疑是揣摩出了沙皇陛下在信里暗示的东西,於是布鲁诺夫男爵自然是想办好这件事情,办的好的话,这可真是实打实的大功一件。

    因此布鲁诺夫男爵在给米哈伊尔写邀请信的时候可是再三保证这次会面绝不会伤害米哈伊尔,如果米哈伊尔不放心的话,也可以找一些英国的贵族陪同。

    儘管如此,布鲁诺夫男爵其实也不是很確定米哈伊尔究竟会不会答应这件事。

    但好在这位文学家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而布鲁诺夫男爵也是一大早就来到了大使馆,然后便开始了耐心的等待。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的思维也稍稍有些发散,既然这位文学家选择跟他谈一谈,那这是不是说明对方也有再光明正大的回到俄国看一看的想法?

    这件事情最终能够实现吗?

    倘若实现了,他回去的那天,到时候圣彼得堡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当布鲁诺夫男爵想著这些事情的时候,同一时刻,一位身穿最近这几年在英国很是流行的福尔摩斯式西装的绅士已经来到了俄罗斯驻伦敦大使馆的门前。

    俄罗斯驻伦敦大使馆目前设在威斯敏斯特的阿什伯纳姆府,紧邻威斯敏斯特教堂,从外观上看,这是一座17世纪中后期的红砖官邸,约建於1660年代。主立面为红砖配白色石制线脚,中央有三角山花和古典柱式装饰,窗户是白框格窗,屋顶带老虎窗,整体属於新古典主义时期的风格。

    而这座大使馆在伦敦其实还颇为有名,不过真正让它成名的並非因为它是俄罗斯大使馆,而是在1848年那一年,福尔摩斯系列因米哈伊尔被逮捕不得不连载了《最后一案》,然后愤怒的伦敦读者便包围了这座大使馆,並且送上了棺材,紧接著就是参与者眾多的示威游行————

    哪怕到了今天,当伦敦的读者路过这里並且想到了这件事情后,都会忍不住吐一口痰再走————

    而来到了大使馆门前的这位绅士先是带著饶有趣味的神情打量了这座大使馆一会儿,接著便直接走向站岗的士兵,並且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是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尔尼科夫,带我去见布鲁诺夫先生吧。」

    听到这个名字,站岗两位士兵顿时就是虎躯一震,接著便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看著这个很有亲和力的男人。

    既然他们已经在伦敦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了,那他们自然知道这个男人报上来的名字意味著什么,倘若早个三四年,他们说不定刚听到这个名字时便会將这个男人按倒在地,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们倒是要好好招待这位米哈伊尔先生了————

    不过这样也好,凭心而论,他们对这位声名赫赫的文学家並没有什么恶感,如今既然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那感觉其实也不错。

    「请您跟我来吧。」

    其中一位士兵在確认了米哈伊尔的身份后,很快便带著米哈伊尔朝布鲁诺夫的办公室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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