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整个美国资本的围剿和竞选美国总统

    536、整个美国资本的围剿和竞选美国总统 (第2/3页)

展拳脚的时候,米哈伊尔已经前往自己的下一站了。

    他这一趟,除了为一些产业做准备以外,自然还是得跟一些人见一见,联络一下感情。

    当米哈伊尔不紧不慢地前往自己的下一个自的地的时候,在伊利诺州的一个名为斯普林菲尔德的小镇上,一位名叫亚伯拉罕·林肯的中年男人也正怀着期待和殷切的心情等候一位客人的大驾光临。

    在去年,也就是1854年,亚伯拉罕·林肯迎来了自己人生当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在此前的几年时间里,林肯从未放弃对公共事件的关注,他渴望看到这个国家发生巨大的变化,并一直密切关注各个重大事件的进展。关注、徵询和研究来自华盛顿的消息,是他每日例行之事。

    而在1854年这一年,同样出身於伊利诺州的政客道格拉斯提起一项议案,他提出,两个地区—堪萨斯和内布拉斯加一应该合并,并宣布此前限制奴隶制扩张的《密苏里妥协案》应该中正生效:同时这两个准州中居民都要分别决定自己的地方是成为蓄奴制州还是自由制州。

    这个计划得到多方的满意,因为它看似给了这两个准州地区人们决定自己家乡事务的权力。其他地方的人也很高兴,因为它似乎打开了一扇门,南方各州可以通过这扇门走上重建其在国会影响力的道路。

    提出它的参议员来自自由州;如果没有几位自由州的国会议员投票支持,就无法获得通过;然而它又显然有益於奴隶主的利益。它可能会使蓄奴制地区可能扩张的面积超过美国成立之初的十三个州。

    这项议案获得通过时,整个北方的反响热烈程度超过以往,人们指责道格拉斯是凯觎下一届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之位,他竭力通过这项法律是为了获得南方人的选票。国会闭会期间,道格拉斯回到家乡,发现自己为许多昔日旧友唾弃,并遭到全州人民的反对。他举目所见,都是人们不高兴的图景。

    他到达芝加哥时,那里就像举行葬礼,不但降下半旗,还奏起哀乐。他试图为自己辩护,但周围人拒绝听他发言。只有少数人聚在他所站立的台子旁边,充满挑衅地瞪着他。

    不时问些让他恼火的问题;他们指责他是个披着北方人皮的南方人,把自己出卖给了南方奴隶主势力。

    当他尝试回答他们的问题时,台下却喧声震天,把他的声音完全盖住了。最後,他没能向任何人解释清他的方案,只好灰溜溜地返回家乡。

    但他未来的政治前程明显完全依靠他跟家乡的民众的良好关系。於是他用掉整个夏季和秋季不断访问伊利诺州最重要的城镇,就蓄奴制问题最新状况发表演说。他的主要意图是解释他那项「堪萨斯一内布拉斯加议案」,他娴熟地论证并成功说服了不少听众,让他们觉得那个法案并不像原先看上去那麽糟糕。

    恰恰就在这时,本来就对这项法案感到格外愤怒和警觉的林肯同样嗅到了重返政坛的良机。

    於是就在1854年10月份,伊利诺州农产品集会在斯普林菲尔德举行,道格拉斯对来自全州不同地方的农民发表演说。随後几天,亚伯拉罕·林肯对这场演说做出回应,回顾了道格拉斯先生所有的发言,「他怀着非同寻常的热情和力量反击了道格拉斯先生的堪萨斯一内布拉斯加议案」,」一位目击记者在报导中写道:「他用自己的灵魂点燃真理,并因自己的激情而颤抖,整个演讲大厅寂静无声,人们倾听他发言,他逐一罗列出那项议案的各个方面,揭开其欺骗性和虚假性,直至把它揭成碎片。在他的演讲中,无数听众目瞪口呆,众人的脸上和滔滔不绝的发言者唇间都透露出对议案的蔑视之情。这次发言,每个人都认为它无可辩驳没有人有力量能推翻或者践踏它。」

    这一着名演讲中的一段话後来经常被奉行自由理念的人们引用,以揭示道格拉斯「平民主权」原则的狭隘。「我认为,」林肯说,「移居到堪萨斯和内布拉斯加准州的人们有能力组建自己的政府机构;但是(这位演讲者此时提高音量),我坚决反对那种未经他人允许而奴役他人的权利!」

    靠着这场出色的演讲,林肯重新成为了伊利诺州政坛的焦点人物。

    而到了1855年2月份,伊利诺州的州议会恰好还要选举一位联邦参议员,林肯当然参加了并且希望自己当选,毕竟,成为国会参议员是他最热切的愿望。

    可在这场选举当中,林肯虽然得到了不少票数,但正所谓党内无派、千奇百怪,而一些反奴隶制的边缘派别坚持投自己的候选人,导致选票被严重分散。

    到了这里,林肯已经凑不够当选的票数了,而他的一位反奴隶制的民主党盟友特朗布尔却有机会整合选票。如果林肯继续坚持参与选举,反奴隶制的选票就会彻底分裂,最终得利的将是支持奴隶制扩张的民主党候选人。

    於是林肯便做出了一个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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