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获释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和米哈伊尔的大手

    491、获释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和米哈伊尔的大手 (第2/3页)

他这位俄罗斯驻英国大使更精准?

    不可能的!

    更何况如今英国政府的首相阿伯丁勳爵确实是一个亲俄分子,他也确确实实的讨厌奥斯曼帝国。这样一来,那位文学家难不成还能操纵英国首相、操纵英国政局?

    他要是真有这本事也不至於从俄国逃出来了!

    总而言之,布鲁诺夫男爵更加相信自己的观察,并且向沙皇传递了一些消息。

    但布鲁诺夫男爵不知道的是,在东方问题上,英国首相阿伯丁勳爵在英国内阁中日益孤立,他完全不了解英国政府的政策似乎正在走向反俄的方向……

    沙皇尼古拉一世对此就更一无所知了,在他的观念里,他跟英国王室修复了关系,又跟如今的英国首相有着某种情感联系,那他的瓜分计划又怎麽可能得不到英国政府的同意呢?

    只能说,尼古拉一世在俄国已经专制了太久太久,以至於他完全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这一时期的英国政府的运行方式早就跟他想像中的大不一样……

    当这场将会改变许多东西的大战正在酝酿的时候,在俄国深处的鄂木斯克,一位名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政治犯刚刚从鄂木斯克监狱获释……

    四年的苦役生涯仿佛要比永恒更加漫长,又仿佛转瞬即逝,这其中的艰辛更是难以言说。

    他在写给他哥哥的信中对此做了平实的描述:

    「………我们的处境很糟。军事监狱比民事监狱糟糕得多。在狱的四年,我一直待在高墙後,除了劳动之外从没出去过。他们指派给我们的活很重(当然并非总是如此),在恶劣的天气中,在潮湿、雨水和冻雨中,在冬天无法忍受的寒冷中,我有时会彻底累垮………

    我们挤作一团,全都生活在同一座营房里……夏天闷热不堪,冬天冷得无法忍受……我们就像桶里的鲱鱼那样挤在一起……我们把羊皮大衣盖在身上,总是整晚露着脚。整个晚上,我们都瑟瑟发抖。跳蚤、虱子和蟑螂可以用斗来装。

    他们给我们的食物是面包和白菜汤,汤里有四分之一磅牛肉,但肉被剁得很碎,我从没看到过。放假时会供应几乎没有油水的稀粥。斋戒日几乎只有煮白菜。我罹患无法忍受的消化不良,病了好几次……」这样的苦难是如此沉重且令人难以忍受,但陀思妥耶夫斯基那颗敏锐的心灵,却是在这日复一日的摧残下得到了更多的磨链,也让他积累了大量的写作素材:

    「不过,人到了哪里都是人。在监狱的四年里,我终於在犯人中找到了一些人。相信我,他们拥有深沉、坚毅和美好的性格,在粗粝而坚硬的表面下发现金子多麽让人愉快。不止一两个,而是有好几个。不可能不对其中的一些肃然起敬,有的棒极了。

    我曾教一个年轻的切尔克斯人(因为拦路抢劫被罚做苦役)俄语读写。他对我多麽感激!另一个罪犯在和我分别时哭了。我给过他钱但这算得了什麽呢?反过来,他的感激却是无价的。

    与此同时,我自己的性格却变坏了;我喜怒无常,对他们缺乏耐心。他们尊重我的精神状况,毫无怨言地忍受着一切。顺便说一句:我从苦役营收获了多麽丰富的人物类型和性格啊!……足以写满整卷整卷的书!多麽神奇的人啊。」

    而相较於肉体上的苦痛,精神上的折磨在某种意义上对於陀思妥耶夫斯基来说要更加难熬。成为政治犯後,他身边的大部分人都对他避之不及,生怕被牵连,就连他的家人,在他服苦役期间也并未寄任何东西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收到的第一封信竞然是米哈伊尔的来信!!

    当时受到这封信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不是,米哈伊尔你不也是政治犯吗?

    我都快被监视的动弹不得了,为什麽你还能写信给我?

    至於原因的话,那自然还是米哈伊尔当时在伊尔库茨克已经混得很好了…

    而尽管陀思妥耶夫斯基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但米哈伊尔寄过来的这封信依旧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慰藉。米哈伊尔在信上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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