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保留至今的马援铜柱?!

    第915章 保留至今的马援铜柱?! (第2/3页)

赏,不敢受赏。」

    张宪臣却摇头道:「赏格已出,岂能收回?老先生提供如此珍贵的图样,五百银元,一分不能少。」

    黎老儒又说道:「两位大人,草民祖上还有记载,这马援铜柱并非一柱。」

    张宪臣疑惑道:「并非一柱?」

    黎老儒说道:「据说马援大将军乃是在交州边界立柱,所以是很多柱子,只不过一些柱子在山中,所以正常祭祀的就只有分茅岭这麽一根。」

    「大人或许可以派人去山中的部落问问,说不定他们还有线索。」

    张宪臣点头,示意手下送来赏钱。

    黎老儒推辞再三,最终千恩万谢地领了赏银离去。

    有了第一份线索,後续的消息便如雪片般飞来。

    又过了两日,一位来自宣光府的土司派人送来了一份手抄本,题为《马伏波南征杂记》,据说是安南李朝时期一位使臣出使宋朝时,在汴京书肆中购得的中原佚书,内容详述了马援南征的种种细节,其中便有立柱一节的专门记载。

    张宪臣翻开那本杂记,只见其中一页写道:「援立柱於分茅岭,柱高丈二,围四尺五寸,下铸铁座,上铸铜顶。柱身四面刻文,正面曰铜柱折,交趾灭」,背面曰汉伏波将军马援立」,左侧刻随征将士名录,右侧刻立柱年月日。柱成,援率将士祭之,酒酹地三升,鼓角齐鸣,声震十里。」

    这段文字虽然简短,却提供了大量细节—柱高丈二,围四尺五寸,下座上顶,四面刻文。

    韩楫将这些数据一一记录在册,又与黎老儒提供的图样进行了比对,发现两者在柱身尺寸上基本吻合,唯有柱顶的装饰有所出入—杂记中未提铜鸟,只说了「上铸铜顶」。

    「或许是年代久远,铜鸟失落了。」

    张宪臣推测道:「马援立柱至今已过千年,柱顶的铜鸟若是被人盗走,或者被风雨侵蚀损坏,後人见到的便只剩一个光秃秃的铜顶了。」

    韩楫点头称是。

    紧接着,第三批线索也到了。

    这一次,是来自义安府的一位僧人。那位僧人法号慧觉,年约五旬,是当地一所古刹的住持。他在告示贴出後,亲自赶了三天路,来到升龙府求见经略使。

    「贫僧寺中藏有一块石碑,碑文是陈朝年间一位高僧所撰,记录了马援铜柱在陈朝时期的样貌。」慧觉和尚双手合十,语气平和,「贫僧已将碑文拓印带来,请大人过目。」

    张宪臣接过拓片,只见上面用汉文和喃字对照刻写,大意是说:「马将军铜柱,在分茅岭之巅。柱高约三丈,围可三人合抱。柱身斑驳,苔藓丛生,铭文多已漫漶难识。然柱势巍峨,望之肃然。乡老相传,每至春秋之交,常有云雾缭绕柱身,若隐若现,宛如神物。土人以为祥瑞,岁时祭拜不绝。」

    张宪臣看完这段文字,眉头微皱:「这位高僧说柱高约三丈,可与之前黎老儒提供的图样不符啊。」

    韩楫凑过来看了看,思索片刻道:「或许是因为陈朝距离马援时代已有千年,铜柱下座可能因地基擡高,或柱身经过後世修缮增高,导致记载出现了偏差。」

    「也有可能是那位高僧目测估算,并未实际丈量。」张宪臣补充道,「目测的尺寸,往往比实际尺寸要夸张一些。」

    虽然数据有出入,但这块碑文的价值依然不可小觑。尤其是其中「春秋之交,云雾缭绕」的描述,以及「土人以为祥瑞,岁时祭拜不绝」的记载,说明安南民间对铜柱的祭祀传统从未断绝。

    这恰恰印证了苏泽在朝中那番话—立柱的意义,不在於柱子本身,而在於它承载的人心和记忆。

    短短半个月间,经略使衙署共收到各类线索三十余条,其中与铜柱形制直接相关的有十二条,相互印证後,基本可以勾勒出马援铜柱的样貌:

    柱高约一丈二尺(约合今制四米),围四尺五寸(约合今制一点四米),下铸铁座以防倾覆,上铸铜顶以壮威仪。柱身四面刻文,正面为「铜柱折交趾灭」六字,背面为「汉伏波将军马援立」八字,两侧分别刻随征将士名录和立柱年月日。

    而且两人还发现,其实马援铜柱,在安南是受到长期广泛祭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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