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雪夜聚首(求月票)
第617章 雪夜聚首(求月票) (第3/3页)
:「他要是出了意外,那毛道部族的处境可就糟糕了,到时候恐怕什麽妖魔鬼怪都会跳出来找麻烦,光是靠你和陈长庚两人,就算再加上李迎圣,恐怕也挡不住啊。」
「杏林行的人在满廷手上捏着,术济会虽然也有办法,但看那意思,最後能算能活,那也是生不如死。」
沈戎叹了口气:「况且我们现在跟这两家势同水火,就算是通过交易把法子拿来了,那也不敢用。」「鳞道呢?」叶炳欢问道:「寿数可是这条命途的拿手好戏,他们不至於一点办法都没有吧?」「已经找鳞道九族问过了,给出的说法都一样,必须要植入「恩骨』。」沈戎摇头道:「但一接上,有很大的可能会跌位,而且还得给自己找个爹,老爷子肯定不会答应的。」
「这就奇怪了,既然条件这麽苛刻,那贞那老娘们又是怎麽活那麽久的?」
叶炳欢说到此处,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脸震惊道:「她该不会是在买进卖出的时候,靠夹着来接入恩骨吧,这也可以?!」
沈戎听着对方的描述,脑海中当即浮现出对应的画面,同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得不说,叶炳欢在这方面的想像力,堪称玄奇,却偏偏又带着几分道理。
「这我就不知道了。」
沈戎将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说道:「我打算让吴陆也去山海疆场走一趟,他在闽教这些年跟杏林行的人有过不少来往,参考对方的能力创造出了不少神道命技,或许也能起到一些效果。」「治标不治本啊,不突破寿数上限,恐怕还是无法给老头续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话说到此,两人不约而同闭上了嘴。
英雄迟暮,总是让人心头倍感沉重,更何况还是自己身边之人。
雪压屋檐,铁壶煮水。
乱七八糟的声响在两人身旁交汇成背景,一点一滴数着流逝的时光。
「戎子,要不咱哥俩去正西道走一趟?或者让陈长庚摸一摸满廷的底,反正他现在位高权重,办这点事应该不难,只要能抓住一个老黎人内的重要人物,就可以试着跟对方谈判,把杏林行的人换出来。」叶炳欢忽然说道:「要不然就这麽干等着,那也不是办法。」
沈戎打趣道:「欢哥,很少看到你对女人之外的事情这麽上心啊。」
「我跟孙老头虽然没多少来往,但他对你的照顾可不少,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他拿你当子侄,那我就得拿他当长辈。」
叶炳欢正色道:「自家老爷子遇见了事情,那我怎麽可能不管?」
沈戎闻言心头一暖,笑道:「欢哥你放心,我和陈长庚都在想办法,要是真需要你的时候,我绝对不会跟你客气。」
「那就行。」叶炳欢擡眼瞅了一下檐外的天色,说道:「时候也差不多了,我得回我的窝去了,冯灼华还在等着我回电话呢。」
沈戎赶紧拦住他:「别着急啊,马上还有朋友要过来。」
「谁?」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
叶炳欢笑了笑,擡起的腰背又重新躺了回去,他本身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就这麽会儿功夫也消停不下来,控制着那把剔骨尖刀凌空雕刻落雪。
只见刀身浮空兜转,轻点数下之後,一片雪花在落地之时便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姓名。
一个接着一个,片刻功夫之後,便已经雕了二十多个名字,没有一个重复。
就在叶炳欢玩得不亦乐乎之际,院门外终於有人走了进来。
赫然正是在西南道上跟鳞道九族做生意的杜煜和渝青钱。
「沈爷。」
两人同沈戎抱拳行礼之後,杜煜看着从面前飘落的一个姓名,调侃道:「别人都说女人似水,看来在欢哥这里,女人更像是雪了?」
「我可没那麽多花花肠子。」
叶炳欢也是许久未见杜煜,当即站起身来,一把将对方的肩头搂住。
「看来西南道上的日子不错啊,把老杜你都给养胖了不少。」
「我胖的可不止是身上的肉,还有袋子里的钱。」
杜煜笑着拍了拍口袋:「我把震虏商号今年的分红带来了,欢哥你得拿个大袋子来装才行。」叶炳欢闻言大喜,立马亲自从屋内搬出座椅,拉着两人坐下。
就在此时,又有人至。
一个裹着貂皮大衣的身影大步走进院中,擡手一撑头上的毡帽,露出一张满是笑意的面容。「哥几位,我来迟了,抱歉啊。」
谢凤朝拱手抱拳,身上那股子豪放匪气愈发的炽烈。
沈戎却是眼神一沉,问道:「你脸上的疤,是怎麽回事?」
谢凤朝闻言摸了摸脸上那条从左侧眉骨一直蔓延到下颌的刀疤,语气轻松笑道:「是介道李氏一个小免崽子乾的,我刚闯进门,就挨了他当头一刀,要不是躲得快,恐怕就只剩下半个脑袋了。」众人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难看。
谢凤朝摘下帽子,抖了抖身上的碎雪,笑道:「不过别担心,我已经连本带利讨回来了,我估摸着现在屍体应该都已经快烂成白骨了。」
「我刚还在奇怪谁说话这麽晦气呢,原来是谢土匪你啊。」
最後一个抵达的赫然是去往正北道拿毛夷部族练枪的薛霸先。
他先跟沈戎打了招呼,又逐个跟众人点头致意,然後才双手插着兜晃荡到谢凤朝的身边,用肩头撞了撞对方。
「被介道命途打成这样,你也真是够丢人的,往後要是碰见砸不动的硬窑,那就给你薛哥打个电话,我来帮你。」
谢凤朝斜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嫌弃。
除了最爱散烟的孟执缨外,曾经在正南道上一起摸爬滚打的团伙成员悉数到场。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席。」
沈戎招呼一声,几名晏公派神官立马走了进来,就在院中敞开了一把大伞,支起桌椅,摆下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火锅。
「咱们兄弟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