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重编
第七百三十八章 :重编 (第2/3页)
的敌人,同时看护着队伍中仅有的几名弓手。
这些披甲士也是背负弓弩的,但并不以此作为主战,而队列中的弓手们,此刻已将角弓握在手中,箭矢搭在弦上,但引而不发,同样等待命令。
很短的时间内,赵文逊就在街道口布置了一个典型的、用於狭窄街道环境的锋矢突击阵。
陷阵士为锋刃,负责正面凿穿;遮护兵为两翼与後盾,负责抵御侧击与断後,保护锋刃的背部与肋部。「列阵,等我号令!」
赵文逊的声音透过铁面传出,略显沉闷却异常清晰。
五十七名甲士闻声列阵,无需更多言语。
长期的严酷操练已将各种战术动作刻入他们的骨髓。
持长柄重兵的三十名陷阵士迅速向前,在赵文逊身前排成三排,每排十人。
他们彼此间隔约一步,既能保证挥动兵器的空间,又能让後排随时填补前排的空缺。
此刻,他们将沉重的长柄斧、陌刀杵在地上,等候进一步命令。
见麾下战术动作如此纯熟,赵文逊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後摘下腰间铜哨,吹出一长两短的尖锐哨音。这是保义军甲士营中,用於小队集结与的标准信号。
兵力太少,他要继续召集附近的友军。
片刻後,在听到这里的铜哨声後,附近街道的保义军都在往这边靠拢。
这些人并不都是赵文逊的部下,还有其他散掉的保义军,但这会全都聚拢在赵文逊的下面。之所以能如此简单收拢散乱武士,并不因为赵文逊是什麽营将,也不是他是赵怀安的义子。而是因为保义军自去年大整军後引入的一项新制度,也就是军衔制度。
现在的军事制度中,只有军队的具体职务,比如军、卫、都、营、队,然後,队将听营将,营将听都将,这是非常清晰的职官等级。
但在实际的战斗中,这种单一的制度是有问题的,这也是保义军从过去的战斗中发现的。
比如两支同样的营,在配合作战的时候,指挥权属於谁?
是甲营的营将指挥乙营,还是乙营的营将指挥甲营?
若按职务,两人平级,互不统属,极易产生摩擦或推诿,贻误战机。
再比如,当一支军队被打散,不同建制单位的士兵混杂在一起时,谁有资格站出来重新组织他们?一个营将的部下可能只剩三五人,而一个队将身边却聚集了上百溃兵,难道谁兵多听谁的?或者乾脆死板地等待原建制长官出现,或者等更高层来任命?
这在平时都是可以的,但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这种等待往往是致命的。
而更常见的情况是,高级军将阵亡或重伤,其副手或下级军官需要接替指挥。
但副手可能能力不足,下级军官又可能资历不够,难以服众。
若没有一套公认的、超越具体职务的等级标识,指挥权的平稳过渡就会充满变数和风险。
其实说白了,就是要有一套不经过上级任命,能在战时极端情况下,自觉完成编伍,凝练新的组织核心的制度。
所以,赵怀安正是洞察了这些弊端,才力排众议,在去年大整军中,仿照近代军制雏形,结合唐时散官、勋官的一些理念,创设了这套独立的军衔体系。
其核心目的,就是在职务指挥链之外,建立一条以个人资历、功勳和能力为基准的权力等级,作为战场指挥的补充和备份。
而这套军衔制度,就是严格与战功、资历、考核挂钩的,由军院兵司会同法司、监军系统共同评定,最终报赵怀安核准。
它不完全等同於职务,一个骁勇善战、立功无数的老队正,军衔可能比某些资历浅的营将还要高。这套军衔制度明确规定,两单位协同作战,若无明确上级指定,则军衔高者自动获得战场临时指挥权。在原有建制被打乱时,散兵须向在场军衔最高者靠拢,并接受其整编与指挥。
而当主官阵亡或失去指挥能力时,指挥权按军衔高低顺序自动移交,直至有更高军衔者抵达或恢复秩序同时还规定,军衔仅代表指挥资格优先序,不直接赋予超越其职务的日常管理权。战斗结束後,临时指挥权终止,人员归建。
尔後,赵怀安将保义军军衔共分士、尉、校、将四阶十三级。
士为为军中基石,分上士、中士、下士三级。
新卒经三月基础操练合格,授下士;积战功或服役满一年无过,可升中士;中士中骁勇善战、粗通文字算术者,经考校可升上士。
士阶佩铜质肩章,下士一星,中士二星,上士三星。
士阶之上为尉阶,也是基层军官与资深士官,分少尉、中尉、上尉三级。
通常队副授少尉,队正授中尉,表现优异或统领重要技术分队如弩队、工兵的队正可授上尉。尉阶佩银质肩章,同样以星数区分。
之上就是校阶,也是保义军的中级军官,分少校、中校、上校三级。
营副将通常授少校,营正将授中校,统领独立作战单位,而如骑军营、袍车营或功勳卓着的营正将,可授上校。
校阶佩金质肩章。
最後就是将阶,也是现在保义军最核心的武将,分准将、少将、中将、上将四级。
此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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