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丹徒

    第六百八十二章 :丹徒 (第2/3页)

的骑将们比我更知道如何消灭一支野外的步队!”

    “以骑打步,这还让下面兄弟们折损了,那你这个骑将就是不合格的!都要给我滚到步队从排阵兵开始!”

    “而这些骑队的任务,也不是多杀敌,而是击溃所有敢於出城的武装,使其胆寒,不敢再轻易北顾!”“最後,骑队散出去,自然就是因粮於敌。”

    “我允许他们向本地庄园拷粮,凡是愿意支持咱们的,那就出粮酬军以示忠诚!”

    “什麽是忠诚!交助军粮,悬我安民旗,那就是忠诚!”

    “而但凡有庄头敢不交!那就是支持周宝,那就是咱们的敌人!”

    “对待朋友,我们要春风细雨般和睦,可对待敌人,那就是秋风扫落叶!绝不留情!”

    “只要依附或暗中资助周宝的豪强庄园、地方土团,敢有异动者,或藏匿溃兵、物资者,立刻拔除!”赵怀安眼中森寒:

    “我要让周宝和他的两万守军,困在丹徒城里!”

    “让他们眼睁睁看着粮食、援兵、希望,被我们一寸寸剥夺、粉碎!”

    最後,赵怀安对在甲板上的张龟年说道:

    “你让跑车营去准备,此战就靠他们!”

    “工匠老营全力打造重型孢车,攻城槌、壕桥、云梯!”

    “原料就地取材,工匠轮班赶工,造好一具,就拉上去一具,给我轰城墙!”

    “吓都吓死他们!”

    “还有一个就是咱们打扬州的办法,就是给城内抛安民告示。”

    “老张,你记一下!”

    张龟年的记忆有多好呢,几乎是听一遍就能记住,但赵怀安话落,张龟年翻手就拿出纸笔,贴着小年轻王溥的後背,就开始记。

    “保义军只罪周宝及其顽抗死党,不伤及百姓、顺服士绅。”

    “凡开城投降、献擒周宝者,重重有赏。”

    “凡助纣为虐、负隅顽抗者,城破之日,严惩不贷。”

    “就这三点!”

    “你润色後,我看一遍!”

    几乎是赵怀安说完,张龟年就已经笔书而就,随後恭敬送到了赵怀安面前。

    赵怀安揽目,点头,哈哈一笑,谓左右:

    “果然是我保义军第一大笔!好!”

    “就这样!”

    “即刻令军中书手抄录,然後将这些抛射进城中!”

    “攻城,打的就是军心!!”

    “就是要让他们绝望,再给他们希望!”

    领军作战到了赵怀安这个水平,几乎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程度。

    而如王进、郭从云等武人,更是听得心潮澎湃,齐声应道:

    “大王英明!末将领命!”

    赵怀安最後望向丹徒城,信心十足:

    “此战,我军必胜!”

    当日,赵怀安将中军大营立於地势险要、可俯瞰长江与丹徒城的北固山上。

    “吴”字王旗在北固山巅高高飘扬,猎猎作响,对丹徒城形成无形的威压。

    水师在刘威指挥下,於京口、谏壁口迅速度建立水寨,朦航梭巡,彻底掌控了江面。

    陆师在王进督率下,数以万计的随军民夫挥汗如雨,在北固山、象山、黄鹤山等制高点及关键隘口,构筑起一道连绵十数里、营垒相连、壕沟纵横的封锁线。

    与此同时,三千保义军精锐骑军,在郭从云的调度下,迅速完成分遣。

    六十支五十人规模的骑队,各自选了一片区域,从大营四周呼啸而出,消失在江东平原上。在江东这片既有平原、又遍布丘陵的分割地带,追求集团性的骑军作战已经不现实,必须具备这样灵活的小队战术。

    而这恰恰就是保义军骑兵长久以来训练的战术,这些人在江东这片区域真算是如鱼得水了。丹徒城头,周宝和其麾下将官望着城外一夜之间冒出的连绵营垒、江上密布的舟师、以及原野上不时掠过的小股保义军骑兵烟尘,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试图派出的探马、信使,往往刚出城门不久,便被不知从何处冒出的保义军骑队截杀或驱回,试图从水路突围的船只,更是有去无回。

    城内的粮草虽然尚有储备,但眼看着城外道路阻塞,援军消息全无,一种深沉的绝望感,开始如同瘟疫般,在城中悄然蔓延。

    赵怀安站在北固山王帐之前,远眺着山脚下的丹徒城,大咬了一口手中的猪蹄子。

    这猪蹄子炖得软烂,轻轻一扒,骨肉分离,一口下去满嘴是油。

    就是这样,就得慢慢炖!

    丹徒城内,镇海军节度使、浙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使周宝,将自己困在海天阁中。

    往日登临此处,看的是千帆过江、沃野平畴,志得意满。

    如今凭窗远眺,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令他窒息、心胆俱寒的景象。

    江面上,保义军水师舰船已非游弋试探,而是堂皇列阵。

    大大小小的战船,以数艘庞大的五牙大舰为核心,配合无数楼船、朦瞳、走轲,在京口至蒜山一线的江面上构筑起一道移动的壁垒。

    旗帜鲜明,鼓角相闻,完全阻断了丹徒北面的长江水路。

    任何船只,无论军民,皆不能近岸十里。

    他赖以维系江防、沟通外界的命脉,已被一刀斩断。

    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是陆地方向。

    西、南两面,原本熟悉的丘陵、田野、道路,此刻已被彻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