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风雨

    第五百一十七章 :风雨 (第2/3页)

绕: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怕消耗就别起兵!」

    说完,他对黄巢道:

    「陛下,末将还是那句话,就打赵怀安!不把这颗钉子拔了,我军在长安永远睡不踏实!他兵力少,正是机会!而且我们得到消息,无论是郑敢还是李克用,都忌惮那赵大呢!」

    「我说个阴一点的,咱们打李克用、郑敢他们任何一个,以赵大那性子,肯定都是要去救的!」「可反过来咱们去打赵怀安!怕是没人会来救他吧!」

    孟楷这番话一出口,众人皆惊讶,但仔细想想,怕最後还真是这麽个情况。

    毕竟,大唐藩帅们的操守,他们不早就领教过太多了吗?

    就当众人觉得这个理由有说服力的时候,久未说话的尚让眼珠一转,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下面的朱温,随即出列,朗声道:

    「陛下,臣以为,当先破西面凤翔之郑政!」

    此言一出,众人惊讶地看着尚让。

    尚让并未理会,继续慷慨激昂道:

    「王铎败了,如今维系着天下勤王军这口气的,就是凤翔的郑政!」

    「他是宰相出身,乃是唐庭所谓的「中流砥柱』,更是此次勤王盟军的实际号召者。「

    「他麾下的凤翔行营也是汉中唐廷能控制的为数不多部队。」

    「一旦咱们斩杀郑畈,则天下勤王之师必胆气尽丧,不战自溃。」

    「至於李克用所部沙陀人,多是骑兵,来去如风,利於野战而不利於攻坚,我军若与之硬碰,得不偿失「至於那赵怀安!」

    说着,尚让环视诸黄家子弟,指了指自己,对他们道:

    「诸位大王是觉得我尚让是个废物吧!」

    「毕竟在你们眼中,赵怀安不过是尔尔,而我尚让却带着十万大军与之野战,然後还要狼狈南奔。」说着,尚让跪倒在地,对黄巢认真道:

    「陛下,我军目前阶段,不是要指望一战而定胜负,而是要积小胜成大胜。」

    「此前对王铎一战,军中风气很是浮躁,以为对城外诸唐军可以速胜!」

    「但臣要说,保义军绝不是寻常藩师,那赵怀安也是唐廷不世出的藩帅,我们已不能再错判了!」「陛下!打郑政吧!」

    说完,尚让重重地磕下了头。

    尚让这番话,这一跪,直接就将殿内纷杂的争吵瞬间压了下去。

    毕竞对王铎的大胜是人家尚让打出来的,人家比在场任何人都能说这番话。

    所以即便黄氏子弟们心中再想打赵怀安,报仇雪恨,但因尚让这一跪,却没人说话了。

    可就在这大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有人却出列了,他就是朱温。

    朱温抱拳对黄巢道:

    「陛下,太尉此言是忠恳之言。但末将以为,无论是打东边的赵怀安,还是打西边的郑歌,都是……舍本逐末!」

    此言一出,满殿目光瞬间聚焦於他和尚让,而且都带着审视和玩味。

    为何?因为朱温和尚让算是结了大梁子了。

    起因就是当日禁苑那一战,当日尚让将本部两万多羸卒留在苑内,只带着万余精锐进长安作战。但偏就保义军和沙陀军二部骑兵向着禁苑内的尚让部发起了猛烈冲击。

    苑内的尚让部根本抵挡不住,纷纷大溃,其中大部分都是溃退向了玄武门。

    可当时的玄武门守将是朱温麾下的师帅胡贵,而胡贵当时根本就没开玄武门,甚至楼上有尚让部的要下去救,也被胡贵给杀了。

    总之,最後这一战,尚让除了手上的万余兵马,其他的全部丢得一乾二净。

    後面怒气冲冲的尚让找来,追究责任後,将覆军的一部分责任推到了胡贵头上,然後直接请了黄巢的旨意,就把胡贵给拖出来砍了!!

    要晓得胡贵也不是没跟脚的,他兄长胡真是朱温麾下江陵系的头面大将,如今弟弟没有任何过错,反而是有大功於大齐,却被砍了,这如何不冤?

    毕竟当时胡贵就是奉了朱温命令把守玄武门的,而且,就大局来说,如果真因为开玄武门而让禁苑冲奔的沙陀、保义骑士给冲进宫城。

    那罪过就太大了!

    而这样的功过,黄巢知道吗?他当然晓得!但对於自己心腹肱骨的请求,黄巢毫不犹豫就抛弃了小人物胡贵!

    毕竟,尚让部死得太惨了,不找胡贵为替罪羔羊,尚让军中那口气就出不了!

    如此,胡贵成了牺牲品,而尚让和朱温也自此形同陌路。

    此刻,伏地的尚让微微擡起了头,眼睛眯着,硬邦邦质问道:

    「那朱三郎有何高见?莫非我军就该困守长安,坐以待毙?」

    朱温不慌不忙,向黄巢拱手,目光却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陡然变得激昂:

    「高见谈不上!末将只想问诸位一句:如今城外三股敌军,且不问强弱,谁最兵骄?」

    他不需要众人回答,自问自答:

    「是李克用!是那支沙陀铁骑!他们自恃勇力,最近一直频频有攻城态势。」

    「就拿此前通化门一战,要不是那些沙陀人跑得快,就几乎被我们歼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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