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昔年第六归来更强,此身此魂尽付一剑

    第1193章 昔年第六归来更强,此身此魂尽付一剑 (第1/3页)

    曹阿肆出剑,壶公却不接招,一瞬上天,一身诡异道意悉数融入那黑壶当中,而后幻化出另一座祖山,区别在于小了几号。

    小号祖山上,陆续浮现一粒粒诡异道篆,光彩绚烂,熠熠生辉,字字道法如意,万千禁术有序流转,气象森严,殊胜非常。

    曹阿肆一脸不可思议:“这老畜生,知道不是老子对手,竟然散道。”

    壶公拐杖碎了,黑壶碎了一个小窟窿,心口也被洞了一剑,但这些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结果他干脆了当的选择散道,一身境界修为大道尽皆化作祖山。

    小号祖山轰然坠下,曹阿肆就在祖山地界,这座大道造化的小号祖山占据绝对地利,一瞬临头,避无可避。

    曹阿肆只是惊讶,并不惧怕,他曾经连真正的祖山都劈开过,何况这座赝品。

    曹阿肆一身剑意炸开,大穰飞剑疯狂颤鸣,剑身上血色剑光骤然爆开。曹阿肆加重力道,握住手中长剑,高高跃起,不过先开小山,再斩大山罢了。

    剑光气冲斗牛,凿开山根,小号祖山开始崩碎,转瞬间整座山头崩塌稀碎,碎石如雨,壮观的很。

    小号祖山碎后,壶公身形如泡沫,逐渐消散,没有留下遗言,只是静静俯看滚滚沙尘当中的曹阿肆意,依然脸色平静,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不会死,只是魂魄回归祖山,一切从头来过。

    他能从头再来,曹阿肆恐怕没有机会了。

    曹阿肆身上剑意激荡,沙尘被冲开,他有些狼狈,身上红霞衣碎去很多,舌头在口腔绕了绕,吐出一口血水,抬头望向那座依然巍峨的祖山,脸上疯狂恢复了些冷静,缓缓道:“不惜舍掉一尊王座,你们这些诡异还真是心肠歹毒,也别藏着掖着了,该出来了。”

    他对壶公甘愿散道的行径只有一瞬的震惊,下一瞬便心领神会其目的,壶公只是枚兑子,用来削弱曹阿肆的战力,真正下杀手的另有其人。

    祖山密林当中走出一人,准确说是一具白骨,正是那位曾经死在了李景源手下的白骨道主。

    他被诡异源祖复活,又在短短百年之内,以一种特殊禁术,吞噬无数诡异本源,依仗着曾经的道主境界重新跻身王座,但眼下只是九境初,而那特殊禁术的代价很大,他未来几乎难以重回道主之境。此战之后,他若还活着,能保住王座序列前十都不容易。

    昔日白骨道主不复存在,如今只能称作白骨王座。

    白骨王座身披一袭灰色麻袍,手持一口从祖山武库中挑选的飞剑,是昔年亘古长城上的一位圣人的佩剑,因曾经一剑斩断过一条光阴长河,故而得名‘光阴断流’,品轶、威能皆不如曾经那口骨剑,勉强能用。

    白骨王座空荡荡的眼窝中金色依稀流转,宛如两座洞室,有两盏莹澈灯火,映彻门口。

    他嗓音嘶哑,缓缓道:“壶公自愿赴死,可称大义。”

    曹阿肆嗤笑道:“你等诡异也好意思说大义?简直贻笑大方。”

    白骨王座平静道:“合乎正理便是义,你们有你们的义,吾等亦有自己的义。吾诡异高原最大的正理便是灭了亘古长城,吾诡异高原最大的义就是杀光你们。”

    曹阿肆狂笑不已,讥讽道:“死过一次,没成想话多了不少,要是多死几次,你是不是都能谈仁论爱了?”

    白骨王座沉默不语,只是微微拧转手腕,他还是很介意身死之事,视为耻辱,他本想亲自去找李景源报仇,奈何诡异源祖没答应,让其来负责伏杀曹阿肆。

    山林之中出现沉闷马蹄声,另有一尊古怪身影走出山来。

    此人半人半马,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为马躯,身披金甲,面容刀劈斧砍,粗狂威严,他手持一根金色鎏金大枪,枪头是锥形,这是重骑兵用以破甲凿阵的专属武器。

    马蹄阵阵,四蹄踏空,一圈圈金色涟漪如水纹漾开。

    曹阿肆眉头紧皱,翻检记忆,从诡异族那本流年账一路往前倒腾,‘千辛万苦’终是寻到了此人身份。

    这是一位死了很久很久的王座,《王座纪要》中甚至将这一位销了,认定他魂飞魄散,死的干干净净,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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