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这下难办了
第651章 这下难办了 (第2/3页)
其後。
到了後,银盘已经卷成了一根麻花,主任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过去。
副主任也没好到哪,脸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怎————怎麽回事————」
组长扶着实验台,两条腿直打颤:「我————我不知道————我刚把银盘放进去,表面就开始变色了。还没来得及关电源,它就卷了起来————」
副主任咬着牙:「你放屁————肯定是参数设错了。」
组长瞬间就急眼了:我自己设的参数有没有设错,我自己不知道?
上千万的东西,我他妈也得能赔得起。
他指着窗户:「我要说谎,今天从这跳下去————」
组长确实没说谎。
毕竟是上千万的东西,怎么小心都不为过。不管是准备工作,还是开机校准,组长和操作员完全是按照严格的安全标准操作的。
包括恒温检测、消湿消露、标记高危区域、除压除静电。
甚至於送到托盘上之後,组长又检查了一遍。
因为这次做的是拉曼光谱,全程雷射束照射,功率稍微大一点就有可能导致银盘外部的包浆变色,甚至是脱落。
古董古董,如果没有外面的这层老皮壳,更或是变成了新的,那还叫什麽古董?
安全起见,组长把保护阀值降到了最低档。
直到这一步,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开了机:
几乎是雷射光束照向银盘的一刹那,银盘表面就变了色。仿佛变魔术一样,「啪」的一声轻响,裹在最外部的皮壳在瞬间炸成了蜘蛛网。
随後,第二层的黑色硫化银层开始出现细密网状裂纹,再之後,一片接着一片的包浆壳翘了起来,一片接着一片地往下掉。
整个过程还不足一秒,银盘就变得崭崭新,特别是盘心的金汞鎏金层,亮的刺眼。
然後,鎏金层也开始炸口,然後一片一片地掉。直到这个时候,组长和检测员才反应了过来,也就是所有人听到的那一声惊呼:快关电源————
但等他们把电源关了之後,银盘已经卷成了一个卷。
里面是什麽样的还不知道,只看外面:哪还有什麽皮壳、包浆?
整个盘子像是被放到火炉里烤了百八十遍,已被烧得乌漆嘛黑。
所谓的花纹、线条,已经微平其微。在卷曲的张力下,整个盘子已经被撑成了一块薄银片。
看到这里,主任的眼前冒起了金星:这又是一千多万,他就是拿命也赔不起。
他咬着牙:「给老子调监控!」
确实要调监控,至少要查清楚:为什麽发生了这麽大的故障,防护程序没有起一点作
用,甚至於连个警报声都没有?
副主任强自镇定,压低声音:「主任,这不是巧合。」
主任没说话:老子还能不知道?
一件可以说是意外,但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件都出了问题,再要说是意外,就是傻子也不信。
「查————查清楚再说————」主任红着眼睛,「让瓷器组停下来。」
副主任猛地一惊:对呀,还有一件。
而且是最贵的一件。
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一时慌乱,竟然给忘了?
副主任三步并作两步,冲向瓷器检测组。但刚刚到实验室的门口,里面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哗啦————」
就像是瓷碗掉在地上,碎成了八瓣的那种响动。
随即,一阵惊呼:「我靠————台子怎麽突然升了起来?」
「降下来————降下来————」
「还降个屁————都碎成渣了————」
副主任心中一惊,飞一般地冲了进去,瓷器组的人已经乱成了一团。
定睛再看:偌大的托物台上,躺着一堆碎瓷片。白灿灿、青幽幽————
副主任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整整半个多亿,把他们全卖了都赔不起————
不知谁喊了一声:「快通知李教授————」
三个人站在大屏幕前,一动不动,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当时秘书正在走神,但许宗恒和司机看得清清楚楚:操作员把册页放进托盘,固定角度,开机检查,这一切都很正常。
但当启动电源之後,几乎是同一时间,册页就冒起了烟。可能都还没一秒,册页就着了火。然後屏幕突地一白,等再暗下来时,册页已经烧成了一团。
从前到後,都还没有三秒。
正当三个人惊疑不定,想不通怎麽突然就着了火,旁边又乱成了一团。
等挪过视线时,一堆人围着一台机器,不大的托盘上,躺着一件乌漆嘛黑,卷得像是煎饼果子一样的东西。
几秒钟之前,这儿放的还是那块银盘。
这个时候,秘书完全已经被吓傻了:这两件加一块三千多万,把这家中心拆了卖了都不够赔。
司机也被惊得一愣一愣,唯有许宗恒,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会发生意外。
看到这两件着火的着火,变形的变形,他突然想到了最後一件,那件湖田窑影青瓷的梅瓶。
刚刚把目光挪过去,几乎在同一时间,那边也发生了意外:像是误触了什麽开关,托盘突的启动,直直地往上升。
可能都还没有一秒钟,梅瓶的瓶口抵住了显微镜的镜圈,然後咔嚓的一声,梅瓶就碎成了七八瓣。
一瞬间,许宗恒都被惊呆了:三件古董,竟然无一幸免?
而且是集中发生在一两分钟之内,突然到了极点,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要说这是意外,扯寄巴蛋。
因为这不是一台机器,而是三台机器同时发生了意外,这概率得有多大?
要说是人为————许宗恒想不通,应该怎麽样才能做到人为?
总不能,收买了操作员?
正胡乱的猜测,秘书回过了神:「许————许总————怎麽办?」
还能怎麽办,当然是让他们赔。
许宗恒当机立断:「打电话,报警————」
来之前,张远桥说的很模糊,只是让他拿三件东西来监定,又说可能会发生点意外,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剩下的没说,也没交代,但不用教许宗恒也知道怎麽做:半个多亿的东西就这麽毁了,就只能报警。
怎麽赔、能赔多少,那是之後的事情。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会客室,直奔试验区。
这个时候,李乐山和高知远才刚刚收到消息。
两个人赶到试验区的时候,所有人都围成了一圈。
正中间的长案上,摆着已经烧成一块炭的册页、卷得像煎饼果子一样的银盘,以及碎成了一堆的梅瓶。
许宗恒站在正中间,盯着三件东西冷笑。
听到动静,他猛地回过头:「李教授,你怎麽赔?」
李乐山人都是懵的,接到电话的时候,他甚至以为主任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三件古董、三台仪器,同一时间出了意外————这他妈的多大的概率?
他干了半辈子的检测,玩了半辈子的仪器,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但现在再看————霎时间,一股血涌上了脑门,李乐山的眼前冒起了金星。
缂丝册页烧成了炭,银盘卷成了卷,梅瓶更乾脆,直接碎成了八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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