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我真的有三十个亿
第644章 我真的有三十个亿 (第2/3页)
关键的是,为了立年轻专家、捡漏专家的人设,吹牛逼不打草稿?
借用之前那位的话说:三十块钱起家,只用了短短两年,赚了三十多个亿,他喝三斤闷倒驴都不敢吹这样的牛逼————
一群人不停的骂着,有人喊了一句:「李教授,这人的公司在哪?」
李乐山看了看对面,却摇着头:「我不能说,会吃官司的。」
「公司叫什麽名字,你总能说吧?」
「这个更不能说了。」李乐山笑着指了指拱门上字,「不过大家可以猜一猜。」
「明白了,正源监定。」
「什么正源监定?你看清楚:是鉴成————恰好我就知道对面有一家刚开业的监定公司:公司名称就是老板的名字,里就有个「成」字————」
「哈哈,原来在对面?李教授,乾的好————」
「这样的黑公司就应该上电视,好好给他曝光一下————」
「叫什麽成是吧?我记一下,找个记者————」
李乐山笑着:「各位做证,这个不是我说的,是你们自己猜出来的————」
句句不提林思成,但句句都说的是林思成。
梁诗雅一脸好奇:「林总,你真的只用了三十块钱起的家?」
林思成点点头:「何总亲自做的背调,怎麽可能有假?」
尤记得两年前,他在西京的城墙底下花三十块钱买了一本《炎黄春秋》,一万块钱卖给了王齐志。
然後他用这一万块钱,淘到了一件李自成赐给蔺养成的丹书铁券。同样卖给了王齐志,卖了五十五万。
没几天,他又淘到了一只狗盆,这次没卖给王齐志,但卖给了王齐志的大哥,卖了八十万。
然後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到今天————
如果说,没有老师就没有林思成现在的成就,这话绝对没毛病。
「但听着确实有点假。」梁诗雅叹了一口气,「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亲眼看到林思成怎麽无中生有,空手套白狼,从张宗宪和邦翰司拍卖公司赚了一个多亿,她也不相信。
感慨着,她又看看看林思成:「林总,你不生气?」
林思成点头:「当然生气!」
而且很生气。
如果何友汉和李乐山只是想和他打擂台,想和他对着干,更或者是想抢他的生意,林思成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无非就是各凭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再进一步,即便李乐山挂了这麽一块匾,既「鉴成」,又正源,林思成同样不会生气。
他会先和李乐山讲道理,让李乐山把牌子摘下来,再换个正经的名字。如果李乐山不摘,他再换个不讲道理的方法也不迟。
但李乐山无中生有、颠倒黑白,断章取义,甚至於红口白牙的造谣污蔑,换成乌龟都忍不了。
偏偏林思成崛起的太快,经历太过传奇:不管是谁听,都会觉得李乐山造的谣才是真的,林思成的真实经历反倒像假的。
如果任由李乐山的这番谣言传播,林思成以及他的公司就会成为「为了销售假古董,不惜耗重金打造人设」,自产、自鉴、自销一条龙的赝品公司。
这已经不是恶心人,而是毒到不能再毒,狠到不能再狠:一出手就要绝了林思成的根。
所以,他不准备和李来山讲道理了————
林思成往後面看了一眼,和金主任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金主任秒懂,往前两步:「林老师!」
「金主任懂技术吧?」
金主任怔了一下:「懂!」
林思成把宣传折页还了回去:「这些懂不懂?」
「也懂!」金主任点点头,「版本比咱们公司的机器差一代,所以更好操作!」
同时,也更好破坏————
「好,我教你几个诀窍。」
林思成招了招手,金主任把耳朵贴了过来,两人窃窃私语。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梁诗雅的眼睛却越来越亮,眼睛越睁越圆。
其实,她也只是听到了几个词,但只是通过这几个词,他能猜到林思成要干什麽。
这人太坏了————
说了快有三分钟,金主任听的很认真,遇到模糊的地方还会问一问。
表情看着很镇定,但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两下。
说完後,林思成抬起头,刚要说什麽,金主任重重的点头:「林老师,我懂。」
林思成暗暗一叹:果然。
他没猜错,这位,就是派来干一些他不方便干,也不能干的事情的。
然後,林思成又看了看朱恒:「朱经理,以前的本事还剩几分?」
朱恒的眼睛一亮:这个以前,肯定指的是当兵的时候。
他後来做警卫,但更早的时候,却在特务连————
「七八成还是有的。」
「那就好!」林思成正准备交代一下,朱恒摆了摆手:「林老师,我也懂。」
不是,我还没说什麽,你就懂?
朱恒呲着牙笑了一下:「即便不懂,我问金主任就行!」
林思成默然:这两个,是什麽时候勾连上的?
八成就是於欢来了之後。
勾连就勾连吧,至少现在还能管得住————
转着念头,林思成看了看表,「等我十分钟,如果我打电话,你们就当什麽都没发生。」
两人秒懂:如果他没打电话,那该怎麽干就怎麽干。
点了点头,两人相继离开,临走的时候,朱恒又叫走了三位队友。
三个人就像打哑谜一样,谁都不知道他们去干什麽了,也就梁诗雅能猜到一点。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一样了。
赵修能给王齐志递了个眼神,好像在说:看到没有,谁说激将法没用的?
要搁以前,即便林思成再生气,也会堂堂正正的还击。比如耀州瓷,比如山西的那五座窑。
但这次,却果断了许多,乾脆了许多。
王齐志却不以为然:并非赵修能激将的好,而是李乐山做事太过分。
仅仅只说恶心人的程度:比山西的五座窑那次还要恶心十倍。
关键的是狠,而且毒。
转念间,李乐山的讲话到了尾声。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猜到,他这个「鉴成」的「成」,指的就是对面的林思成古董监定中心、古玩销售中心,以及文物研究与修复中心。
甚至有好事的在那里商量,稍後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最後,李乐山邀请宾客,说是在酒店订了酒席。
礼仪小姐上了台,关闭了话筒,李乐山也准备下台。
但他刚抬起脚,还没落下去,又突地一怔愣。
嘴角抽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就好比做贼的人,刚偷完了东西,一转身看到了主人。
林思成面沉似水,一步一步的上了台,站到了李乐山的对面。
李乐山强自镇静,硬是挤出了一丝笑:「林总,欢迎。」
林思成抬起表,看了一眼时间:「李教授,还有三分钟。」
李乐山莫名其妙:「林总,你什麽意思?」
「把牌匾拆了。」林思成指了指拱门上的字,又指着台下的客人,「然後向客人们重新讲一遍,你这家公司是怎麽开起来的,又为什麽要开?」
李乐山愣了一下,呵的一声。
没错,他确实对林思成有一点忌惮。即便何友汉明确的告诉他,林思成并非他所想像的什麽二代。
但他有脑子:即便是炒作,却能把声势造那麽大,还有那麽多的知名专家、知名收藏家捧场,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就如何友汉说的:老子不偷,不抢,乾的是正经生意,完全拿本事说话,你能把我怎麽样?
谁规定了监定中心的对面不能再开一家监定中心?就像林思成,把监定中心开的雅昌艺术中心的隔壁,人家雅昌说什麽了?
更何况,他的背後还有何友汉:这位的来历更不普通。所以,有什麽好怕的?
李乐山笑了笑:「林总,抱歉。」
「李教授,还是拆了的好,再向客人们解释一下。」林思成面无表情,「我劝你一句,何友汉的钱不好拿。」
「林总,你要觉的我公司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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