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威胁
第635章 威胁 (第1/3页)
一群人怔然无声,看看盒子里的图,再看看林思成,然後再看看何友汉。
脑海中如同走马灯,浮现着林思成刚才忽悠何友汉的画面:
何总你换位思考一下:这是树皮壶,你要说这是纸糊的也没错,所以除了这一只,世上哪还有第二件?所谓的孤品、绝品,也就这样了。
关键还在於:这是辽国皇帝使用的御器,不管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但有人竟然把它拆成了零碎?
拆了不说,之後竟然又拼到了一块,还拼的这麽精致?所以何总,肯定不是谁闲的蛋疼,搞不好,这壶里就夹了什麽东西————
当时林思成这麽说的时候,不是没人怀疑过: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之後细一想,都觉得可能性不大,反而觉得林思成忽悠何友汉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包括何友汉本人也这麽认为。
但事实给了所有人一个耳光:他们全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看,壶里是不是夹着东西?
关键是这玩意的长相:能藏在皇帝的器物里的军事地图,不是绝密还能是什麽?
越想越觉得古怪,一群人直直的盯着林思成:他说里面有东西,里面果然有东西。他
说是军事机密,就是军事机密?
天桥上算命的有没有这麽准?
11J
他们惊奇,何友汉比他们更惊奇:包括十分钟之前他都在怀疑,即便林思成不是想骗他把壶折成残器、或是废品,也绝对是想拿这只壶练手。
但谁能料到,真拆出了东西?
言出法随,铁口直断?
一时半会琢磨不出头绪,也就只能追结於林思成的直觉准。
而与之相比,何友汉更惊奇的是最初的计划与事情发展到最後的结果:
他本是来找林思成的麻烦的,这件东西更是他精心设计,给林思成挖的坑。压根没想过,林思成竟然以德报怨,反倒帮了他好大的忙?
难道真的像梁诗雅说的:林思成是君子,不论是为人,还是做事?
何友汉直觉不可能,但一时想不通:林思成为什麽会帮他?
他哪里知道,这会的林思成已经後悔的肠子发青,甚至有点想扇自己两耳光。
他如果知道里面是这样的东西,脑子有坑才会帮何友汉取出来?
但取都取了?
暗暗一叹,林思成指着图:「何总,要不要更为全面、更为深入的鉴一下?」
何友汉惊了一下:「林总能鉴?」
当然能。
只要给他点时间,他甚至能把这张图翻译过来。
但现在,林思成是断然不会承认的————
「何总抱歉,恕我能力有限:这上面是契丹文,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回了一句,林思成话锋一转,「我虽然不能,但有人能:唐馆长在蒙博研究北方草原民族、鲜卑、辽金时期的历史,研究了近三十年,她是国内草原民族历史学与考古学方面最权威的学者,没有之一————」
「张老师是杨院长的高徒,专精器物,对北方游牧器物工艺、金辽遗存、金辽社会史都有很深入的研究————」
「何总,我可以这麽说:你如果重新请人,专业程度可能还不如唐馆长和张老师————」
林思成的话很含蓄: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首先,何友汉请不来这样的人:这和他有没有钱,关系有多广没关系。而是如今正在风声鹤唳、惊弓之鸟的风口上。
唐馆长还好一点,有工作也有职务,万一领导发了话,她再不情愿也得来一趟。但张闻广已经退休,不管是谁,也不管是哪个领导,只要敢让他参与社会上的监定活动,他就敢往上捅:怎麽,想让我学我老师一样,再鉴一件金缕玉衣出来?
所以,即便专家敢来,领导也不敢派。即便哪个领导昏了头,敢派这样的活,派来的专家也绝对是出工不出力。
因为例子就在那摆着:参与金缕玉衣案的五位专家,史主任(史述青)已经去世,剩下的四位连京城都出不去。每天不是在去公安局做笔录的路上,就是在去文化部门写材料的路上。
但在林思成这儿又是另外一回事:瓷研所和林思成有合作项目,双方是合作夥伴。领导虽然没有明说,但基本默许:可以适当的利用院里的人力资源,和林思成换取一些项目份额。
不然的话,不可能田如龙一个电话,就能把这两位叫过来。
其次,他们只是分析,而非监定。不管把握有多大,绝对不会直接说出来,顶多也就是暗示一下。
别人听不懂,林思成肯定能听懂,至於他给客人怎麽翻译,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一瞬间,何友汉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眼睛亮了一下:「谢谢林总,有什麽条件,你只管提!」
林思成点点头:「何总,我直说:首博和故宫都缺经费!」
何友汉愣了愣,又笑了起来:确实够直接。
他浑不在意:「这个好办,两位专家放心!」
唐馆长和张老师对视了一眼:以何总的身份,既然敢答应,就肯定算数,无非就是捐多捐少的问题。
也不是没人在想:既然何友汉让林思成提条件,他为什麽不让何友汉在技术项目的事情上睁只眼闭只眼?
比如张远桥,以及张远帆。
因为林思成很清楚:即便他提,何友汉也不会答应。即便现在答应了,出了这个门他就会反悔。
这是立场问题,更是原则问题,和人品无关。
既然做不到,那还不如不说。
不好直接讲,林思成只是笑了笑,又和两位专家小声说了几句。
毕竟是孤品、更是绝品,这样的机会轻易碰不到,何况何友汉还答应资助研究经费。
唐馆长和张老师已经决定使出十二分的真本事。
当然,只是看:监定的结果只会告诉林思成。至於林思成怎麽给何总说,和他俩没关系。
两人抖擞精神,站在盒子的两边。其他人离的稍远一点,聚精会神,全神贯注。
唯有王齐志和赵修能,悄眯眯的看着林思成:林思成说他不懂契丹文?
但他们记得很清楚:前年冬天,铜川的几位领导来西京,因为联系不到林思成,只能曲线救国,先搭上林长青。
当时他们拿了三件东西让林长青监定,其中就有一件辽代的文物:
当时,为了把这帮人送走,林思成浮皮潦草的监定了一下,说这是辽代开国皇帝耶律阿保机给高级将领传令的令牌,又称九龙金牌。
还把背面的那十几个字翻译了一下:天岁德福、长寿神万、父国之————
等这些人走了後,林思成才告诉他俩:金牌背面的九龙图是契丹的秘密军事地图:隆起的即是山,低凹的即是谷,相通的即是路————
与之相比,眼前的这幅图不知比那幅金牌简单了多少倍,林思成突然就不会鉴了?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了一眼:林思成是什麽性格?
你敬我一尺,我能把你供到供桌上。你若不知好赖,我让你後悔到哭爹喊娘。
就说他怎麽转了性,明知道是敌人,却当成朋友?
暗戳戳的想着,两人错开目光。
另一边,何友汉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也不知道发给了谁,几乎瞬间就把消息回了过来。
内容就两个字:放大!
何友汉抬起头:「林总,借柄放大镜,倍数大一点!」
林思成顿了一下,让方进取了一柄。
孙敬州接了过来,紧贴着箱顶,何友汉「咔咔咔」的一顿拍。
随後点发送。
他让到了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专家摆开阵势:人手一柄放大镜,对着图开始分析。
还特地让林思成拿了小本子,跟在旁边记。
唐馆长的手往上一指:「张老师,你看这三条最粗的线,像不偈三道河流?河流旁边的这些细线,像是像三条道路?
一条主干贯穿全图,又引导出两道分叉,沿途串联许多圆形的标记点————这些点,视觉上是不是很像大军行军逐次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